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知道辦案,最忌諱的是什麼嗎?

類別:科幻靈異 作者:平行針字數:2351更新時間:24/06/26 16:54:40
    總有人說,修行沒有捷徑。

    這句話,在這個世界還真有一條捷徑,那就是奇脈。

    但是,能走上捷徑的少之又少。

    這個世界,只有武者,而他們驅使的就是內勁。

    內勁按照百穴圖遊走全身,武者修煉體魄強化自身的同時,體內內勁也同樣發生各種變化,這就是武者之道。

    奇脈就是一條捷徑,武者打通奇脈之後,體內內勁不需要按照百穴圖遊走全身,修行之路自然事半功倍。

    但是,每個人奇脈運行之法都不相同,提升的修煉速度也就不同。

    機緣巧合之下,何炎居然走了狗屎運,在這種情況下,知曉自己奇脈運行之法。

    這等奇遇,對何炎來說,簡直是天降機緣。

    收回黑曜令之後,看着因爲激動,差點就是抱着他一頓狂啃的何炎慶言連推帶轟,才把何炎等人給趕出陳府。

    “慶言哥哥。”

    陳湯圓朝着慶言跑了過來,走近之後,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小巧的鼻尖抽動了一下,使勁的嗅了嗅。

    她在慶言的身上,居然聞到了脂粉香,再加上他昨夜徹夜未歸。

    陳湯圓的眼神瞬間陰暗下來,幽幽的盯着慶言。

    “慶言哥哥,你昨晚幹嘛去了?”

    “查案去了啊。”

    慶言鎮定自若的說道。

    “真的?”

    “騙你幹嘛?”

    這次,慶言進入沈凌的小院,再也沒有受到任何阻攔,感覺就差拉橫幅歡迎他過來了。

    “我查案,你倆跟過來幹嘛!”

    慶言怒視身後,半步不離的何炎朱清兩人。

    “辦案不也需要跑腿的助手嗎?我倆被派來協助您。”

    此時的兩人,和慶言一樣,已經換下各自的差服。

    “那行,你們在外面等候,我進去就行了。”慶言出言告誡道,生怕兩人破壞現場。

    進入房間,房間很小,看起來很寒酸,卻被打掃的很乾淨。

    紅桌紅牀,以及桌上的一對已經燃了一半的蠟燭。

    一條紅色長綾,懸於房樑之上,沈凌當時就是自縊於此。

    慶言仔細查看整個房間,乾淨的有些詭異。

    一個一心尋死之人,真的會把家裏打掃的一塵不染嗎?

    昨夜,她和清蟬花魁,促膝長談。

    她和沈凌本是親姐妹,奈何幼時家境貧寒,便把她賣入青樓。

    因爲長相出衆,被賣到京城風花樓,作爲花魁培養。

    改名單清蟬,最終成爲名揚京都的清蟬花魁。

    一次偶然機會,姐妹倆街頭相遇,一眼便認出對方。

    前日,聽聞姐姐自縊而亡,她覺事情蹊蹺,便敲響鳴冤鼓,想要爲姐姐伸冤。

    從單清蟬口中瞭解到,沈凌近日並無反常之處。

    按照單清蟬的說法,她是不可能自縊的。

    錦衣衛早就仔細檢查勘察過現場,如果有什麼異常之處,卷宗就會有描述。

    現在看來,可能真的需要看一下沈凌的遺體,來尋找線索。

    “何炎。”

    何炎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言哥,有什麼吩咐?”

    從今早起,何炎正式認下慶言這個大哥了,不管慶言怎麼說,他都我行我素的喊着言哥。

    “沈凌的遺體在哪?我要去驗屍。”

    何炎作思考狀,“還在鎮撫司,東廠還沒有把沈凌的遺體領走,在鎮撫司存放遺體的地方存放着。”

    鎮撫司門口,兩撥人正在爭論着什麼。

    錦衣衛領頭之人,正是欒玉錄。

    另外一撥人,領頭的面色白淨,臉頰無須,穿着青色飛魚服。

    “又是這羣閹狗。”

    何炎暗唾了一口,充滿着不屑。

    “這些人是東廠的人?”

    他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見到太監。

    自己曾經生活的社會,娘娘腔和僞娘,已經把太監這個詞囊括其中了。

    等他們走近之時,欒玉錄已經交涉完畢,東廠的人罵罵咧咧的走了。

    “老大,怎麼了?東廠的人怎麼來了。”何炎好奇的問道。

    “他們過來,想要領走沈凌的遺體,上頭下命令了,不能讓他們領走,這才派人來要。”

    慶言聞言,頓感不妙。

    “他們想領走屍體,毀屍滅跡,到時候即便查出什麼,也早已死無對證。”慶言臉色凝重的說道。

    在場衆人,頓時領悟其中玄機。

    對方費盡心力把案子轉移到東廠,還要領走屍體來毀屍滅跡,其中定有隱情。

    現在他們如此着急,恰恰證明他們心虛了。

    “何炎,趕緊帶我去查看沈凌遺體。”

    兵貴神速,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刻。

    地窖內,鎮撫司專門存放屍體的地方。

    一進入,慶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外面炎炎夏日,這鎮撫司地窖溫度比外面低了不少。

    外面正值初夏,還有些炎熱,進到這裏讓人冷的一哆嗦。

    掀開白布,沈凌的面目猙獰的盯着上方,長長的舌頭,從嘴中伸了出來,面部呈現黑紫色,眼睛瞪得老大,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肉裏,死相極其難看。

    除了慶言以外,另外三人皆皺了皺眉頭。

    “把仵作驗屍的卷宗取來,我要查看。”

    “這自縊的特徵也太明顯了,沒必要看卷宗了吧?”

    慶言輕輕挑了挑眉,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何炎。

    “你知道辦案,最忌諱的是什麼嗎?”慶言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向何炎。

    “徇私舞弊,獨斷專行?”

    慶言沒好氣的說道。

    “最忌諱結交一些豬隊友,叫你去拿卷宗就去拿卷宗,哪來這麼多屁話。”

    站在一旁的欒玉錄兩人,大笑出聲。

    何炎在兩人的大笑聲之下,跑去拿卷宗。

    “行了別笑了,你倆幫我個忙,把沈凌的身體翻轉一下,我再看一下。”

    這兩人學乖了,慶言讓他們幹什麼他們聽着就是,他們可不想重蹈何炎的覆轍。

    就在慶言觀察沈凌遺體之時,一旁觀摩的朱清突然語出驚人。

    “嘖嘖,這腰身就這麼死了,真的是可惜了,如果是在青樓的話,說不定京都又能多出一名花魁娘子了。”

    慶言被對方的虎狼之詞給震驚到了,緩緩擡起頭,像看異類一般,看向朱清。

    “欒老大,以後別讓他進來這裏了,我怕她會對這些屍體,行不軌之事。”慶言語重心長的叮囑欒玉錄。

    社死成員加一,朱清整個臉都憋紅了,也不敢對慶言發作。

    朱清扭頭走出了地窖,還撞了返回何炎一下。

    “老朱這是怎麼了?臉還那麼紅。”

    “沒,沒事。”欒玉錄憋了半天,憋出了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