第1621節 她有沒有受苦？

    陪伴劉小鹿兩天，張景打算去種植園時，山德.貝克利打電話。

    送來好消息。

    ‘墳丘碎片’屬於人造產物，實驗室裏可以複製出強度達三分之一的同款產品。

    聽着很低，又比混凝土堅固兩倍，耐高溫五倍！

    這兩個對比數據，證實之前猜測，墳丘碎片是最大收穫之一。

    讓山德.貝克利繼續改進，張景電話打給丁佳琪，讓她成立新公司、建造新工廠。

    專門生產這種新型建築材料，用於建造博物館。

    離開珍寶閣工業區，張景開車沿海邊公路往西行駛。

    整體來說，王庭也像一個大餅。

    除體育館外，王庭約一萬平方公裏的土地上，包括王宮，沒有超過五層建築。

    而且全國三分之二人口，約3400萬人，集中生活、工作在王庭。

    這個密度肯定比香江低，也比魔都低，但又比西方高出很多。

    因此，出工業區之後，後面是大片農業種植區、人口稀少山區。

    一小時到樑婕淑的種植園。

    丈母孃桑樂也在，她是紐約一所高中的數學老師，現在放暑假。

    類假植物中，熱帶風格的院子裏，她正在給一隻雞開膛破肚。

    “桑阿姨，”推開小院籬笆門，張景打招呼問，“需要我幫忙嗎？”

    知道張景今天回來，桑樂放下手裏菜刀道，“神仙保佑，聽到你的消息，小婕很開心，她在客廳裏，你快進去。”

    張景在熱帶風格別墅的客廳門口和樑婕淑遇到在一起，擁抱在一起。

    此刻，千言萬語勝過任何一句話。

    良久，樑婕淑放開張景、擦去眼淚。

    注意到樑婕淑挺着肚子，張景瞭解問，“幾個月？”

    “移植五個月，兩胞胎兒子。”

    張景點頭，五個月不代表綠帽，兩人之前先到醫院各取一半，放在實驗室培養艙裏，完成結合之後，轉移進入肚子裏。

    每個人選擇不一樣，樑婕淑要自己生。

    在種植園短住兩天，張景返回市區，辭別正宮和貝，飛回香江。

    先到監獄島碼頭。

    揹包裏目前還有：紫珍珠100粒、兩粒散發着奇香的灰色網球大小物體、脫水腦子若干、骨髓50升、8粒籃球大小胃結石

    成年人大腿粗七八米長的毒蛇屍本和毒液。

    還有鳥糞、六腿馬屍、猩人屍體、小汽車大小螃蟹。

    祕銀空間活物只能帶——有過特殊機緣的寵物，其它只能是死物。

    比如馬屍，它取出來雖然還有溫度，雖然大量細胞還活着，但馬兒本身已經沒有生命。

    電話打給樑婕洋，讓她帶人，帶上器官箱過來。

    張景提前將馬屍、猩人屍體、螃蟹，用斧子各斬下一節腿。

    不能整個拿出來，不僅解釋不清楚，還會嚇壞人。

    紫色珍珠三粒、灰色網球大小物體一粒、脫水腦子一斤、骨髓半升、胃結石一顆、一半毒蛇和毒液、所有鳥糞。

    這些東西剛分好，樑婕洋和十多名伯蘭西實驗室僱員帶着收納箱到。

    看着地上的三節斷腿、紅血、藍血，還有蛇身，一如答都有些傻眼。

    “趁新鮮收起來，”張景催促，“這些可能含有新dNA。”

    張景這麼說，衆人一起動手，將斷肢、骨髓、蛇屍收起來，放進器官存儲箱。

    “小的珠子說是美容效果不錯，”張景將三粒彈珠大小的紫色珍珠和腦核遞到樑婕洋面前，“大的珠子更加珍貴，不知道有什麼用。”

    樑婕洋接過兩種珠子，心裏很好奇它們的來處。

    擔心樑婕洋問，張景繼續道，“鳥糞裏如果發現種子，保留下來，交給大椰樹銀行。”

    大椰樹銀行下面的種子公司，樑婕洋點頭答應。

    張景先一步離開，上岸來到博物館負三層。

    取出包括背面雕刻有武神的屏風、高5米有大量人物雕刻的石頭等等，共15件王室藝術品。

    香江事情處理完成，電話打給蕭小天，張景當天下午飛到帝都。

    傍晚六點在七裏渠警局，見到解剖金娜娜遺體的法醫。

    一個戴眼鏡，四十來歲，體形清瘦的女醫生。

    正常情況，車禍死者不需要解剖，金娜娜是外國人，需要比較詳細的死亡報告，所以安排有屍檢。

    一個小的會議室裏，張景瞭解問，“金娜娜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她身上除安全帶造成的幾處挫傷，外表沒有絲毫損傷，”女法醫回憶道，“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有幾縷髮絲蓋着她的眼睛，我下意識幫她把頭髮拂開，而她彷彿只是個沉睡中的孩子。”

    燈光明亮的會議室裏，坐在會議桌前，張景靜靜聽。

    “在她的體內，我看到了失速和急劇翻滾造成的傷害，金娜娜的脊柱第11、第12胸椎之間斷裂，這是她當時坐姿的重心位置，她的主動脈也在同一個位置整齊斷成兩截...”

    話到這裏，女法醫停住，看向張景。

    張景臉上看不出多餘表情，語氣平靜道，“請繼續。”

    “破裂的血管跟澆花的水管差不多，她體內大多數血液都流入腰背部的肌肉並囤積在那裏。”

    看着張景的眼睛，女法醫語速頗快道，“安全帶雖然讓金娜娜不至於飛出車外，但是在急速撞擊和高速翻滾下，也無法讓她逃過急性胸腔主動脈斷裂導致的死亡。”

    話到這裏女法醫再次停下，好像已經說完。

    張景第二次問，“她有沒有受苦？”

    看着張景，作爲法醫，她討厭聽到這個問題，如果沒有，她會直接說沒有。

    如果有，她一般會說謊，寧願自己良心受到一些譴責，也希望已經十分悲痛的家屬好過一些。

    可眼前這位上面打過招呼，需要一一如實回答。

    安靜約三秒，女法醫再次開口，“金娜娜的頭部沒有受傷，所以，在發生可怕事故之後，她恐怕仍保持着清醒並感受到劇烈疼痛；

    她一定非常恐懼，因爲脊椎斷了，她當時已經癱瘓，在內出血讓她送命之前，短則幾秒，長則數分鍾之內，她一直在承受痛苦。”

    說完，女法醫起身離開會議室。

    「第二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