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龐大的麻瓜市場

    男孩子間的矛盾來得快去得也快。

    特別是巴吉爾有着英國傳說之王的王者氣度。

    像羅恩這種小男生根本把持不住。

    所以，和昨天哈利的矛盾，靠巴吉爾質問麥格教授來忘卻不同。

    今天的這小小的矛盾。

    巴吉爾剛瞪了羅恩一眼，羅恩就敗北了。

    “我的錯，如果芬達真想吃斑斑的話，恐怕早就動手了。”

    “唔，”羅恩摸了摸肚子，走向牀頭，從櫃子上拿起一隻外包裝半開，但已不怎麼活躍的巧克力蛙，“你要吃麼？昨天火車上剩的。”

    “不了。”巴吉爾有點噁心。

    雖然用清潔咒清理過了上面留存的斑斑醬，但他心理上還是接受不了。

    “我們去看哈利吧。我昨天有問過校醫院在哪兒。”

    此乃謊言！

    實際上他剛剛才在腦海中的霍格沃茨中的二樓找到了校醫院。

    “嗯。”羅恩一口吞下了巧克力蛙，點了點頭。

    ........

    你見過凌晨6點的格蘭芬多休息室麼？

    珀西就經常見。

    蘇格蘭高原那比其他地區早起的太陽透過圓形窗戶，射在猩紅色的掛毯上。

    那個始終背對着他們的，穿着一件長長的猩紅色長袍，帽子拿在身後，低頭看着一隻坐在她腳邊的黑貓的女巫，也會在此時露出她的真容。

    年輕的麥格教授。

    這一幕幕，他幾乎每天都能看見。

    作爲格蘭芬多的監督生，他每天要早起更新圓形洞口旁的布告欄。

    將學校的通知、各種廣告和海報等等貼在上面。

    遑論今天還是那些一年級新生們，開啓他們人生中第一節課的時間。

    他需要將手裏的課表發給每一位新生。

    一邊這樣想着，他一邊將《城堡內禁用物品》的通知用粘貼咒粘在了木板上。

    羅恩和巴吉爾一來到休息室，他們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珀西打着哈欠，坐的四仰八叉，揮着魔杖。

    羅恩臉上的神情複雜，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他羞恥的事一樣。

    然而，他是在爲自己羞愧。

    只看到了監督生的榮耀，而沒有注意其後的艱辛。

    珀西也看到了他們。

    連忙正襟危坐，整理了下儀容。

    “你們起這麼早？”

    巴吉爾：“我們要去看看哈利，他昨晚沒有回來。還在校醫院。”

    此時，羅恩發聲了，“我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疲憊。”

    “監督生這麼辛苦麼？”

    “所謂的權力就這麼重要麼？”

    珀西愣住了。

    他沒想到，羅恩會問出這麼深刻的話。

    接着，他毫不猶豫地點頭，“重要。而且這不是辛苦。是校長、老師們對我的看重。”

    “這權力的果實並不苦澀。相反，它無比甘甜。”

    “一想到有人看重我，這一履歷在我畢業後找工作時的加分，我就無比激動，我很快樂！”

    他看了看巴吉爾，“從你的那個圖上，能看出你的野心。”

    “世界上最好的工作就是在魔法部。”

    “它掌握着全英倫巫師衣食住行，他們的一切！

    “金錢，榮譽，體面...”

    “伱能想到的所有都能在裏面得到。”

    他的神情陰鬱了下來，“只要不學我們的父親。甘於平凡，爲所謂的夢想犧牲前途。”

    “甘於在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主任這個不體面，不受尊重，沒有高薪水的職位深耕。”

    他鄭重地看向羅恩，“羅尼，你知道麼？你有去看過爸爸的工作環境麼？”

    “魔法部二層，走廊的盡頭，掃帚間的對面，面積比掃帚間還小。身爲主任的他只有一個手下。他們的兩張桌子擠在裏面，就佔據了整個空間。站起來活動身體都有點困難。”

    “桌子的周圍沿牆排着一溜文件櫃，裏面的文件滿得幾乎要溢出來。文件櫃的頂部還堆着一包包搖搖欲墜的文件。”

    “個人的空間少得可憐。辦公室牆上僅有的一點點能夠利用的空間貼着一些爸爸情有獨鍾的東西：幾張汽車廣告，其中一張畫着拆開的發動機；兩張從麻瓜兒童圖書上剪下來的信箱插圖；還有一張如何安裝插座的示意圖。辦公桌已經滿滿當當的收文籃邊上是一張我們一家人的全家福。”

    珀西的聲音低沉，即使間隔多年，他依舊完整地記得辦公室裏的所有佈局。

    羅恩的頭低了下來，臉紅得像猴子屁股。

    巴吉爾滿是疑惑。

    他們家對魔法部的職位構成還是很瞭解的。

    沒覺醒記憶前，整天採蘑菇的他也耳濡目染。

    “你爸爸的職位是主任吧。而且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是一個獨立的部門吧。隸屬於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

    珀西點了點頭，“有什麼不對麼？”

    巴吉爾試探性地問道：“你對魔法部的瞭解都來源於哪裏？”

    珀西收拾了下心情。

    他不是羅恩，他敏銳地察覺了巴吉爾的言外之意。

    他爸爸的工作莫非很了不起？

    “我爸爸，還有你那張圖。其他的我沒有詳細瞭解，一直在努力學習。上12門課的同時兼任監督生。”

    巴吉爾深吸了一口氣。

    “好了，我要說一件顛覆性的事。你們都不要驚訝。”

    “魔法法律執行司主任，可不是其他的部門的主任可以媲美的。更別說你爸爸還是獨立部門。”

    “某種程度上，只要你爸爸不願意，魔法部長，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都無法命令他。”

    “從部門的名字上看，在麻瓜用品方面的法律，估計也是你爸爸才能編纂。”

    “甚至，和麻瓜相關的法律，你爸爸想，也能作爲主導，編寫。”

    珀西還是有點疑惑，“沒人能管，確實很不錯。但麻瓜？這有什麼利益可圖麼？”

    “和麻瓜沾邊的工作...雖然歧視麻瓜是政治不正確，但沒巫師會看得起的。”

    巴吉爾無比鬱悶，“你瘋了麼？你知道1991的全球人口統計麼？也就是麻瓜的人數有多少？53.83億人！”

    “英國的麻瓜就有5742.49萬人！”

    “而我們英國的巫師加起來也才四千人！”

    “你還不懂麼？麻瓜世界是多麼大的市場！”

    “而這方面的法律就是由你的父親編纂主導。”

    “特別是現在說是有保護法，但實際上麻瓜世界的方方面面，都已經入侵了巫師世界。”

    “比如羅恩的球鞋，福吉等魔法部上層喜歡穿的西裝！”

    “就算我們的巫師袍，就我們大家平時穿的這種，完全也可以在麻瓜世界找工廠批量定製。或者是買布料自己做！”

    “還有魔法相機，除了上面施加的咒語，和顯影藥水，其實和麻瓜的沒有區別。完全可以在麻瓜世界買，再加工。根本不用在維澤埃克魔法用品店買需要100加隆的完成品。”

    “我給你們算筆賬，根據現在的匯率，5英鎊等於1加隆。”

    “現在麻瓜世界的相機，比魔法世界先進得多的，只要300英鎊左右，也就是只要60加隆。而顯影藥水，1個銀西可一瓶。魔法相機的咒語也不難，可以自學。”

    “只要60加隆，1西可，一個魔法相機就到手了。”

    “而且我匯率是古靈閣官方的。正常麻瓜家庭兌換的加隆是有上限的。在黑市裏，別說5英鎊1加隆，甚至40英鎊1加隆都有人願意換。”

    羅恩：“50英鎊，有人願意換麼？”

    他已經開始遐想，將手裏的幾個銀西可換成英鎊，接着去麻瓜世界買布匹，文具之類的東西，回魔法界賣。

    巴吉爾：“二十個金加隆差不多有一公斤的十分之一，然後金子的價格大概是每公斤一萬英鎊，所以一個金加隆的價值大約是五十英鎊。”

    “如果真50，乃至更高，人家不會換成金子，去古靈閣換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