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想不想加入錦衣衛。

類別:科幻靈異 作者:平行針字數:2417更新時間:24/06/26 16:54:40
    最終,慶言還是沒能逃過一劫。

    雖然沒去煙花巷,但他還是花了一兩銀子,請同僚們在外城,一間不錯的館子搓了一頓。

    雖然沒有白嫖慶言,也算摸了一把,衆人表示不虧。

    賓客盡歡,衆同僚告辭分別。

    回到陳府,陳湯圓百無聊賴的坐在桌邊把玩着一縷秀髮。

    聽到大門方向傳來動靜,陳湯圓豁然起身,朝着大門方向飛奔而去。

    今天的陳湯圓,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全新羅裳,一雙精緻的繡鞋,再搭配上二次元少女一般的臉蛋。

    ‘這身材,這長相,不跳一段極樂淨土可惜了。’

    慶言在心中感嘆。

    “慶言哥哥,我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陳湯圓一邊說着,一邊在慶言面前轉了兩圈。

    慶言沉默一秒,開口。

    “嗯……好難看…”

    聽到對方的回答,陳湯圓先是一愣,隨即衝上前去,準備撕爛慶言的嘴。

    一旁路過的汪霖,趕忙上前,攔住胡鬧的兩人。

    這時,門外傳來整齊的步伐。

    十多名身穿飛魚服,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涌入陳府,站在三人面前。

    看到眼前的一幕,把兩名女眷驚的後退了幾步。

    慶言主動向前,把兩人護在身後。

    “你就是慶言?”

    慶言知道,面對錦衣衛,配合是最好的選擇。

    “我是,不知錦衣衛深夜上門,有何貴幹?”

    “你現在涉及一起案件,跟我們走一趟吧。”趙衛臉色嚴肅說道。

    聞言,陳湯圓用手抓緊慶言的胳膊,就怕慶言進入鎮撫司之後,再也回不來了。

    “慶言哥哥……”

    陳湯圓欲言又止。

    慶言知道,錦衣衛抓人,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容別人拒絕。

    “好,我跟你們走。”

    “慶言!”

    汪霖眼眶微紅,擔心的看着慶言。

    “你們別擔心,會沒事的。”

    慶言出言安慰兩人,跟着趙衛等人離去。

    慶言表面上看起來極爲冷靜,內心卻慌得一批。

    “難道我重生沒幾天,就要落地成盒了不成。”

    就在慶言被帶走一炷香後,外出辦公的陳謙回到家中。

    妻女立馬朝他飛奔過來。

    說清事情原委,陳謙立馬驅馬朝着鎮撫司的趕去,生怕義子出了意外。

    鎮撫司,密室。

    慶言有些如夢初醒。

    自己那些年,把作奸犯科人員,帶到審訊室,原來那些犯人是這種感受啊。

    “呸!什麼犯人,我怎麼就開始插旗了,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大齊公民。”

    慶言在心中大罵自己。

    他趕緊把不該有的思緒拋諸腦後,這才幾天,自己能犯什麼事呢?

    如果說,自己得罪了誰的話,也只是間接得罪了那何炎。

    難不成對方,想利用自己姐夫百夫長的權力,借機報復自己?

    就在他頭腦風暴之際,門外走進一人。

    來人,身穿一身紅色紋繡飛魚服,腰掛純金腰牌。

    在昏黃的燈光下,面色剛毅,不苟言笑。

    “你就是慶言?那個破獲柳府案的慶言?”

    聽到這話,慶言心中鬆了一口氣,找自己不是興師問罪就行,他感覺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同僚也下出了不少力,都是大家的功勞。”

    慶言謙虛說道。

    穆瀾臉上臉色緩了一分,點了點頭。

    “你想不想加入錦衣衛?”

    “加入錦衣衛?”

    慶言聞言,猛然起身。

    穆瀾擡手示意,讓他坐下,慶言這才冷靜一些。

    原主曾經的執念就是,加入錦衣衛,查出滅自家滿門的兇手。

    那神祕組織,他當捕快的話,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

    只能把希望寄託於,錦衣衛中司房的情報,或許能找出蛛絲馬跡。

    慶言也曾想過,要不要爲原主的執念買單。

    重活一世,就當是爲對方完成最後一個願望,這是自己虧欠對方的。

    “嗯?不願意?”

    “不不不,願意。”

    聽到對方的回答,穆瀾點了點頭,拿出沈凌案遞給慶言。

    “查清此案脈絡,收集罪證,只要能把探花郎繩之以法,你就可以加入錦衣衛。”

    慶言接過卷宗看了起來,穆瀾也不開口打擾,任由對方看卷宗。

    看到內容,慶言直呼內行。

    這不就是傳說中,鳳凰男PUA傻白甜戀愛腦嗎?

    軟飯男,說的就是這種人。

    這沈凌好不容易熬出頭,卻被無情拋棄,最後還自縊而死,實在可惜了。

    這不就是大齊版的陳世美嗎?

    慶言在心中暗道。

    看到最後,突然才發現,這案子居然是白天的鳴冤鼓案,鳴冤之人更是讓他沒想到,居然是花魁單清蟬。

    也不知道能不能,借辦案的藉口,一親單清蟬的芳澤。

    慶言的小算盤,打的噼啪作響。

    “那個,千戶大人,不知破案期間的開銷,是否能報銷。”

    穆瀾被對方的問題,問的先是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嘴角一抽。

    “你小子收起不該有的想法,給我好好查案。”穆瀾臉黑的說道。

    慶言嘿嘿的訕笑一聲,繼續看卷宗。

    兩炷香後,慶言已經把整個卷宗看了一遍。

    卷宗上描述,沈凌的確屬於自縊而亡,屍體也符合自縊的特徵,不像是被人殺死之後,懸於樑上。

    對於破案而言,優先級分別是,現場,照片,筆錄,口述。

    雖然這卷宗記錄的非常詳細,難免會遺漏一些細節。

    條件允許的話,慶言還是想親自去現場一趟。

    “那個,既然我去辦案,有什麼特權嗎?”

    穆瀾從胸口,掏出一塊黑色玉牌,放在桌上。

    “這是黑曜令,擁有千夫長的查看權限雖不能進行人員調動,除了千夫長,他們無權阻攔和羈押你。”

    一邊聽着穆瀾的交代,慶言一邊把玩着巴掌大的玉牌。

    玉牌入手冰涼,握在手心,絲絲的涼意從手心進入直衝腦門,有提神醒腦的神異之處。

    “好東西啊!”

    慶言忍不住在心中感嘆,要是能據爲己有該多好。

    “這黑曜令,單單玉料就價值五百兩,而且有價無市。”穆瀾輕描淡寫的說道。

    慶言大吃一驚,趕緊停止把玩,瞬間感覺這玉牌成了燙手山芋。

    “特麼的,這比等質量的黃金還貴啊”

    穆瀾嘴角勾了勾,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就示意慶言可以離開了。

    剛走出鎮撫司,剛好碰到自己義父陳謙,正在和另外兩位錦衣衛說着什麼。

    看到慶言平安,陳謙也鬆了一口氣。

    低頭,看向他腰間。

    一塊黑色腰牌,正掛在自己這義子的腰間。

    “黑曜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