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羅恩：奇洛是無辜的！

    貓貓教授很美，應該好奇她的過去。

    但在食物出現的一瞬間，巴吉爾就將這些全都拋之腦後。

    燻肉幾天就吃完，這一個月食物全都是雞蛋、蘑菇、餅的巴吉爾眼睛都綠了。

    火車上，韋斯萊夫人做的鹹牛肉三明治，都是巴吉爾直到現在還回味的珍饈。

    更別說，眼前的烤牛肉、烤子雞、豬排、羊羔排、臘腸、牛排、肉汁等這些帶肉的食物了。

    他一下忘了矜持，和對面的哈利一樣開始大嚼，和羅恩一樣左右開弓，和斯萊特林那一桌的高爾一樣滿嘴流油。

    赫敏像個慈祥的母親一樣，挑揀着些許素菜：豌豆苗，胡蘿蔔，放進巴吉爾的盤子。

    輕聲細語地規勸他吃下去。

    不過，其他新學生其實也都和巴吉爾差不多。

    他們正是長身體的年級，從11點到晚上這麼長時間，還不包下午茶。

    接着又在冷風中坐船，攀爬隧道、石頭階梯，站着等分院。

    他們也都飢腸轆轆，可以吃下一頭牛了。

    於是，幽靈一下就發現，現在沒人願意聽他講麥格教授的隱祕過去了。

    更令他難過的是，身爲幽靈的他根本吃不了東西。

    有400年沒吃過飯的他，漂浮在吃相最難看，但也最下飯的巴吉爾身側，

    吞嚥着不存在的口水。

    “看起來真不錯啊，這羊羔排真嫩啊！這豬排...”

    巴吉爾沒有理他，現在的巴吉爾連拒絕赫敏的投食的精力都沒有。

    只是順着肉、肉汁，將佔據盤子的蔬菜咽下去。

    只有在德思禮家養成了小鳥胃，還不習慣吃得這麼多的哈利，搭理了下幽靈。

    幽靈也開始和哈利搭話。

    介紹了自己的名字，身份：敏西－波平頓的尼古拉斯爵士，格蘭芬多塔的常駐幽靈。

    在羅恩的搭話裏，他又暴露了外號：差點沒頭的尼克。

    在西莫的起鬨下，又將他那斷了，還剩一點肉皮連着的脖子的斷裂面展示給了周圍的新生。

    這下，除了羅恩外，幾乎沒有人願意吃肉了。

    不，還有巴吉爾，全力乾飯的他，忽視了周邊的一切。

    就和旁邊桌的赫奇帕奇的小獾們，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幕一樣。

    等到巴吉爾打着飽嗝，和小獾們的飽嗝聲形成一場合奏後，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腦兒地從餐盤裏消失了。餐盤叉都變得光潔如初。

    甜點時間到了，布丁，各種口味的冰淇淋，蘋果餅、糖漿餅、巧克力鬆糕、炸果醬甜圈、酒浸果醬布丁、草莓、果凍....

    又出現在了餐盤。

    其他新生，納威，西莫開始一邊吃甜品，一邊講起了他們的家庭。

    納威佔據了話題的C位，生動地講述他是如何在他伯父的一次次迫害下，逃過一劫，覺醒魔力的故事。

    巴吉爾津津有味地聽着。

    忽然發現，對面的羅恩那裏投來了佩服的眼神：“你吃得比我都多！你家果然祖祖輩輩都是赫奇帕奇，你這名字也沒取錯！”

    巴吉爾還沒有強調，一個月不碰葷腥的痛苦。

    雞蛋不算葷腥。

    就看見三個紅頭髮的男生走了過來，其中兩個是雙胞胎。

    雙胞胎率先開始了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弗雷德。”

    “我叫喬治。”

    巴吉爾的眼睛亮了起來，雙子【迴響】！

    但又暗淡了一絲。

    梅林的鬍子！他們怎麼不是一對姐妹呀！

    還有，怎麼他們兩個又矮又壯。

    和羅恩，珀西豆芽菜的身材完全不搭。

    “你們是羅恩的哥哥吧。我是他的朋友。”

    “四捨五入，我也是你們的朋友。”

    “就別這麼客套了。”

    雙胞胎點了點頭（巴吉爾：新朋友get！），一左一右摟住了羅恩。

    “好哇，我們的小弟弟！”

    “伱這小鬼頭是怎麼跟珀西剋星介紹我們的？”

    另一個紅頭髮高個，也就是珀西的臉拉長了，“你們兩個，怎麼擅自給別人取外號？”

    他忽略了掙扎着的羅恩，看向了巴吉爾，“注意離他們遠點。像我們這種學生——”

    他整理了胸前彆着的那個銀光閃閃的字母p徽章，“應該要給其他學生起表率的作用！”

    “嘿！”雙胞胎異口同聲。

    “巴吉爾可不是你想象的好孩子！”

    “殺了狼人芬尼爾的就是他！”

    “對，喬治，他還很會賺錢！”

    “連珀西——”

    “珀西都乖乖掏錢了！”

    珀西氣得發抖，“住嘴！你們的格局就只能看見錢了！”

    “巴吉爾和我一樣，他是爲了比錢更偉大的東西。”

    他壓低聲音，“權力！”

    “我是因爲我們是兄弟，才這麼直白跟你們說的。”

    雙胞胎做了個鬼臉，順勢放開了快要喘不過氣的羅恩。

    珀西對巴吉爾笑了笑，跟着雙胞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羅恩吃着冰激凌，一臉鬱悶，“我是什麼不存在的東西麼？我是他們的弟弟！”

    吃飽了有些犯困的哈利安慰地握住了羅恩的右手。

    接着，“哎呀！”

    用一隻手捂住前額。

    羅恩有點生氣，“我是刺蝟麼？你碰了就——”

    下一秒，他的態度又變爲了關心，“哈利，你沒事吧？”

    赫敏則注意到了哈利疼痛的位置，“是那個傷疤麼？會不會是那個魔法的後遺症？我記得學校是有校醫的。”

    在對哈利的擔憂下，外加巴吉爾之前在火車的鋪墊，羅恩再次講出了那個名字。

    “伏地魔？”

    主賓席，裹着可笑圍巾，一直試圖騷擾斯內普的奇洛，整理了下圍巾的同時，往這邊看了一眼。

    “哎呀！”

    就這一眼，哈利剛剛消下去的疼痛，又浮現了一秒。

    “怎麼了？”巴吉爾難得關心，他可不記得哈利痛了兩次。

    “是奇洛！”哈利十分篤定，“我剛剛以爲是斯內普，因爲他看我的眼神是仇恨，是憤懣。”

    “但我沒有注意，疼痛是在奇洛的圍巾擋住斯內普視線後出現的。”

    “我第二次疼痛時，斯內普可沒有看我。就奇洛看了我一眼。”

    “劇情改變了！”巴吉爾沉思。

    他查看了下寶石：13552.571(+0.001/s)

    “時間遞增的寶石，馬爾福掉水大約1400，和貓貓教授談話大約2000。”

    “去掉它們——”

    “沒有增加！這不算我的？”

    “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法律了！”

    哈利聽不到巴吉爾的心聲。

    他誤把巴吉爾忽然變臭的臉色，當做關心。

    “這問題應該不大。或許是黑魔法間的共鳴？”

    “海格說過，奇洛曾經書讀得很好，頭腦聰明，膽子也不小，爲了第一手的實踐經驗，就出去遊歷。”

    “一年後的他之所以這樣，似乎是因爲黑森林中吸血鬼的襲擊，一個老巫婆的詛咒之類的。”

    “然後就像現在這樣畏畏縮縮，害怕學生，甚至害怕自己教的科目。”

    整理好心情的巴吉爾提示道：“你之前見過奇洛？那時你的傷疤不痛吧。”

    “不痛？”哈利皺眉，“難道是我猜錯了？”

    “哼哼！”羅恩吃了一口餡餅，“你沒錯！”

    （巴吉爾黑臉：沒錯個鬼呀！）

    “據說黑魔法防禦課上被施加了伏地魔的詛咒！這也是爲什麼這個職位的教授一年一換。”

    “哈利，你之前遇見奇洛是還沒有開學吧。”

    哈利點頭。

    羅恩：“答案不就出來了？之前沒反應，是因爲他還不是這門課的教授。”

    “現在有反應，是因爲你這傷疤，還有這門課的詛咒都是伏地魔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