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們敢斷我兒的仕途,我就敢斷你們的錢途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雪路聽花字數:2318更新時間:24/06/26 18:37:50
    樓小樓去了青山,就能找到崔向東嗎?

    青山那麼大,崔向東又沒有電話。

    關鍵是,她也不知道崔向東究竟去了青山哪兒。

    可樓小樓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內心涌起的強烈不安!

    她必須得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青山。

    車子啓動。

    樓小樓再次撥號,呼叫蘇皇。

    她希望蘇皇能幫她,搜尋崔向東的消息。

    可等她打通蘇皇的電話後,才知道蘇皇今天中午,就因急事趕去了燕京,處理公司的業務去了。

    既然蘇皇不在青山,樓小樓也沒和她說崔向東的事,只是例行問候罷了。

    “有事找警察。”

    “對。”

    “我完全可以,以普通市民身份去解放閣那邊的派出所,說我丈夫今天來了青山後,至今未歸。那樣,就能仔細瞭解,被東北二費傷害的無辜羣衆裏,有沒有崔向東了。”

    “他肯定沒事的。”

    “他帶着我的護身符呢。”

    樓小樓喃喃自語着,再次加大了油門。

    其實。

    她也知道,她當前的行爲很不理智。

    但她真的不放心崔向東。

    她承認,她確實被崔向東從身體和精神上,都征服了。

    此生此世,再也無法放下那個廢物!

    車輪滾滾。

    一路向西——

    開車的是樓曉雅!

    接到樓小樓的電話後,樓曉雅傻楞了老半天。

    但她馬上就被幾個詞彙,從傻乎乎的狀態中所驚醒。

    青山。

    崔向東。

    東北二費!

    確切地來說就是:“崔向東去了青山後,會不會遭遇東北二費,成爲被傷害的無辜羣衆之一?”

    樓小樓每晚都會看新聞,樓曉雅同樣每晚都看。

    樓小樓想到這些詞彙後,徒增的強烈不安,彷彿影響到了樓曉雅,讓她再也無法安坐,連夜獨自驅車,向市區急馳而去。

    “我去找解放閣片區的派出所,告訴警察說我丈夫,今天來到了青山,現在還沒回家。那樣就能搞清楚,受傷害的無辜羣衆裏,有沒有向東了。”

    樓曉雅低聲自語着,左手輕撫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寶寶,你能聽到媽媽的說話嗎?我們孃兒倆一起祈禱,確保爸爸現在是絕對安全的。”

    車輪滾滾。

    一路向西——

    這就是燕京!

    崔家老宅。

    客廳內或站,或坐的足足30號人。

    但客廳正中的那張八仙桌兩側的太師椅,卻都是空着的。

    以往端坐在椅子上的崔老,此時極有可能再沒機會,坐在上面了。

    等崔老撒手人寰後,當前坐在太師椅一側的崔家老大崔國勝,才能像父親那樣,坐在那把象徵着崔家家主的太師椅上。

    客廳裏那麼多人,卻沒誰說話。

    無論是坐着的崔家老二等人,還是站着的蘇琳等人,都看着正捧着一份資料看的崔國勝,保持着壓抑的沉默。

    終於。

    崔國勝放下了手中資料,擡頭看着蘇琳,語氣緩緩:“老四家,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蘇琳語氣從沒有過的冷淡:“就是要告訴各位,我要辭掉國興集團的老總職務。結束國興集團,和香江的所有業務。”

    國興集團,就是崔家的家族企業。

    是蘇琳嫁入崔家後,才成立的公司。

    公司以她丈夫崔國興的名字,而命名。

    她的話音未落——

    一個女人就說道:“老四家!你忽然辭掉公司的老總職務,這沒什麼。反正除了你之外,我崔家隨便找個人,就能接替你的工作。可你結束公司和香江所有的業務,這就太過分了!誰不知道,公司80%的業務,都是來自香江那邊?”

    馬上就有幾個女的出聲附和——

    “對,對。”

    “如果公司砍掉80%的業務後,我們家的經濟來源,豈不是一下子枯竭了?”

    “沒有了足夠的經濟來源,我們自己去美容、孩子學打高爾夫之類的花銷,誰來負責?”

    “就連我們打牌的錢,以後可能都拿不出來了啊。”

    “四嫂,你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才要砍掉和香江的業務?”

    “簡直是不可理喻!”

    議論紛紛中,蘇琳只是淡淡的看着崔國勝,沒有說話。

    “都閉嘴。”

    崔國勝的臉色一沉,低聲喝道。

    七八個女人的嘰嘰喳喳聲,很快就消失了。

    崔國勝可不是這些,早就習慣了優越生活的膚淺女人。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問蘇琳:“老四家,你之所以辭職,砍掉和香江的業務。就是因爲家裏終於做出的,拋棄崔向東的決定吧?”

    “大哥,得虧你還知道,崔家徹底拋棄了向東。”

    以往在家裏沒多少地位的蘇琳,此時卻對崔國勝這個實習家主,微微冷笑:“既然家裏把向東的希望,徹底掐滅。那我這個當媽的,還有什麼資格,繼續爲崔家老老少少上下近百口人、甚至崔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從不爲花錢而犯愁的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呢?”

    崔國勝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崔家老四國興,小聲對蘇琳說:“小琳,你怎麼能這樣和大哥說話?”

    “我這樣和大哥說話,怎麼了?”

    蘇琳猛地轉身。

    她看着丈夫,厲聲喝道:“咱兒子幾年前,確實因樓曉雅而做錯了事!讓你我,都無法擡起頭來,只能拼命爲家裏賺錢,來仕途彌補損失!可現在咱兒子,已經迷途知返!老爺子此前,更是爲他聯姻蕭錯!那麼,在我拼命給崔家賺錢,兒子在拼命證明自己時,爲什麼卻在老爺子剛退下去,就被徹底的拋棄?”

    崔國興嘴巴動了動,沒敢說話。

    他就是個熱衷於詩和遠方,性子懦弱的美男子。

    蘇琳一瞪眼,就怕。

    這也是他在家裏擡不起頭來,崔向東當年繼承了他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基因,才隨着樓曉雅落戶彩虹鎮的原因。

    決定今晚和崔家撕破臉的蘇琳,最先拿丈夫開刀。

    被噴了一臉口水的崔國興,縮了下脖子,趕緊低下了頭。

    蘇琳卻沒放過(指桑罵槐)他:“向東迷途知返後,老爺子爲了考驗(懲罰)他,兩年內不許崔家、蘇家甚至蕭家,給予他任何的經濟、甚至人脈援助!我認了!蘇家認了!誰讓我兒子,蘇家的外甥,當年做出錯誤的選擇,給崔家丟了大臉?”

    “但憑什麼,現在卻在老爺子剛退下去,就終止了向東的仕途?”

    蘇琳緩緩轉身。

    看着崔國勝,輕聲說:“你們,敢斷我兒的仕途。我,就敢斷你們的錢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