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黑絲和白絲的選擇

    EX多尼爾所停靠的大廈，即使處於古代廢墟遺蹟夜之摩天樓，也是比較高的一座。

    從這個高度直接摔落下去，就算貝爾納多體內有強大的黑暗之眼，也會一同摔的粉碎，變成一灘糊糊。

    黑暗之眼能夠提供非常強大的生命力，但它本身的狀態，卻並非堅不可摧的完美。

    咚隆~

    當沉悶落地的聲響聽到耳朵裏的時候，表示貝爾納多已經在兩秒前就摔成了血肉糊糊的屍體。

    那些懸浮在半空的近千張虛幻人臉，也悄然隨着一陣微風消散，若有若無，似乎臉頰有一種解脫的笑意。

    沒人知道貝爾納多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扭曲混沌，還是崩壞了現實的無盡荒誕。

    還沒等夜林出聲詢問，他也壓根沒有問的意思，奈雅麗就先對他拋了個嬌軟的媚眼，酥麻入骨：“愛我，就別問太多喲~”

    夜林神色一肅輕輕頷首，暗道這妮子又不老實的撩人心絃，得找機會再舐一次神。

    ……

    可憐的丸子被剛纔漫天人臉被嚇暈了過去，小臉失色一片木然，希婭特把人中掐到微腫都沒能醒過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希婭特故意使壞，非常執着要掐醒丸子。

    “我把這貨弄去睡，還不如跟着莫妮卡老師回去呢。”希婭特無奈嘆息，順手拿上了丸子的大帽子。

    遙望陷入黑暗模糊的夜之摩天樓，更能感覺到一種遠古文明落幕的破敗，死寂凋零的意境愴人心神。

    奈雅麗大人消滅了一位強敵，立了大功，於情於理也要請到吧檯旁邊喝一杯，小素也一起。

    雖然無敵美少女頑皮愛鬧從不正經，經常在各個次元亂跑，堪稱宇宙第一交際花，但意外的泡茶和咖啡的手藝都很不錯。

    “話說，老師，你們跑來哈林做什麼？”小素狐疑詢問，同時給咖啡裏面加了一塊綿糖，她不喜歡喝苦的。

    畢竟學了人家部分天之印，禮貌尊重，稱呼一聲老師是應該的。

    雖然老師是個變態~

    “雕兄不幸雞了，來拯救世界啊，否則你們魔界要毀了。”

    有點漫不經心，隨口一說的樣子，夜林皺了皺眉抿嘴，奈雅麗給自己泡的咖啡好苦，好像是加了黃蓮。

    但無敵美少女的作品又不能不賞臉，只能硬着頭皮喝下去。

    “拯救世界？噫~魔界有卡恩大人在呢。”

    小素撇嘴才不以爲然，只要那位居於協會廣場的第一使徒在，魔界怎麼可能崩碎。

    對於卡恩，魔界人的情緒是非常復雜微妙的，既慶幸於對方多次擊退次元入侵，又忐忑那種無敵傲然的實力。

    普雷大人現在都黑化了，那麼第一使徒，會不會有一天也化身黑暗，帶來無盡可怕的絕望呢。

    到時候誰又有足夠的力量，去擊敗這位被冠以“無敵”之名的強者啊。

    小素在沙發上盤腿，晃了晃腦袋趕緊丟掉那些杞人憂天的危險想法。

    與其擔憂這個擔心那個，還不如讓自己實力變強，從而不畏不懼一切，才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在心境上的優秀調節，小素俏臉輕鬆了一些，故作優雅的捏起咖啡杯，提起了剛纔墜落而亡的貝爾納多。

    她不太標準的餐桌禮儀，是跟着養胎的艾麗絲學的。

    ……

    真正讓貝爾納多成名的事件，其實還發生在布魯克林境內。

    塔拉庫沓麾下，布魯克林區域邊境，有一所較爲普通的魔法學校，也是那附近幾所城鎮的唯一學校。

    但因爲人口不多，所以學員數量也頗爲稀少，老師們也有足夠空閒，能去做個兼職賺賺外快。

    某天，一位旅者把一個身體瑟瑟發抖，一直捂着臉頰還胡言亂語的孩子，送到了鎮上的醫院。

    說是在路邊，撿到了這個幾乎瘋掉的孩子。

    但因爲無法和孩子交流，擔任魔法講師，同時又兼職鎮上醫生的塔拉庫沓魔法師，對此一籌莫展。

    後來眼看孩子狀態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瘋，怪喊怪叫，魔法師迫不得已使用了支配精神的魔法，想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渾渾噩噩的孩子，木然掀起自己的上衣，指着心臟部位說：“爸爸被放在這裏……”

    接着指了指腹部，“媽媽在這裏”，然後指向腰側“姑姑在這裏”，最後指向後背：“姑父在這裏”……

    小男孩的四個親人，在他眼前被貝爾納多生取了麪皮，痛苦扭曲而死。

    之所以他得以倖免，是因爲他當時已經半瘋了，涕泗橫流，臉頰污穢不堪。

    與獸人族的那位超高速加卡麗娜一樣，都是血親慘死在眼前，無比劇痛的精神受創。

    事後，魔法師帶人匆匆搜查了那一塊區域，埋葬了屍體，卻抓不到已經消失的貝爾納多。

    “面孔收集者”的惡名也逐漸傳開，一度讓許多城鎮夜晚寂靜，無人敢獨自外出。

    更是成爲小魔法師之中的怪談詭異，晚上睡不着覺。

    後來，貝爾納多成爲佧修派第一戰鬥組，與裏查德並列的幹部。

    ……

    “奈雅麗，你有點~配不上你原本的身份了啊。”夜林隨口調侃一笑。

    自從奈雅麗從偏方三八面體出現之後，邪惡行徑沒做多少，但是隨手的好事卻一堆，難以相信她是扭曲混沌的“大邪神”。

    奈雅麗舒服愜意品着一杯咖啡，高傲擡起下巴：“那只是我賜給凡人的一點，一丁點點的憐憫罷了。”

    一杯咖啡悠哉喝完，奈雅麗往小素那邊挪了挪，伸直了自己勻稱美好的小腿，晃悠着珠白圓潤的腳丫，忽閃着靈動的眸子，問道：“我的黑絲和小素的白絲，你想要哪一個啊？”

    夜林迅速瞄了一眼，各自停留一秒，才一本正經，淡淡道：“你這是保暖的打底褲，算什麼絲襪，所以，我選小素。”

    “呸，變態，才不給你。”小素趕緊壓了壓裙襬，明明有穿着安全褲，也覺得不太安心。

    好像，他的目光能透視一樣。

    魔界氣溫一直偏冷，阿拉德也逐漸轉秋，晨晚微涼。

    小素精緻短裙加白絲以及一條令夜林非常不悅的安全褲，目前穿起來保暖剛剛好。

    至於奈雅麗的百褶裙搭配打底褲，是賽麗亞擔心她去魔界溜達涼了，非讓她穿上的。

    “這是賽麗亞讓我穿的，唉，不喜歡，要不脫掉吧。”奈雅麗嘀咕嘆息，作勢擡起小腿，要掀起裙襬。

    “不行。”

    “嗯嗯。”

    截然不同的兩個回答，夜林和小素完成一次目光對視。

    “徒弟，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老師，麻煩你收斂一點變態的心。”

    奈雅麗裙襬掀起一半，又皺了皺眉頭，認真道：“不行，等會回去睡覺的時候，賽麗亞肯定會問我打底褲哪去了。”

    “沒關係。”夜林大手一揮，似乎早有預料，自信道：“就說給我了，我今晚枕着睡。”

    “簡直無恥~”

    小聲嘀咕的小素，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人型垃圾，當初送給他，但後來又搶回去的那雙絲襪，拿回去後她可是洗了好幾遍。

    啪~

    奈雅麗突然一個淺聲的響指，身旁的小素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臉龐恬靜寧和。

    她故意挑釁了夜林一眼，輕撫着小素柔軟的白絲小腿，嘖嘖讚歎：“小素的確把白絲穿出了少女的清純，花季的美好。”

    夜林輕輕點頭深以爲然，也伸出了手，握住奈雅麗纖細的腳腕，撓了一下腳心，才讚歎道：“這麼柔軟的小腳，不踩背可惜了。”

    一分鐘後……

    奈雅麗擡起珍珠潤白的腳丫，往他臉上輕輕一踩，又碾了幾下，淡淡問道：“怎麼樣，本大人是不是和塞勒斯一樣腳香？要不要含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