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退出歷史的古魔法

    咣啷咣啷。

    哈利揉着頭髮，隨手拿起桌上的眼鏡。

    “這該死的食屍鬼！”一旁的羅恩將臉埋進枕頭裏，甕聲甕氣地說道。

    羅恩臥室那傾斜的天花板上就是閣樓。

    裏面有一個食屍鬼。只要覺得家裏太安靜了，就高聲嚎叫，咣啷咣啷地敲管子。

    “我們也的確該起牀了不是麼？”哈利的話語間竟隱約間透露着一絲絲愉悅。

    因爲，他早就厭煩了德思禮家的井井有條。

    對於韋斯萊家的這些驚喜和意外他可以說是到癡迷的程度了。

    會大聲呵斥“把襯衫塞到褲腰裏去，邋里邋遢！”的鏡子；時而傳出爆炸聲像是藏了一個西莫的弗雷德和喬治的臥室；花園裏長得像土豆的地精；還有...這裏的每個人都很喜歡他。

    當然，這裏不包括只在羅恩他們口中聽聞的比爾和查理，他們沒有喜歡哈利的機會。

    珀西在預習完功課後，會主動拉着他去白鼬山散步。說這是鍛鍊魔法的另一個竅門。通過鍛鍊身體磨練意志力。這也是爲什麼魁地奇球手咒語水平也不會太低。

    弗雷德和喬治允許他進入他們的臥室，觀看各種發明。這是羅恩也得不到的殊榮。

    韋斯萊夫人爲他補襪子，每頓飯都逼着他添四次。

    韋斯萊先生喜歡讓哈利吃飯時坐在他身邊，並一個勁兒地向哈利打聽麻瓜的生活，問他插頭和郵局是怎麼回事。有時候還會向他打聽巴吉爾的事。

    韋斯萊先生曾經感嘆：“他那些省錢小妙招真是太有用了!現在我們家庭旅行可以帶上每一位成員，每3個月一次！”

    哈利：“.......”

    而金妮...他們只在廚房見過面，每次他一進屋，金妮總要碰倒什麼東西。她鑽到桌子底下去撿碗，出來時臉紅得像晚霞一樣。

    這也算喜歡吧。他很熟悉，不過以往這個對象都是巴吉爾。每次巴吉爾一出現，就會發生意外。女孩們總是希望通過這引起他的注意力。

    想到巴吉爾...哈利嘆氣，“要是巴吉爾也能來你們家就好了。”

    羅恩打了個哈欠，“然後我妹妹就喜歡上他，不再因爲你大驚小怪了？我可不希望這樣。”

    “你雖然優秀，但金妮還能找到更好的。但如果是巴吉爾....金妮就完了。”

    哈利翻白眼，“什麼叫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德拉科麼？”

    “哎呦！”被嚇到的羅恩一頭撞上了天花板，“伱怎麼會想到他？我也是看過羅密歐和朱麗葉的！如果是他，他們的故事就會在我們家上演！”

    哈利揶揄道：“怎麼，你不否認他優秀了？”

    羅恩的耳朵紅了，“他魁地奇確實是不錯，不是麼？而且老馬爾福死了。現在他又和你教父走得近。”

    “夠了！我們換個話題！你說...巴吉爾真去法國尼克·勒梅那裏了？”

    “但這是麗塔·斯基特報道的。相信她報道的新聞還不如相信斯內普會洗頭。”

    “但這會不會太危險了。不說伏地魔。聽我爸爸說，魔法石在鄧布利多手裏時，就有好多巫師鋌而走險。”

    “如果不是他們都莫名其妙在霍格莫德折戟沉沙。霍格沃茨說不定都要暫時關閉。”

    “自從尼克·勒梅的魔法石發明後，只要是和他相關的消息，總會有一大羣巫師像聞到腐肉的蒼蠅一樣圍過去。”

    “甚至有好多巫師家族背井離鄉搬遷到法國。布斯巴頓也從籍籍無名成爲歐洲三大。”

    “現在巴吉爾和他扯上關係...我擔心...”

    “巴吉爾確實很厲害，但他只是個學生不是麼？”

    哈利也皺起了眉頭，“但有鄧布利多不是麼？他是不會讓自己的學生陷入危難中的。而且...如果尼克·勒梅真收巴吉爾當學生，活了六百多年的他也肯定考慮到了所有。”

    “巴吉爾危險倒不會有，但是...他會不會呆在法國不回來了。爲了安全。”

    另一邊，一旁廣袤無垠的草地上。

    尼克·勒梅也正對巴吉爾說道：“你要不留在法國，爲了安全。”

    芙蓉：還有這等好事！

    “什麼？”蹲在草地玩螞蟻的阿利安娜驚呼，丟了手裏的樹枝，看向了自己的哥哥，“阿不思，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她一下撲了過去。

    鄧布利多愁眉苦臉，“什麼叫又。”

    和妹妹接近他很高興，但一想到這是爲了誰，他又高興不起來。

    巴吉爾擺了擺手，“好了，阿利安娜。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你應該知道，這對我只是小問題。”

    尼克·勒梅感興趣地打量着巴吉爾，“你又知道了？千里之外的英國的事，你在法國就能知曉？這也是通過夢？”

    “現在——”巴吉爾拉長語調，“或許所有人都知道我到您這裏學習的消息了。”

    “結合您之前提到的英國魔法界未來的主人，這是鄧布利多在給我提前預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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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便提前吸引一批不安穩因素，去除或者降服。”

    “讓我未來的路更平坦。”

    周圍的所有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目光。

    鄧布利多湛藍的眸子閃爍：“你不會是進入過我的夢吧。”

    阿不福思皺眉：“我覺得阿利安娜的丈夫應該更平凡點。”

    芙蓉：這是我能聽的？!!!∑(?Д?ノ)ノ

    阿利安娜(*︾▽︾)：“丈夫什麼的。”

    尼可勒梅的灰色眸子第一次露出了感情，不再像個冰冷無情的機器人。

    之前在木屋裏時他的眼神，都是裏面暖色的光縈繞的假象，配合他生動的表情。

    但現在，他活了過來，“你竟然真的知道！那你知道他帶你來我這還有什麼目的？”

    周圍的其他人，見教學似乎正式開始，就都保持了安靜。

    巴吉爾摸了摸下巴，“身爲王者，特別是巫師的王者，必須要有能壓服所有巫師的力量。而對於巫師...知識就是力量。而你就是全世界最博學的巫師。”

    尼克·勒梅笑了，“不全對。畢竟如果真的知識就是力量。最強大的巫師就是拉文克勞了。”

    “我們的種族特性註定了一件事，心靈的強大遠比任何知識都重要。”

    “磨礪肉體，自我凝視，學習，甚至談戀愛都是強大心靈也就是意志力的途徑。”

    “只有這樣，巫師才能成爲大巫師。”

    “心靈強大到魔力化爲實質，從而真切存在，能夠超越肉體靈魂的容量，不斷成長。”

    “不像我，我的魔力在問我237歲就成長到了上限。”

    鄧布利多苦笑：“超越容量不斷成長，只是聽起來漂亮。正常巫師和大巫師的壽命都是等同的。”

    “大部分巫師都在魔力還沒有達到上限時，就早早死去。”

    勒梅反駁：“巫師的壽命都是在150歲左右，只要心靈澄淨，他們還想活。”

    “大部分巫師都是庸人，他們沒有優秀到可以拓展自己的容量。”

    “所以，他們中的大多數，50到60歲就能觸碰到天花板，魔力量再也無法進步。”

    “大巫師的魔力也並不簡單，同一個咒語，動用同樣等份的魔力，大巫師的更個性化，更強大。”

    “咒語自身個性化，也就是符咒化，也更容易。”

    他看向巴吉爾：“你應該有感覺吧。任何咒語一學就會，一學就精。”

    “深度鑽研一個咒語後，更是發現它會自己活過來，往你想要的方向發展。”

    虛假的大巫師巴吉爾：靠，我現在和真的沒什麼兩樣了！

    勒梅見巴吉爾沒有回答，於是繼續說道：“對於巫師來說，心靈強大，魔力就強大。”

    巴吉爾:所以我靈性增加，魔力也會增加。

    “所以，魔力強的巫師才真正強大。就算你一個咒語也不懂。單純的情緒爆發也比訓練有素的低魔力巫師優秀。”

    “咒語，魔法知識本身是有魔力的，它們會主動追逐魔力強大的巫師。”

    “只要你會了一個咒語，就算是繳械咒。”

    “面對學的咒語比你多的低魔力巫師，只要你不放棄，你的勝利面也遠比他大。”

    巴吉爾忽然想到了原着中的哈利，他是不是就是這樣。

    勒梅繼續說道：“魔力，並不是奇幻中單存的超凡能量。這只是麻瓜們的臆想。”

    “它恆久存在，不會耗損。”

    “它的增加，也不是單純的能量的堆積。”

    “它越多，你學習魔法的效率，對咒語的親和，魔抗也就是越強大。”

    “巴吉爾，身爲大巫師的你，魔力的增加對你來說並不困難。”

    “只要你願意，你完全可以通過殺戮咒加速魔力堆積的過程。”

    鄧布利多：“尼克！這不是你應該教導他的！”

    勒梅搖頭：“殺戮咒帶來的殺戮魔力，對於大巫師來說並不是問題。”

    “你不用擔心他沉溺於殺戮慾望中。”

    “而且殺戮魔力對於大巫師也沒有普通巫師那樣好用。”

    “要不然，魔力沒有上限同樣是大巫師的伏地魔就無敵了。”

    “知識本身是沒有錯誤的。”

    “阿不思，你這樣藏着掖着反而會讓人好奇，從而走歪。”

    阿利安娜補刀：“對，當謎語人很不好。”

    看過的她一直有種感覺，如果阿不思和其他人坦誠相對，不做謎語人的話，哈利波特系列根本寫不到七部。

    鄧布利多閉上了嘴。妹妹的補刀對他的打擊很大。

    阿不福思在一旁幸災樂禍。

    巴吉爾問道：“那您今天準備教我什麼？利用我高魔力的優勢？還有，爲什麼要選擇這個地方。”

    勒梅哈哈一笑，“我準備教你些古魔法。被德姆斯特朗稱爲戰爭魔法，被現代魔法打進垃圾堆裏的東西。”

    “如果順利的話，你將會在這裏製造一場史無前例的風暴。”

    “順便測試下你的魔力。”

    見芙蓉的眼神有些擔憂。

    他補充道：“不用擔心，我提前聯繫過氣象局——通過法國魔法部。”

    “這是必要，也是很常見的做法，讓麻瓜政府知道巫師的力量。”

    “德姆斯特朗教導戰爭魔法時，也會這麼做。”

    “讓他們知道巫師有着怎樣的偉力，誤以爲巫師都如此強大，是行走的天災，從而避免他們腦袋一熱針對巫師。”

    “麻瓜保護法就是因此而存在。它不是爲了保護麻瓜，也不是保護巫師。”

    “爲了避免那些鐵甲咒和幻影移形都不熟練的蹩腳巫師出現在麻瓜面前。”

    “你們英國雖然沒有這樣，但和麻瓜世界聯繫的，往往也都是可以隨意變形，空間轉化，瞭解麻瓜社會的精英巫師。這在麻瓜中也很常見。叫做軍事演習。”

    巴吉爾皺眉：“照你這麼說，古魔法能夠製造天災。那麼它會什麼會不再流行。”

    “現代魔法是如何打敗它的？”

    勒梅回答道：“這就離不開一個人了，伊麗莎白·斯馬奇林。”

    “她出生於英格蘭，算得上和我同一個時代。”

    “1379年，我五十幾歲的時候，我參加了一場在達特穆爾舉辦的、全歐洲的男女巫師都會前來參加的決鬥大賽。”

    “那時她也參加了，才二十幾歲。”

    “說來慚愧。包括斯馬奇林在內闖進半決賽的四個巫師中並沒有我。”

    “前兩位巫師都是阿尼馬格斯。”

    “變成毒蛇的巫師戰勝了阿尼馬格斯是公牛的女巫。靠咬住她的腿。”

    “而第三個巫師。你們也認識。她是我的愛人——佩雷納爾。”

    “她很擅長古魔法。”

    “毒蛇阿尼馬格斯給天上變出了巨大的暴風雲，讓她淋在冰冷的雨中，還要不停地躲避劈下的閃電。”

    “但這並難不倒她。她變出了一陣強大的旋風，不僅吹走了暴風雨，還吹走了評審員、大部分觀衆和幾棵樹。”

    “其中也包括我，還有斯馬奇林。”

    “幸好，在座的都是巫師，沒有人喪命。”

    “人們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重新集結在一起。”

    “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最佳決鬥者’稱號應當屬於佩雷納爾。”

    “他們也都害怕她把之前的那些再做一遍。就連評審員也試圖勸說斯馬奇林不要再挑戰他，跟她說趕在有更多人受傷之前直接給第三個人獎盃更簡單一些。”

    “但是斯馬奇林拒絕了。”

    “最後的對決開始了，一數到三，佩雷納爾就開始念出一段又長又複雜的咒文。”

    “如果她有機會把它唸完的話，這個咒語會讓一座山拔地而起，並落在斯馬奇林的頭頂上。”

    “但斯馬奇林先發制人，迅速念出了繳械咒的咒語，讓對手的魔杖飛了出去。”

    “於是，她獲得了‘最佳決鬥者’的稱號，繳械咒也成爲決鬥者的實用咒語之一。”

    “往後的所有咒文也都往簡短的方向發展，咒文冗長的古魔法也不再受決鬥者的青睞，逐漸退出了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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