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世界 第十章：魔鬼教官

    “長官，是的長官”

    哈夫曼大段的個人演講內容有些多，很多新兵沒太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回答的聲音有些雜亂。哈夫曼皺眉吼道“屁話，我沒聽到”

    新兵們又用整齊的語調重複了一次，他才滿意。

    哈夫曼邊訓話邊在過道理慢慢走動，正好來到波爾面前，不懷好意地問“你叫什麼，人渣”

    波爾雖然長得強壯，也剛剛18歲，被哈夫曼的氣勢所迫，不敢反抗，道“長官，二等兵波爾，長官”

    哈夫曼蠻橫地說“以後你就叫‘瘦猴’。二等兵，喜歡這個名字嗎”？

    波爾心有不願，哈夫曼的強悍，盡在咫尺的他感受比別人強烈的多，還是有點屈辱的認慫了，大喊“長官，喜歡這個名字，長官”

    李豐聽到後，憋的有點難受，強忍着沒笑出聲來，看到飛船上找自己茬的傢伙吃癟，心中暗爽。

    易辰趕緊低聲提醒他“李豐，忍住千萬別出聲，否則教官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誰？那個該死的混蛋在說話？你死定了”耳朵靈敏的哈夫曼剛剛認命波爾爲7連臨時連長，聽到有人竟敢私自說話違背他前不久訂立規矩，徹底暴怒，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惡狠狠的朝聲源衝來。

    一百多名新兵，全被哈夫曼此時的威勢嚇住了，耳膜都被他的聲音震的嗡嗡作響。

    易辰也開始害怕，他可沒有真正當過兵，不知道被哈夫曼這個彪悍的教官發現後怎麼懲罰自己。他抱着距離挺遠哈夫曼不見得就能斷定是自己說話的僥幸心理，故作鎮定好像事情跟他沒關係一樣。

    哈夫曼判定聲源就在易辰附近，銳利鷹隼一樣的眼神在幾人臉上掃過，咆哮道“沒人承認嗎？”

    新兵們都被嚇得不敢知聲。哈夫曼更怒，更加猛烈地罵道“狗糞，你們都是地地道道的狗糞。我要你們不停的操練，直到力竭而死。我要操練得你們變成一頭蠕動噁心的白蛆”

    忽然，旁邊的李豐忍不住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哈夫曼一把提起他，喝問道“是不是你，你個小雜種！你看起來就像個他媽的懦夫，我敢打賭肯定是你”。

    看到李豐被哈夫曼駭人的表情嚇得臉色發白，易辰心中一陣陣天人交戰，要不要站出來承認，還是讓李豐幫自己背鍋。

    思慮再三，軍隊是個集體主義團體，要想混的開，必須有人幫扶，所謂孤掌難鳴；周圍新兵都知道是他說的話，就這樣縮着不承認，坑害了李豐不說，其它人也會對他沒了好印象，這些對他以後在7連成長非常不利。

    “長官，是。。。是我說的，長官”易辰用有點發顫的語調大聲說道。

    哈夫曼聽到後一愣，放下手裏的李豐，一點都沒歉意的說“好吧，這次就放過你這只老鼠”。

    扭頭面向易辰的哈夫曼一臉獰笑，聲音反而平和了些，高聲問“你是該死的演員嗎，二等兵小丑。我很欣賞你的誠實。我很喜歡你”

    早就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易辰，不免鬆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賭對，主動承認反而落得了誠實的好名聲。

    驟然，正對着易辰的哈夫曼，一拳直接轟到易辰腹部。如同被汽車正面撞擊般，易辰跌倒在地上。

    “他媽的，這傢伙的拳頭真硬”易辰心中感嘆，接着五臟六腑一陣陣抽搐，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哈夫曼並不沒有就此放過易辰，繼續大聲辱罵“你個小渣滓，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名字，我可以隨意支配你這頭蠢驢”。

    易辰癱坐在地上，一時無法站立起來。哈夫曼用手指着他斥責“二等兵小丑，你將會有苦難言，你將會從頭開始一件件學會做事”

    哈夫曼的聲音高亢又刺耳配合他臉上猙獰的神情，彷彿是一頭咆哮的雄獅宣誓他才是軍營裏的國王。

    易辰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身上不自覺得流漏出的隱隱凶煞之氣，絕對是殺過人的很角色。

    拼命抵抗着哈夫曼的氣勢，易辰不斷的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絕對不能露怯。

    哈夫曼見易辰艱難得想從地上爬起來，沒有被他的兇蠻霸道嚇住，心中給易辰打了個及格的分數。

    但是他並沒有停止對易辰精神和肉體摧殘繼續憤怒得大聲道“蟲子，你給我站起來，併攏你的雙腿，不要像個‘娘們’一樣哭哭啼啼”

    易辰忍者腹部的劇痛，咬牙做出一個不太標準的軍姿。

    哈夫曼高聲質問“爲何加入我心愛的星際傘兵”。

    易辰大聲回答“長官，爲了殺人，長官”。

    哈夫曼又問“蟲子，你是殺手嗎”。

    易辰高聲道“長官，是的，長官”。

    哈夫曼大聲命令“讓我看看你殺人表情”。

    易辰一時不知道怎麼做了，他沒殺過人呀，做個屁表情，只能高聲道“長官。。。我”

    哈夫曼直接打斷易辰的話，厲聲問“你有殺人表情嗎？”，眼神裏開始升起怒火。如果易辰做得不能讓他滿意，隨時就會再對易辰飽以老拳。

    易辰遲疑了一下，想着要做什麼表情，才能讓這混蛋教官滿意。

    “啊！啊！啊！這有殺人表情？讓我看看”哈夫曼不耐煩地高聲尖嘯催促易辰。

    易辰差點被哈夫曼的尖嘯震破耳膜，又見他的鐵拳躍躍欲試隨時又要攻來，匆忙高喊“啊！啊！啊”，同時做出自認爲最嚇人表情。

    哈夫曼看到後一臉不屑，大聲譏諷道“你沒有說服我！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殺人表情，你個蠢貨”。

    易辰被哈夫曼連續的精神和肉體折磨惹毛了，恨不得在心裏殺死這個混蛋100次，帶着對哈夫曼的憤怒，拼勁全力對着哈夫曼發出“啊！啊！啊”的嚎叫，面目猙獰可怖。

    哈夫曼評價“二等兵小丑，你沒嚇到我，以後就做這個表情”

    易辰發泄似的吼道“長官，好的，長官”。

    看到哈夫曼走了，易辰心裏開始咒罵詛咒他的祖宗十八代。

    本以爲哈夫曼就此離去，沒想到他又走到李豐面前，幾乎貼到李豐臉上，高聲問“你對此有何辯解？”。

    李豐一臉懵逼，不知道哈夫曼何意，大聲道“長官，辯解？長官”。

    哈夫曼不滿地怒吼“該死的，是我在問你問題，明白嗎？”。

    李豐趕緊高聲回答“長官，是的，長官”。

    哈夫曼繼續“媽的，我說話還算數嗎”。

    李豐不敢怠慢“長官，是的，長官”。

    哈夫曼追問“你震撼了嗎？緊張了嗎?”

    李豐估計被嚇到了，只會回答“長官，是的，長官”。

    哈夫曼又問“我使你不安嗎?”。

    李豐回答“長官，是的，長官”

    哈夫曼高聲呵斥“長官個狗屁，你當我是笨蛋嗎”

    李豐反應過來了一點，大聲到“長官，不是，長官”

    哈夫曼稍微滿意了點，問“你多高，二等兵”

    李豐道“長官，1.85米，長官”。

    哈夫曼大聲貶損道“我還不知道大便可以長得這麼高，你試圖多報了5釐米，對嗎？”

    李豐急忙澄清“長官，沒有，長官”。

    哈夫曼又是對李豐一陣辱罵，臨走的時候警告“我會注意你的”

    易辰發現李豐此時臉上已經大汗淋漓，看來他也在這個魔鬼一樣的教官面前心裏備受煎熬。

    哈夫曼的行爲粗暴無禮，頂着這些新兵們的腦門破口大罵，唾沫星子亂飛，親戚家人全被問候了個邊，把這些剛入伍的菜鳥們貶低的一文不值。他是要通過瘋狂咆哮的方式，震懾威嚇他們，迅速將剛入役散漫慣了的小年輕們，打造成整齊劃一的戰鬥材料，快速使他們明確上下級之間的觀念，火速讓他們做好迎接之後艱難訓練的準備。這也是星際傘兵強悍戰鬥作風的來源。

    在這個過程，哈夫曼也給每位新兵默默地做個評級，對他要訓練的這個連隊的每個人有個直觀的印象。

    很幸運，易辰的擔當和反應能力，讓哈夫曼在心裏給他打了個優秀，李豐只能算及格。

    7連營房裏，還在不時傳來，哈夫曼的污言穢語。每個人都心裏祈求宇宙神保佑，這個惡魔一樣的嚴厲教官，不要找上自己，尤其是基恩。

    基恩從小就比普通的孩子反應遲鈍一些，沒少受到大家的欺負，爲了討好各個小夥們，就經常面露微笑，展現自己的友好。天長日久臉部的肌肉就形成了條件反射，在外人面前就會，雙眼眯着，嘴角上翹，面部形成莫名的笑容。瞭解他的人知道他表明善意，不瞭解他的人還以爲正被他嘲弄。

    “你父母還有活着的孩子嗎”哈夫曼的雷霆咆哮降落在基恩的頭上。他的宇宙神沒能庇護他。

    基恩匆匆應對“長官，是。是的，長官”。

    哈夫曼無情地譏諷“我打賭！他們一定感到後悔！你醜得像個現代藝術傑作！你叫什麼名字，肥仔？”

    基恩緊張地道“我。。長官，基恩，長官”。

    哈夫曼挖苦“基恩，真難聽，什麼狗屁基恩”。

    基恩無語以對，哈夫曼繼續開火“你名字像王室，你是王室成員嗎？”

    基恩大聲道“長官，我不是，長官”

    哈夫曼再次發揮他的蠻橫“我不喜歡的你的名字，從今以後你叫‘肥仔’。二等兵肥仔，明白了嗎？”

    基恩帶着慣有的笑容“長官，是的，長官”

    哈夫曼見基恩臉上一直有不明意味的笑意，不爽地吼道“你覺得我可愛嗎？二等兵肥仔，你覺得我可笑嗎？抹掉你那可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