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8：拯救世界也要講究一個人情世故

    “聽說巴羅薩星的傢伙走漏消息了？”

    “應該是，中午不少人都看到了商團長大發雷霆的樣子，真意外，本以爲會是那幾個地球人先壞事。”

    “都廣撒網了，誰傳出消息也不重要吧，重點該是傳出之後的展開。”

    “奧特曼賽羅和奧特曼捷德，天門之城有他倆從天門過來的消息。”

    “該說果然嗎？那羣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但這麼一來就符合預想中的走向了，對了，那個蚊香臉有說一開始是誰拿到消息的嗎？”

    “根據口述特徵與那網絡觀測那邊的結果，應該是那個天生的怪獸使者。”

    “第十三號分支走向啊，真不想迎接這種變數最多的選擇。”

    “但容錯率很高不是麼？上限也很高。”

    “這話倒是沒錯，但隱患還是有的。”

    “畢竟光之國那幫傢伙就是打完一個就會來幾個，打完幾個就會來一羣的類型嘛……總之，我先派人去查了。”

    “這麼有動力麼？巴巴爾。”

    “難能可貴的機會嘛，前輩們失敗得越多，後輩成功後的榮譽就越高。”

    “你倒是樂觀。”

    “這世道，不樂觀也不會來做這種生意嘛。總之……不論是奧特曼賽羅還是奧特曼捷德，應該都是閒不下來的類型，很快就會有結果。”

    “希望如此吧。”

    ——

    “那個…林頓桑。”

    “請說，朝倉先生。”

    “爲什麼我們會在這裏…看比賽啊？”

    界門西區，林頓事務所的客廳中。

    身着同色牛仔夾克牛仔褲的黑髮青年，坐在沙發一角，併攏的雙腿帶着明顯的侷促，無處安放的雙手更是只能捧着紅茶杯來維繫。

    他的目光也在左右逡巡，下意識地看向櫃檯方向的玻璃展櫃。

    他是捷德奧特曼，在光之國辦事處的效率工作下，已經拿到了名爲朝倉陸的極東身份+穿越者證件。

    但即便如此，他也顯然不太適應這事務所的氛圍。

    即便那些漂亮可愛的姑娘們，都已識趣地各自去了二樓。

    那裏有着一頁頁堂而皇之擺在透明櫃中的怪獸卡片，立櫃上更有哥斯拉模型、高達模型，以及他不認識的，風格非常詭異，且比例意外地大，直接當做雕塑擺在櫃檯邊的怪獸模型。

    那模型分明就是黏土質感，但卻總給他一種淡淡的壓力，好似活物一般，讓他不得不去在意。

    而在另一旁的牆壁上，卻又是有着馬耳朵女孩的比賽海報，卡通化的風格與那邊的一堆怪獸完全不相稱，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御宅族的陳設——換做來到天門之城之前，他會這麼想。

    但在抵達這個世界之後。

    從天門之城到地球界門區，他在路上見過好幾架1:1比例的，疑似真貨的高達機體，更見過無數關於那些馬耳朵女孩的視頻、採訪宣傳。

    當一切都真正存在的話，那就不能用御宅族這種詞彙定義了，應當說是愛好者——

    ——作爲從業者的話更不值得太在意……看着那櫃檯一側的牆壁上，那以磁吸固定的數頁照片乃至合照，他不由這麼想。

    那照片中，都是那些長着馬耳朵的，有着宛若高P般的精緻容貌的女孩們，有像是站在舞臺上的，也有像是站在賽場上的，更有像是被記者包圍的。

    這些就是凱先生在通訊中提過的‘賽馬娘’吧……而林頓先生…看着最末那張裏有那黑西裝的青年入鏡，宛若偶像的經紀人般攔在記者們面前的定格照。

    賽馬娘訓練員……很難想象另一個世界的伽古拉桑會是這種職業。

    不，好像也不是不能……想想軍械庫的那羣人和伽古拉桑相處的樣子，青年又有些不太確定。

    也正當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方纔問到的對方開口：“嗯？不喜歡看玫瑰錦標嗎？那紫菀競標怎樣？雖然是GIII賽事，但賽事等級並不妨礙精彩。”

    這讓他趕忙收回了那不着邊際的視線與思維，重新看向正對面那由小小的投映裝置所展開的巨大屏幕。

    在那裏，有着數位馬耳被風壓低的女孩，或者馬娘，在肆意地奔馳着，那份速度令他看了都不免汗顏。

    作爲以貝利亞奧特曼的遺傳基因製造的人工生命體，他的體質亦有超越常人之處，例如體現在跳躍上的出色爆發力。

    但他卻也在這方面的實際運用上令人扼腕，具體可參考某次對戰吉爾巴利斯的‘捷德終極半月斬’。

    朝倉陸顯然不想談及這一點，儘管心有被女孩比過的尷尬，嘴上還是在表達着那帶着幾分尷尬的疑惑：“不是，呃，我是想問…爲什麼我們在看賽馬娘？”

    “有什麼問題嘛，捷德，”賽羅擺了擺手，他倒是一直看得很認真，“這些小姑娘不也跑得挺拼命的嘛，讓我想起令人那家夥了，啊，那個叫成田路的小家夥奪冠了。”

    “…你用這幅樣子說這話真是……”面對前輩那懷念的話語，朝倉陸只感到十二分的彆扭。

    因爲對方正以一副身着灰色正裝的社畜模樣坐在邊上，那儼然是他熟悉的，也曾是對方人間體之一的令人桑的模樣。

    伊賀慄令人，賽羅的極東區身份證上的名字。

    與剛幻化時那老老實實的中分偏斜劉海證件照上的不同，對方此刻的那散亂自由的劉海與那隨意痞氣的表情，令他比起這個名字原本代表的那位社畜，更像位西裝暴徒。

    不過朝倉陸沒少見那張臉這副模樣，主要不適應的還是對方用令人桑的臉懷念令人。

    明明別人還沒遠去呢。

    “這幅樣子怎麼了？你要習慣嘛，”賽羅聳了聳肩，“而且你在那邊的時候不是也說過蠻期待這些賽馬娘的麼？”

    “欸！賽羅桑！”儼然是覺得有些難爲情的朝倉陸便是有些慌張，但手中的茶杯又讓他足夠剋制。

    讓奧默看着無奈的笑了笑：“倒也沒必要感到羞恥，朝倉先生，我還以爲想在這兒看閃光俠呢，那樣的資源即便是在這兒也很難找。”

    “誒？！林頓先生也知道閃光俠？”

    “對於可能要合作的目標，一些基礎的瞭解總是會有的，”奧默微妙的笑了笑，“順便問一下，各位應該也有被提前告知過一些特殊知識吧？比方說，映照各自生活的所謂‘作品’。”

    “啊，知道，”賽羅擡手抹了下鼻子，斜過頭來，“真是相當不爽。”

    “我理解，生活被拍攝成作品供人閱覽，確實是相當的糟糕。”

    “呃，不，我想賽羅桑不滿的不是這點。”朝倉的表情微妙起來，目光也朝着邊上漂移。

    “哦？”

    “連澤塔那小子都有自己的TV，爲什麼只有我沒有TV！”

    “……我想的話，您已經在許多人TV裏出現過了，還不乏各式外傳、列傳與劇場版。”

    “但他們難道不想拍個TV嗎！”

    “澤塔先生連劇場版都沒有呢，賽羅先生，您有兩份。”

    “啊啊，我知道！”那張伊賀慄令人的臉上仍是掛着顯而易見的不爽。

    讓奧默看了多少有些無奈。

    雖然化作人類模樣能讓觀察力重新獲得發揮餘地，但唯獨這位的心情是不需要怎麼觀察也能清楚的。

    “比起作品內容上，我想提醒二位的是，你們應當瞭解自己是如何的知名。”

    “你想說這就是你要我們按兵不動的原因？”

    “不止如此，我還希望兩位明白，菲利斯先生之所以委託我主導調查，很重要的一點便是我是當地人。”

    “這點我和捷德都清楚，不需要強調。”

    “不，我想說的不是我熟悉當地。”奧默搖了搖頭，再看向那雖然風雨飄搖但卻一點聲音都沒傳過來的窗外。

    “界門區是一座複合大型城市，放在各位的世界，地球上等於數個國家的集合，佔據三分之一的亞洲，若要單純的人力地毯式搜索，效率可謂極低。”

    比起似懂非懂地先點頭的朝倉，還是賽羅率先反應過來：“你是想說，你有別的調查方法？”

    “是的，”奧默道，“作爲當地人，我其實也有發展出一些人脈，用上這些人脈的話，會比我們各自行動照着蛛絲馬跡追查要效率得多。”

    “但你要清楚，對方很可能足夠危險，你的人脈可能會陷進去。”賽羅警告道，作爲終極賽羅警備隊的隊長，他對窮兇極惡的犯罪組織亦不陌生。

    “確實如此。”

    奧默瞥了眼一旁光屏上亮起的通訊。

    “所以我正在挑選足夠有能力的協助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