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戰（十八）

    第二天金軍按照完顏亮的命令繼續前進，突然從路邊的樹叢中飛出幾支羽箭，三個金軍中箭倒地，韓龍發現這一情況後，馬上下令：“停止前進，快下馬。”隨後翻身下馬，接過士兵遞過來的盾牌，護住前胸，下令：“向樹叢射箭。”聽到命令，弓箭手馬上出列，爲了保護自己，弓箭手們採取跪姿射箭

    “嗖，嗖，嗖……”一排排箭向樹叢飛去，射出幾十支箭之後，韓龍下令：“停止射箭，派幾個人過去看看。”幾個金軍士兵拿着盾牌、短刀，到樹叢周圍搜索了一番，然後向韓龍報告：“將軍樹叢中什麼都沒有。”韓龍說：“我們還是晚了一步，他們跑了。你們原地別動，我去稟報陛下。”韓龍把情況報告給完顏亮，並建議：“請陛下下令，讓所有軍官下馬步行，以免被弓箭手當成優先射殺的目標。”完顏亮說：“下馬步行會降低行軍速度。”韓龍說：“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完顏亮無奈下令軍官們下馬步行。

    由於軍官們不能騎馬，金軍行動速度被迫放緩，再加上一路上不斷遭到宋軍弓箭手的騷擾，雖然只死了幾十個人，但使得原本緩慢的行軍速度雪上加霜，原計劃十二天的路程，金軍用了十七天才趕到徐州宋軍的第一道防線附近，在運河北岸安營紮寨，新的戰鬥即將開始。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石駿和從濟南撤下來的宋軍比完顏亮早十天趕到了徐州，與陳國瑞指揮的部隊會合，安頓好部隊之後，石駿下令部隊休息三天，自己給唐峯寫報告：稟報大元帥，濟南守軍已到達徐州，派人騎着快馬送往金陵，隨後石駿吩咐衛兵閉門謝客，休息一天，第二天陳國瑞派人請石駿到總兵府議事，石駿來到總兵府，在陳國瑞對面落座。

    陳國瑞說道：“石將軍，依你之見，此次南下的金軍有多少人？戰鬥力如何？”石駿說：“他們號稱百萬，實際兵力不會低於五十萬。金軍二十年不曾征戰，戰鬥力有所下降，不過在陸地上我們還是處於劣勢，必須按照大元帥的計劃，把他們引到長江邊，我們才有勝算。”陳國瑞說：“我知道了，我要去運河北岸和九裏山檢查佈防，你回去休息吧。”石駿說：“我和你一起去。”陳國瑞說：“你命令你的士兵們休息三天，你自己才休息了一天，身體吃得消嗎？”石駿說：“大多數士兵都是徒步行軍，而我騎着馬，比他們輕鬆一些，歇一天就夠了，我想熟悉熟悉這裏的地形，戰鬥激烈時我們要使用車輪戰術，部隊要輪流作戰，我們也要輪流指揮。”陳國瑞說：“好的。”兩個人騎着馬來到九裏山，石駿看到從山腳到山頂修築了三道防護牆，這些防護牆和士兵們的胸口差不多高，對站在後面的宋軍士兵有一定的保護作用，而且當士兵蹲下時還能躲避投石器的攻擊，此外石駿還看到了堆積如山的滾木、雷石等武器。

    石駿說：“陳將軍，想不到徐州的戒備如此嚴密，尤其是那幾道防護牆，能很好的保護士兵，大元帥見了肯定會誇你。”陳國瑞說：“徐州本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金軍南下之後，我們佔領的地處江北的城市就更少了，必須加強戒備。”石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後兩人又檢查了運河防線才騎上馬返回總兵府。

    五天後派出去騷擾金軍的弓箭手們回來了，帶隊軍官向陳國瑞報告：“稟報將軍，我們回來了。”陳國瑞問道：“戰果如何？”軍官回答：“我們射殺了三十多個金軍，有五個弟兄歸西了。”陳國瑞讓他們回去休息。

    弓箭手們回來了，金軍即將尾隨而至，陳國瑞命令部隊準備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