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劉家學堂

    田牛一聽老門子這麼說，到是一愣，接着他有些不解的看着老門子道：“門叔，怎麼問起這個來了？鶴草這孩子，我已經跟桑藥師說好了，他七歲開始，就會跟桑藥師學藥理，這兩年，我準備讓先在學堂裏認認字。”

    老門子點了點頭，沉聲道：“這個決定到是不錯，不過掌櫃的，現在城裏的學堂你也知道是什麼樣，有一些學堂裏，還真的學不到什麼東西，只能算是免強認字罷了，我手裏還有一個名額，要不你把小鶴草這孩子，送到劉家在城裏的學堂去進學，你看如何？”

    在綠翠城裏，學堂會爲兩種，一種是祕學堂，一種就是家族學堂，祕學堂就是指，那些認識一些字的人，他們開辦的學堂，這樣的學堂，一般都是收費不高，但是教的東西也不是很好，只能讓孩子免強認識字，其它的你就別想了，像這樣的學堂，有很多都是一些在植師會裏，混不上植師也混不上藥師資格的人開辦的，他們開這個學堂，就是爲了收一點錢，讓自己的生活更加的寬裕一些，教孩子認識幾個字，這就算是不錯了。

    而另一種家族學堂卻不一樣，家族學堂一般都是各大家族辦的學堂，這種學堂一般的情況下，是不會對外收人的，都是一些家族的家族弟子在那個學堂裏上學，在加上一些家生子在那裏上學，其它的外人，是不可能進入到家族學堂的，但是家族學堂因爲教的都是家族子弟，所以這個教學質量也是很高的。

    劉家在綠翠城這裏就有一個家族學堂，不過在這個家族學堂上學的，一般全都是劉家的家生子，劉家的本家弟子，是不會在這個學堂裏上學的，他們都會在聚雲城的劉家學堂裏進學，綠翠城這裏的這個學堂，只是一個分堂。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比外面的學堂要強上很多。

    田牛一臉驚喜的看着老門子，興奮的道：“門叔，這是真的？寶兒真的能進劉家的學堂學習？那可太好了。”

    老門子看着一旁。正一臉似懂非懂的看着他的小鶴草，微微一笑道：“這孩子，我看不一般，要是在一般的學堂，怕是還真的要給他埋沒了。要是真的把一個人才能埋沒了，那就實在是太可惜了，可惜啊，我在家族裏的地位並不是很高，只能讓他在家放的學堂裏進學，不能讓他跟着家族裏的植師學習，先讓他去跟家族學堂裏的孩子學學看吧，將來他能走到那一步，還是要看他自己的。”

    田牛連忙對老門子道：“多謝門叔，我一定好好的看着他。讓他好好的學。”

    老門子呵呵輕笑，轉頭看着小鶴草道：“這小家夥一看就是個機靈的孩子，我這麼做，也是爲了劉家結一個善緣，將來這孩子要是真的有出息了，我們劉家也算是出了一份力。”

    田牛一聽老門子這麼說，就更加的高興了，能與劉家結一個善緣，那絕對是好事兒，以後要是小鶴草真的出息了。後面在有劉家的幫稱，那以後小鶴草的地位只會更高。

    他馬上就放下碗筷道：“門叔，太謝謝你了，我代表全樹根村的鄉親們謝謝你。綾紗，快去，在炒兩個菜，把酒拿來，今天高興，我陪門叔喝兩杯。”

    綾紗一臉高興的應了一聲。轉身走了，老門子卻擺了擺手道：“罷了，跟我還客氣什麼，我也是看這孩子不錯，這才想要培養他一下，最後他能走到什麼成度，那還要看他自己的，你們也不用謝我，快吃飯吧，別折騰了。”

    田牛一看老門子這麼說，也只好應了他，綾紗坐下來接着吃飯，不過這一頓飯田牛卻吃的隔外的高興。

    吃過飯後，老門子就出門去了，田牛知道老門子是去辦小鶴草進劉家學堂的事情去了，他也沒有心思去店裏了，一直在院子裏轉來轉去，等着老門子。

    老門子到了傍晚的時候才回來，一看到老門子回來了，田牛老上就迎了上去，眼巴巴的看着老門子道：“門叔，怎麼樣了？”

    老門子看着田牛的樣子，他知道田牛在想什麼，他也能理解田牛的心情，畢竟一個植師是可以改變他們整個村子的命運的，所以他也沒有生氣，只是點了點頭道：“成了，後天就可以送小鶴草去進學了，學費全免，每天中午還供一餐，筆墨紙張卻是要我們自己準備的，書由學堂提供。”

    一聽老門子這麼說，田牛高興的蹦了起來，要知道學生上學堂，費用可是一點也不低，其實最高的費用，就是書的費用，筆墨紙張的費用，那都是透明的，你可以自己在外面買，不是這書，那可以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一個學生上了學堂，當是這書本的費用，就是一筆很大的開消，一般人都受不了。

    現在老門子竟然說，這書的費用直接就免了，這可是給田牛省下了一大筆錢，田牛自然是高興壞了，他馬上就上前面，讓前面店裏的大廚弄了幾個菜，然後拿到了後院的屋裏，又從房間裏拿出了一罈子好酒，請老門子喝酒。

    老門子這一次也沒有推辭，跟田牛喝了一頓酒，把去劉家學堂要注意的事情跟田牛說了，事實上綠翠城這裏的這個劉家學堂，是劉家所有學堂裏，最低等級的一個，因爲劉家並不是十分的重視綠翠城這裏，劉家在綠翠城這裏，只有幾家不大的買賣，因爲這裏離翠玉山很近，經常會有一些藥師去翠玉山上採藥，還有一些馴獸師，會到翠玉山上去尋找野獸，而翠玉山那裏，也有一些出名的藥材，一來二去的，綠翠城這裏就成了翠玉山附近，最大的藥材集散地，這才有了一些人氣，所以劉家才在這裏開了幾家買賣。

    以劉家的行事風格，只要開買賣的地方，就一定會派一些家生子到那裏進行管理，那當地就會設有劉家學堂，綠翠山這裏，一共有劉家家生子三十多人，不過這些家生子。都管理的是劉家其它的買賣，如藥材買賣，而這個劉家老店，只是一家不大的飯店。最一開始其實只是爲了接待劉家人，弄出來的一個小院子，後來劉家人來的少了，這個院子就慢慢的荒廢了，劉家的一位總管。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像劉家報告說，那個院子平時主家很少去，但是卻要養着幾個人，那還不如直接就變成一家小店，這樣主家去的時候，還有一個休息的地方，平時還能多一些進項，這才有了劉家老店的存在。

    經過幾代人的發展，劉家老店也算是開起來了。雖然規模不是很大，但卻也有一些進項，但是這些進項，劉家是看不上眼的，慢慢的劉家就把這劉家老店，改變了一個用處，變了一個家僕的考覈之地。

    劉家這些年發展的很快，一個家族發展的快了，就需要人，光是靠自己的本家人。那肯定是忙不過來的，那就需要靠僕人，但是想收到一個有能力的個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僕人一般都是物魂者。像植魂者和匠魂者是很少給人少僕人的，而且植魂者從小學習的全都是關於植物方面的東西，要是學成了，那有國家養着，就算是到了劉家，那也是上賓。不可能被當成僕人用，要是沒學成的，也有國家養着，但是這樣的人，雖然認識字，但是他學的東西，卻全都是關於植物方面的，對於管理，經營，他們幾乎是一竅不通，在這種情況下，劉家就算是要了那些人也沒有用。

    在說了，劉家有自己的植師培養系統，像植師這種有戰鬥力的職業，劉家是信不着外人的，所以這僕人一般都是從物魂者中選出。

    但是物魂者大多沒有接受過什麼教育，接受教育的一般都是家生子，想收進來並不容易，所以劉家出了一個僕從考察系統，這個考察系統就是在劉家所有的產業之中，找出一些能力不錯的僕人進行培養，最後進行考覈，如果合格了，就可以成爲劉家的僕人，以後他的孩子也就是劉家的家生子了。

    而田牛就是這樣被劉家選出來的，而這個小店，就是田牛的考覈場地，就看他經營這個小店如何，不救他能用這個小店賺多少錢，只要能維持住以前的水平，那他就算是通過考核了，而老門子雖然名義上是來養老的，實際上他就是考覈員，他就是來看田牛是不是那塊料，能不能把這個小店給經營好的，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這個小店這裏，只有老門子一個劉家的家生子，在沒有別的劉家人了。

    但是綠翠城這裏，總的來說，也不是十分的受劉家的重視，所以家生子不多，劉家的那個學堂也不是很大，孩子也不多，到目前爲止，也只有十幾個孩子，先生只有兩位，這十幾個孩子，歲數小一點的，只有四個，將來這四個小孩會跟小鶴草同一班，剩下的幾個歲數都大了，那幾個孩子單獨一個班，兩個先生，一個教小班，一個教大班，分工到也十分的明確，人員也不是十分的複雜，讓小鶴草到那裏進學正好。

    老門子現在看起來雖然只是一個看門的，但是在劉家僕從中的地位，還真的不低，只不過是因爲年紀大了，不想管事了，就弄了這麼一個考覈官的任務，就是爲了方便養老的，有他推薦小鶴草，在劉家的學堂裏，幾乎沒有孩子敢惹小鶴草。

    當然，老門子並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田牛，田牛也只是以爲老門子是劉家一個不受寵的僕人，到他這裏來養老來了，他對老門子好，並不全是因爲他是劉家的僕人，主要還是看他年紀大了，沒有人照顧，怪可憐的，所以才對老門子這麼好。

    老門子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對於田牛的看法還是很不錯的，而這一次他從小鶴草的身上，發現了一種特別的氣質，老門子認爲小鶴草將來一定成就不凡，這才想讓小鶴草到劉家的學堂去進學。

    小鶴草在田牛家裏，呆了兩天的時間，熟悉了一下田牛家裏的情況，也認識了一下店裏的夥計，第三天一早，他就被綾紗換上了一身新衣服，由老門子和田牛領着，去了劉家的學堂。

    劉家的學堂，並不在城裏繁華的地方，而是在城中一條小河的邊上，這裏十分的安靜，綠樹成蔭，幾景很好，是一個學習的好地方，當然最主要的是，這裏不只有劉家的學堂，還有一些其它家族的學堂，甚至一些私學堂也開在這裏，所以這裏被戲稱爲學子街，街旁邊的那條小河，爲稱之爲書生河。

    老門子和田牛，領着小鶴草走在這條不寬的街道上，這裏十分的安靜，除了他們的鞋踩在石板地面上的聲音個，你幾乎聽不到別的聲音，田牛到了這條街上之後，也有些不安起來，他以前沒有上過學，後來進了劉家老店，成了一個夥計，他就利用不幹活的時間，跟掌櫃的學會了認字，但是他對於那些認字的人，卻是很尊敬的，而在這條街上的人，幾乎每一個都認識字，他老這裏不免有些自愧形穢，顯得有些不安。

    反到是老門子，他好像是十分的習慣這裏，一邊走一邊對小鶴草道：“鶴草啊，你要記住了，你以後要是想學好本事兒，這第一步就十分的重要，而你的第一步就是從這裏開始的，你要在這裏好好的學習，把先生教你的東西，全都學會了，這樣你才能學到更多的本事，記住了嗎？”老門子現在也已經知道小鶴草的事兒了，所以他才會這麼跟小鶴草說，他知道小鶴草是一個聽話的孩子，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你只要跟他說，在這裏能學到本事，那他一定會全力去學的。

    果然，小鶴草用力的點了點頭道：“門爺爺放心，我一定學好本事兒，一定用心學。”

    老門子點了點頭，接着轉頭對田牛道：“掌櫃的，以後這接送小鶴草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還是要多關心店裏的事情，雖然說小鶴草的有希望成爲植師，但是你也不要忘了，那並不容易，而且還要等他長大了，你們村才能受益，但是如果你把店給經營好了，真的成了劉家的僕人，那你們村裏得到的好處，並不一定就比讓小鶴草成爲植師之後得到的好處少，而且這還可以讓你們村，得能得兩份幫助，兩條腳走路，總是要比一條腳走路快的。”

    田牛應了一聲，躬身受教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