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道不同不相爲謀,你走吧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鹹魚老白字數:2182更新時間:24/06/27 13:17:14
    初墨雖然搞不明白到底爲什麼只要蕭逸楓與她一起進入輪迴仙府,就能引出宿尊將這盤大棋給砸了。

    但她也不需要知道爲什麼,她也不想知道宿尊出手的理由,更不想知道這麼做會引發什麼後果。

    她只知道不這樣做,後面的世界就沒蕭逸楓什麼事情了。

    所以初墨懵懵懂懂地推進了這一步,借由宿尊的手砸了這個天地棋盤,讓天機混沌,讓天道使者陷入沉睡之中。

    她很幸運,在命尊沉睡的時候趁機完成了此事,讓天道使者陷入了百年的沉睡之中。

    當命尊一覺睡醒以後,天道已經混沌一片,他已經無法再推演未來。

    初墨比命尊佔據優勢,她預測過了未來,知道種種變化,而當時沉睡中的命尊卻不知道。

    自那時起,初墨開始改變未來的走向,尋求破局之法。

    在初墨計劃之中最重要的一項,新娘必須是她。

    其他人沒辦法光明正大帶如此多的高手進入問天宗,還能一聲令下爲己所用。

    只有她才能在救了蕭逸楓以後全身而退,以青帝城公主的身份,誰還敢讓她怎麼樣?

    問天宗雖然家大業大,但凡事講個理字,那就吃虧了。

    而青帝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初墨就是他的命根子,誰敢動她那就拼命。

    第二、柳寒煙一定不能在問天宗。

    只要她在場,要麼被陽奇志當場揭露兩人關係,要麼她自己主動站出來拼死救蕭逸楓出去。

    所以初墨不惜扮演惡人,將柳寒煙從問天宗逼走,讓她去北域爲下一步做準備。

    第三、天命未絕之人不能強殺,只能順勢而爲。

    初墨不是沒想過殺了林無憂,殺了舒逸,但兩人某種程度上都是氣運之子,受天地庇護。

    自己不一定殺得死他們,而且這意義不大。

    更何況殺了舒逸,還有其他舒逸應運而生,純粹是吃力不討好。

    舒逸被殺,當時還甦醒的天道使者一定會有所警惕,更沒人替蕭逸楓分擔七殺的天命。

    她可不想讓蕭逸楓這麼早就揹負七殺的天命。

    這可是命中犯煞的天煞孤星,誰碰誰倒黴,走哪哪死一片。

    她自己就是個妥妥的例子,被蕭逸楓霍霍得不輕,自覺扛不住更強的詛咒。

    至於林無憂,她更碰不得。

    他是應運而生的人,身上還有陽奇志這個揭發蕭逸楓的道具,比起舒逸更不能碰。

    以她當時的力量和氣運,碰了幾乎必死無疑,所以她選擇繞過兩人,堂堂正正破局。

    第四、天命已絕之人無法強救,只能選擇最大程度止損。

    這就跟當場的玉兔一樣,未來沒有她,她要麼死,要麼跟死差不多,被打回原形。

    初墨沒辦法救她,只能爲她留下一線希望,打回原形總比死好。

    哪怕如此,她也還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因此,初墨沒有選擇救小月,沒有選擇救媚兒,而是以宿命之門爲她們保留了一線希望。

    媚兒投胎轉世,小月拘禁輪迴之門,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極限了。

    第五、蕭逸楓這個人必須死,因爲未來沒有蕭逸楓。

    初墨的選擇是讓蕭逸楓成爲七殺,迴歸到自己應該迴歸的位置。

    未來沒有蕭逸楓,卻一定有七殺,就看是蕭逸楓還是舒逸。

    只要蕭逸楓成爲了七殺,他雖然失去了正道的一切,但只要等歸源法則徹底崩壞,他就失去了束縛。

    到時候他還能重新跟蘇妙晴,柳寒煙等人再續前緣,雖然正邪不兩立,但這對他們不算什麼。

    初墨機關算盡,與人鬥與天鬥,就只爲了讓蕭逸楓和他身邊的人安然無恙。

    如今總算是勝天半子,略佔上風。

    看着神色慌張無比的蕭逸楓,初墨心中微暖,拿出一個儲物戒交給蕭逸楓。

    “離開這裏以後,你聽我的,一路往北域去,不要走聖火國方向。”

    蕭逸楓只能連連點頭,接過儲物戒,悲傷道:“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們一起走,以後有的是時間說。”

    初墨卻搖了搖頭,繼續道:“我陪不了你走下去了,我只能送你到這裏了。”

    “能與你大婚,我已經心滿意足了。以後,你……就忘了我吧!”

    能幫你和師尊擺脫必死的危機,還能明媒正娶地嫁給你,沒什麼遺憾了。

    只要你不再是蕭逸楓,我不是初墨,你就不用再糾結猶豫選我還是師尊了。

    作爲你跟師尊之間的最大障礙的我不在了,其他都不算什麼了。

    蕭逸楓聞言睜大了眼睛,滿臉的恐懼,難以置信道:“墨兒,你在胡說什麼。”

    “你答應過我,你不會有事的。”

    初墨的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留戀,虛弱笑道:“嗯,我不會死的。”

    對她而言,能讓有養育之恩的柳寒煙安然無恙,能嫁給所愛之人,能短暫擁有自己想過的人生,已經知足了。

    也許自己的理想是虛假的,記憶是虛假的,乃至一生都是虛假的,但起碼最後按自己的意願短暫活過。

    畢竟自己是真想嫁給他啊!

    看着初墨無力地閉上了眼睛,蕭逸楓驚慌失措,但卻發現她的氣息開始穩定起來。

    一刻鍾以後,似乎是觸底反彈一般,初墨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大,生命體徵趨於平穩。

    蕭逸楓雖然不明所以,但卻欣喜若狂,不過他感覺到這力量與初墨的截然不同。

    “墨兒,墨兒……”

    當初墨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再次睜開那雙秋水般的眼眸。

    她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很快被冰冷的決絕所取代。

    “墨兒,你醒了?”蕭逸楓欣喜若狂道。

    初墨突然一掌向蕭逸楓拍來,將他擊退,而後盤旋着倒飛出去,停留在半空之中。

    “墨兒,你怎麼了?”

    蕭逸楓被擊飛出去,吐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地看着初墨。

    初墨或者說是雲冰漩凌空而立,冷漠地看着蕭逸楓道:“蕭逸楓,道不同不相爲謀,你走吧!”

    蕭逸楓錯愕了一瞬間,感受到她身上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息,沉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滾出墨兒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