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在段成良那兒借到面了
類別:
都市言情
作者:
北湖的蘆葦字數:2101更新時間:24/06/26 16:20:29
段成良也很滿足,這會兒正躺在熱騰騰的炕上,進入了賢者的時間。
秦淮茹收斂了一下慌亂的心情,平抑了一下砰砰亂跳的心臟,抿着嘴脣看了看躺在炕上,雖然不是很強壯,但露着線條清晰肌肉的段成良。
她一時百感交集。
今天這事兒雖然莫名其妙,而且有些荒唐,但是確實讓她回味無窮,從來不知道當女人還有這樣好的滋味。
可是,可是,再好那畢竟不是賈東旭,不是棒梗他爸呀。她竟然稀裏糊塗,情不自禁的做了這樣的事情。
段成良回味了一會兒,然後扭頭看了看紅着臉站在一邊微微出神的秦淮茹。他這才想起來了,人家是過來借面的。
段成良從炕上站起來,踮着腳扒拉吊在樑上的籃子。
正好,空間中面缸裏面碗還在裏面呢,他從空間裏舀了一碗面,又從籃子裏拿了兩個二合面饅頭。
然後,從炕上下來,把面和饅頭遞到了還在愣神的秦淮茹面前,“秦姐,給,我在籃子裏存的還有面和倆饅頭,你拿走先用吧,救救急。”
秦淮茹回過神來,紅着臉,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段成良,不過還是把麪碗和饅頭接了過去。
她緊緊的抿着嘴脣想了一會兒,很認真的對段成良說:“剛纔發生的事兒,就當從來沒發生過,今後咱還跟以前一樣,好嗎?”
段成良笑了笑,“你覺得可能嗎?我看你剛纔的表現和反應就知道,剛纔的滋味你肯定忘不了。好了,先別說了,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快回去做飯吧,你不是還等着急用嗎?”
秦淮茹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
段成良又重新心滿意足的躺回到了炕上。以他的經驗而論,秦淮茹應該屬於那種有內媚的女人。再想想賈東旭那小身板,嘿,怪不得吃不消呢。
他現在這具身體,雖然原來在他親生父母的鐵匠鋪裏被認爲身子骨弱。但這兩年在煤場裏幹活,咬牙堅持了下來,現在也是鍛鍊的肌肉線條清晰,力量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缺營養,顯得後勁有點不足呀。
段成良邊在那兒胡思亂想邊翻起身,把煤火爐子又續了兩塊煤球兒,然後封好了火。身子一歪,又躺回到炕上,他現在身上懶洋洋的,連繼續研究空間的精力都沒了。
這才是北京城冬天裏貓冬的狀態。可惜啊,跟秦淮茹只能打短平快,不能徹夜相守,不然軟乎乎的摟着才舒服呢。
在美妙的回味中,段成良悠悠的沉沉進入了夢鄉,或許在夢裏還會有一場相會呢。
這邊兒,段成良心滿意足的進入了夢鄉。
那邊秦淮茹雖然渾身痠軟,但是端着面,拿着兩個二合面饅頭回到家,還要忙活着攪面糊糊做飯。
賈張氏看着她手裏的麪碗,還有兩個二合面饅頭撇了撇嘴角,哼哼了兩聲說道:“出去這麼長時間,就借了這麼點兒東西?”
秦淮茹愣了愣,心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了,反正是一下子紅了眼眶,咬了咬嘴脣,努力平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用平和的語氣說道:“你剛纔也聽見了,我找許大茂他不借,傻柱吧,到現在還沒回來。對門兒易大爺家,伱又不想讓我跟他們打交道。我不得打圈跑着問嗎?這不好歹還是在段成良那兒借了這一碗面和兩個二合面饅頭。今兒先應應急吧,明天再想辦法。媽,我攪面糊糊,熱饅頭,你去後邊地窖裏拿一顆白菜,待會兒拌點兒白菜絲兒吃。”
賈張氏手裏拿着鞋底兒,本來半天還不戳一針呢,一聽秦淮茹的話,突然戳的又勤快了,她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說道:“你沒看我在納鞋底,正忙着呢,手裏活放不下,你待會兒攪好了麪糊,拐到前面拿一下,不就成了嗎?又不費啥事兒。”
這個時候走到鍋竈邊的秦淮茹,眼淚已經下來了,可是她還是忍住沒發出聲音,擡起衣袖把眼淚沾沾,她也懶得跟這個懶婆婆計較,反正也沒啥用。
秦淮茹攪好了面糊糊,把兩個二合面饅頭又熱上,然後出了屋子,往後院地窖裏去拿白菜。
她家那個婆婆是真懶到勁了,拿白菜進地窖,上下爬兩趟梯子她都不樂意。秦淮茹一邊埋怨一邊從地窖裏取了一顆小點兒的白菜,抱着爬了上來,重新把地窖口封蓋好,拍了拍身上的土。
等她再走到許大茂家屋門口,門吱呀一聲開了,許大茂從裏面走了出來。
許大茂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但是這會兒臉上是一臉的好奇,態度明顯比剛纔熱情的多,笑眯眯的問秦淮茹:“秦淮茹,找段成良借到面沒有?”
這就是秦淮茹不太待見許大茂的一個原因。他跟段成良年齡差不多,也只是比段成良大一兩歲。
但是,平常說話的時候很少聽他叫嫂子或者是秦姐,向來都是直呼名字叫秦淮茹。哪像段成良,張嘴從來都是親親熱熱的叫秦姐。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段成良,身上沒來由的有點發軟,心裏的滋味又複雜了起來。
許大茂看着秦淮茹突然臉紅了,他的眼神突然有點恍惚,實在是這個樣子的秦淮茹真有點豔如桃花的感覺,讓他不由得有些心慌氣短。
所以,今天憋着勁兒想給段成良找點麻煩事的許大茂,這會兒也顧不上再追問秦淮茹到底借沒借到面了,而是直接親熱的問道:“秦姐,我那面缸裏還有面呢,我勒勒褲腰帶,這幾天少吃兩口,給你用小布袋裝兩斤,你掂回去先給棒梗救救急。”
正在走神,在心裏想着段成良的秦淮茹,聽見許大茂的話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許大茂,搞不清楚這個人態度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快。
明明剛纔打招呼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熱情?
然後,她就看見許大茂的眼神,分外熱切的在自己身上來回的轉悠,看着他那張長臉,還有那兩撇鬍子,再看他那能把人扒光的眼神,秦淮茹只覺得一陣噁心。
她“哼”了一聲,“不用了,我在段成良那兒借到面了,他還給我兩個二合面饅頭呢,今天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