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錦衣衛

類別:科幻靈異 作者:平行針字數:2886更新時間:24/06/26 16:54:40
    周柱一愣,在場的同僚目光,也看向慶言。

    按照慶言所說,不是賊人入室行兇,就超出他們職責範圍,就需要東司房的錦衣衛共同辦案。

    “你的意思是,歹人入室行竊,剛好被柳文碰見,繼而殺人奪財。”

    慶言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老大,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兇手也想讓你們朝着方向想,好洗脫自己的嫌疑。”慶言諱莫如深的說道。

    “有話直說,別賣關子。”周柱煩躁的道。

    慶言帶着衆人走到外院花圃處,指引着衆人的目光看向圍牆,指了指花圃內的腳印。

    “老大,你看出來什麼貓膩了嗎?”

    周柱仔細打量一下腳印,並沒有發現不妥之處。

    慶言走到花圃的另一側,原地蹦起,隨後在花圃內也留下一雙足跡。

    這時,之前負責偵查花圃腳印的捕快,茅塞頓開。

    之前他總感覺哪裏不對,這時受到慶言點撥才後知後覺。

    “是深淺,足印的深淺。”

    慶言點了點頭,補充道:“不止是足印的深淺,還有足印前後的深淺。”

    “從高處跳下,出於本能維持身體平衡,人會不受控制會用腳前部率先着地,腳印的前部也會更深一點,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

    “反觀兇手的足印,並沒有這種情況,這說明這是兇手原地跳躍留下的足印,所以很淺,而是整個腳掌同時落地。”

    慶言把自己對這個腳印的發現,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在場的衆人,都暗自吃驚,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向慶言。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咕咚咕咚……”

    衆人吞嚥口水的聲音響起。

    “只是一個腳印,你就得出這麼多結論了?”周柱驚訝說道。

    馬蹄聲響起,勒馬的嘶鳴聲在柳府門前響起。

    一行八人,從馬上下來,徑直走入。

    來人身穿飛魚服,黑色勁裝搭修身且帥氣,再配上華麗的紋繡,讓慶言眼前一亮。

    “這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肯定成爲大齊千萬少女的夢吧。”慶言在心中感嘆道。

    難怪原主要把加入錦衣衛,當成自己的小目標。

    看到來人,周柱眉頭一皺。

    東司房來人,領頭之人徑直朝着衆人走來。

    “行了,這裏現在全權由我們接管,你們可以走了。”

    慶言聽到對方的話,眼神頓時銳利起來,隨即很快收斂。

    這麼狂妄的口氣,根本不像是來共同探案。

    “你是什麼意思?”

    “身爲捕頭,要清楚自己的定位,命案疑案、向來是由我們東司房負責。”

    對方的眼神中,無不透露着心中的不屑。

    “你們去城中巡視一下,有沒有半夜敲寡婦門的潑皮,寡婦們更需要你們的幫助。”

    聽到這話,東司房的錦衣衛大笑出聲。

    在大齊,錦衣衛由大齊皇帝直接管理,他就是皇帝手中,最鋒利的刀。

    因此,錦衣衛在整個大齊王朝擁有超然地位,少有人敢招惹。

    看着衆人憋屈的樣子,周柱手緩緩放在刀柄之上。

    這時,慶言走了出來,拉住了準備上前理論的周柱。

    “東司房既然這麼有底氣,那我們就巡街去了。”

    說完這句話,拉着周柱朝着柳府外離去。

    剛出柳府,周柱就準備發火,卻被慶言打斷施法。

    “老大,你別擔心,這功勞還是咱們的,這案子他們破不了。”慶言拍着胸脯保證道。

    “你就這麼肯定?”

    周柱有些不解。

    “他們之前也偵查過,得出的結論就是賊人入室搶劫,這才讓我們接手。”

    “他最多能夠從柳家家僕口中得知,此案並非入室搶劫,我知道的線索又不止有這一條,就讓他們查吧。”

    慶言給他一個你懂的表情。

    “你還有別的發現?周柱心中有些沒底,對慶言投去質疑的目光。

    慶言拍了拍周柱的肩膀:“總而言之,案子破了就是功勞,案子沒破就是燙手山芋,咱們要沉得住氣。”

    看着慶言氣定神閒的模樣,周柱也就有了幾分底氣。

    捕快除了要偵破一些簡單的案件,也有各自的巡查區域,協助御城衛管理內外城治安。

    衆人分成小隊,去到各自區域巡視。

    而慶言看向周柱,對方還是有些氣憤的樣子。

    “老大,那人什麼來頭?你和他有什麼矛盾?”慶言走到身旁,並列而行。

    “他叫何炎,上次在清河坊的花船上,因爲一個清倌人起了點爭執。”

    周柱把事情,娓娓道來。

    慶言摸了摸着下巴。

    “他連十夫長都不是,爲什麼敢這麼和你說話?”

    “他的姐夫是西司房百夫長,依仗這個身份作威作福。”

    “一個百夫長就這麼囂張,要是千夫長他不得上天了。”

    周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放眼整個錦衣衛也只有十位千夫長,個個神龍見首不見尾。

    反觀柳府,東司房的衆人,事無巨細,把整個柳府好好偵查了一遍。

    何炎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已經從柳府僕人口中得知,歹人不是從圍牆處進入柳府。

    現場被柳家人破壞的很厲害,很多現場痕跡早已被破壞,無從查起。

    他也想過,可能是柳家人監守自盜。

    他把整個柳家上下,都審了一遍都沒有什麼發現,案件陷入僵局。

    這讓急於表現自己的何炎,有些頂不住了。

    申時,散職。

    慶言從府衙走了出來,剛好碰到周柱。

    上前詢問,柳府案情如何了。

    周柱把他拉到一邊。

    “真讓你猜中了,他們沒有什麼頭緒,這案子最後可能還會轉到我們手中。”

    慶言頷首。

    意料之中的結果,被破壞的如此嚴重的現場,想要取證太難了。

    “你有把握一天破獲此案?”

    周柱心裏有些沒底,對自己的前程有些擔憂。

    慶言搖了搖頭,表示否認。

    周柱剛準備口吐芬芳,慶言卻開口了。

    “我半天就夠了。”

    周柱不以爲意,認爲對方在吹牛。

    他卻不知道,自己這個下屬,已經換人了。

    雖然還有前任的記憶,同樣也帶來了二十一世紀的記憶。

    以及非常完善的現代刑偵經驗,以及法醫屍檢經驗。

    西司房一名文書走了過來。

    “捕頭,縣令找您過去。”

    周柱迴應了一聲,打發走文書,就準備去面見縣令。

    這時,慶言伸手拉住他,和他耳語了幾句後,才讓他離去。

    一炷香後,周柱返回。

    人還未到,聲先至。

    “和你猜測的一樣,東司房讓我們協助查案,被我找理由搪塞過去了。”

    周柱這時的心情,喜憂參半。

    如果真如慶言說的那般,那可以預見他的未來。

    買的起內城的房,納的起妾,歲月一切靜好。

    如果翻車了,他這輩子可能就要被釘死在這府衙了。

    次日。

    一整天下來,柳府的案子都沒有任何進展。

    周柱散職之時,再次被召見。

    柳府命案,正式交由周柱。

    此時,周柱心中卻有些惴惴不安:“你真的有信心嗎?這案子可不能砸在咱們手裏。”

    周柱看向身旁的慶言。

    “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隨後,慶言就和周柱道別,朝着陳家中趕去。

    府上下人來傳信,說外出兩月未歸的陳謙,今日已經回府。

    今天府上要爲他接風洗塵,慶言自然不會錯過。

    義父陳謙,爲南司房百夫長,在都城也算個人物,否則也不能外城買一座兩進的宅子。

    至於內城,都是高官勳貴居住之地,陳謙想都不敢想。

    “義父!”

    “哈哈,好久不見!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義父,這次出行使團是否平安,中途出現什麼意外了嗎?”慶言熱切問道。

    “能出什麼事,去一個附庸小國,他們還敢對使團下手不成。”

    言語間,盡顯大齊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