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御姐和青梅,選不了就不選了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我吃提拉米蘇字數:7126更新時間:24/06/26 15:36:48
    春節前買車的人多,春節後4s店基本放假了,一般初六初七才會有人上班。

    許青焰這工作對節日沒概念,一時間竟忘記了。

    懵了一陣,頓時有些許尷尬。

    “呃,換個地方買車吧,總不能今天又坐小黑車。”他嘴角微抽,“去別處看看吧,實在不行就小黑車吧。”

    “嗯。”

    許青焰找人問了問,又換了一處地方買車。

    倒不是他不能坐小黑車,主要是這兩天肯定得市區、清河兩頭來回跑。林晚粥也在家,總有用車的時候。

    大過年的,誰家不用車,不如直接買一輛。租車也麻煩,他沒必要省這點錢。買豪車也沒必要,想買也沒沒貨。

    他兜兜轉轉一圈,找了朋友才買到一輛二十多萬的沃爾wo。這種車,醫生和母嬰買的比較多,主打一個安全沒味道。

    反正也就應急開一開,星海那邊他也有車開,嚴格來說開不完。弄了個臨時車牌,這幾天在市區裏跑沒什麼問題。

    車牌的事情也找人去辦,別人有門道,包一起也花不了多少錢。

    許青焰回家就沒想着省錢,比起省錢他只想省心。不管是臨時拍腦袋買車還是幫黎漾,花點小錢幹最利索的事。

    放在以前,他或許要糾結一宿,考慮方方面面。掙了錢之後,沒那麼捉襟見肘,倒是能看長遠了。

    許青焰本人沒什麼感覺,但對於始終跟着的小尾巴黎漾來說。這種當面買車跟買菜似的,感官上的衝擊力着實不小

    雖然知道許青焰應該不缺錢,但還是被震驚到了,怎麼連價都不帶砍的?有錢人真的買東西不砍價嗎?

    實際上,價格早就託朋友談好了。不吃虧也沒佔人家便宜,送了不少服務。畢竟大過年的,誰也不想耗在這砍價。

    “啊?我坐副駕嗎?”黎漾略微有些吃驚。

    “對,怎麼了?”

    “新車不是”黎漾欲言又止,聽班上那些女生說

    “一家人沒那麼多破講究,什麼新車不新車的。”許青焰有些無語,“又不是坐朋友或是領導的車,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別聽網上那些人瞎咧咧,副駕駛跟女朋友有什麼關係,單身的還活不活了?”

    “再說了副駕駛是輔助駕駛,不是上車就睡覺的。一般別人開車我都不敢睡,只有自己開車才敢眯一會。”

    黎漾繞不過許青焰,眨了眨眼睛就老實上車了。一路上也沒敢走神,睜着個大眼睛看路。

    許青焰覺得好笑,但也沒說出來。辦事是一個很乏味的過程,偶爾逗逗小姑娘也不錯,不會顯得那麼難熬。

    等紅綠燈的間隙,他看了一眼裴暮蟬發來的消息。多半都是一些吃飯之類的照片,要麼就是聊一些最近發生的瑣事。

    或是吐槽一下走親戚,她每次都壓力山大。每每想到清冷的裴暮蟬也會害怕走親戚,許青焰不禁想笑。

    不過一想到裴暮蟬的全員體制的家庭,他頓時又笑不出來了。

    兩人從開始各取所需的合作,到後來純粹的互相吸引。情愫明暗交雜,虛虛實實的印在一起,到現在誰也離不開誰。

    建立在上頭情緒上的關係,如同潮水來得快退得快。雙方必有一方在一日三餐中失去興趣,進而出現裂痕。

    其實無論是裴暮蟬也好,還是林晚粥。三人之間的關係都是相輔相成,反而這樣的關係越慢越穩定。

    下午,車開回了清河。

    許青焰一邊往家的方向開,心裏琢磨着事情要是辦好了,怎麼謝甘文昌。忽的看見前面一座橋,老媽在那聊天。

    他踩了一腳剎車,掃了一眼三兩大媽,心裏有了數。

    清河最能嚼舌根的長舌婦,四個裏面來了兩。自己老媽沒事基本不去橋頭這邊晃,今天倒是破天荒的勤快。

    “媽。”許青焰順勢又喊了其他幾個婦人,笑眯眯的打招呼。

    副駕駛座的黎漾有樣學樣,挨個喊了一圈。

    張紅梅看到新車的一瞬間也有些錯愕,但並未表現出來。

    “回來了?”

    還未等許青焰開口,橋頭幾個婦人忽的簇擁着張紅梅圍了上來。

    “青仔啊,今個買的新車啊?”

    “嗯。”許青焰笑眯眯,倒也沒多說什麼,“這幾天有點事,要來回跑,要是沒車可能不太方便。”

    其中一個婦人家裏有點小錢,兒子出外面工作吹噓一年有二十萬。實際上,在深城一年二十萬,倒頭也剩不了幾個錢。

    “怎麼買這種車啊,你都大老闆了,不買點寶馬之類的。”

    “哎,哪來的什麼大老闆啊。”許青焰撐着方向盤,笑吟吟道,“在外面跑生活,賺點苦力錢。”

    “你不是弄了什麼春晚嗎?咋還會沒錢?”另一個婦人瞪大眼睛,看着他,“這事是不是真的啊?”

    “應該是吧。”許青焰始終笑眯眯,一副壓根沒在意的神情,反倒是讓幾個婦人堅信了心中的判斷。

    他也沒太多心思和村婦聊天,主要是想和親媽打招呼。

    “媽,回家不,一道回去?”

    “行吧。”

    張紅梅也笑了笑,轉身和幾人打了個招呼準備上車。

    “嬸,你坐前面吧,不會暈車。”黎漾解了安全帶,把副駕讓給了張紅梅,等她上了車又幫她把安全帶扣好。

    張紅梅滿臉欣慰,瞥了一眼幾個婦人羨慕的眼神,心裏更得意了。人老了有什麼比兒女雙全,後代又有出息的更舒坦的事呢。

    她忽的慶幸白撿一個閨女,還是名牌大學生。有自家那小子幫扶一把,黎漾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在農村養身體,總會被人說些閒話。現在看看誰還能說自己的閒話,有能耐也把自己小孩教好。

    車開出一段。

    張紅梅問道,“怎麼突然買車了?多少錢的,你那還夠用嗎?”

    “媽你放心吧,沒多少錢買的,我那肯定夠用。”許青焰雙手開車,“來年還能開個公司,沒什麼問題。”

    “我外面有車,這車就放家裏就不開出去了。”

    “別放家,開市裏去。”張紅梅一口否決,“留在家沒什麼用,我身體也挺好的,這邊還有你二叔家有車。”

    “找個停車場放着也行,總之別放家裏,省的別人來借車不清淨。”

    “哦,行。”許青焰答應了。

    黎漾坐在副駕駛,始終保持透明。橋頭離家只有幾百米,眼看着快到家,只聽張紅梅又補了幾句。

    “過完年村裏基本沒幾輛車,放家裏不安生。人來借也不是,不借也不是。升米恩鬥米仇,沒必要。”

    “知道了。”許青焰向來聽他媽的勸。

    雖然張紅梅文化程度不高,但行事開明,平時也不管自家兒子的事情。只有涉及到這方面,才會稍微叮囑幾句

    翌日。

    市裏那邊還得等消息,許青焰通過甘文昌的牽線搭橋,和市局一個領導打通了電話。

    他主動提了飯局,約好了後天晚上在xxx飯店。

    許青焰自己感覺,這領導似乎還挺熱情,於是他只能更熱情。完事轉頭找甘文昌問了一嘴,才知道他找了中間人。

    “伱找誰了啊?”

    “祕書長。”

    聞言,許青焰直呼好傢伙,難怪對方這麼給面子。一口一個小同志,原本還怕對方沒時間約飯局,想着登門拜訪。

    誰能想到,甘文昌直接託了祕書長出來搭橋。

    嗯其實用不着,殺雞焉用牛刀。但許青焰本來就沒什麼關係,只能遠水救近渴,誰知道對方搬來了一尊龜丞相。

    在這大年十天時間內,許青焰頻繁往市區跑。一半時間請客吃飯送禮,另一半時間都在帶着兩個小姑娘玩。

    忙裏偷閒,他甚至還能寫上幾集劇本。

    對於兩個小姑娘來說,這十天基本好像基本都是在玩。不是在市區玩就是在縣城,或者跟着張紅梅去走親戚。

    整個家裏忙的人只有許青焰一個,總是能看見他往後備箱裏放東西。原本以爲他要消失一整天,結果還能悠哉陪兩女逛街。

    或者讓林晚粥和黎漾結伴去逛街,他每次說有點事,幾個小時後回來。

    初八。

    林晚粥沒法繼續待了,雖然不捨得也只能回去。小姑娘這幾天時間倒是和黎漾培養了些感情,算是多了一個朋友。

    星海那邊,齊婷初六就到位了,溫芸催了她好幾次了。

    晚上,房間裏,開着門。

    “芸姐說,要去談代言。”林晚粥悶悶不樂,坐在小椅子上捧着臉道,“許青焰,我得回去了。”

    “回吧,我過一個星期差不多也回去了。”許青焰手從鍵盤上移開,轉頭安慰道,“拿個代言也好,什麼代言?”

    代言就是錢,是利益,談代言本質上還是競爭。

    比如兩個外形氣質和路線都差不多的明星,名氣差不多。那麼某個一線品牌選人時,不可避免要在兩人中挑選。

    選誰都符合品牌理念,但選誰更好呢?

    許青焰慶幸的是,雖然林晚粥和裴暮蟬名氣相仿,都是有真本事的小天後,但好在兩人氣質大相徑庭。

    即便有代言品牌,也不會和對方相撞。

    “一個藍血品牌的品牌摯友,不一定能上。”林晚粥坐在小椅子上,微微嘆了一口氣,要是被人聽見能嫉妒瘋。

    對於一個普通歌手來說,別說什麼代言一線幾線的品牌。能有代言資源就很不錯了,極少有人能接觸到六大藍血。

    品牌代言也分了許多種,倒是不用逐個說明。高奢有六大藍血和八大紅血品牌,都是一般明星得不到的資源。

    “藍血?”許青焰一怔,“這不挺好嗎?品牌摯友比什麼各種體驗官什麼title好多了,往上就是品牌大使了。”

    “又不一定會選我,也可能是看中了我身上某些東西。”林晚粥道,“簽約之後,不再續約也是常有的事情。”

    “別說品牌大使了,品牌摯友都一定能選上。”

    聞言,許青焰心中自是瞭然。

    “重在參與,試一試又沒有壞處。”他安慰道,“選不上也沒關係,反正這種藍血和紅血品味很怪,本質上還是重流量。”

    “嗯,我知道。”她點了點頭,湊近看他弄的劇本,“明天你送我去機場嗎?”

    “是啊,幾點的”

    他話說到一半,林晚粥湊了上來,封住了他的脣。如同蜻蜓點水,緩慢輕盈的完全印住就馬上脫離。

    “那我去睡覺啦。”她背着手嬌俏離開。

    留下許青焰一人坐在電腦前,還有些發愣。房間裏還殘留着一絲淡淡的香水味,嘴巴微張,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這幾天他總是被有意無意的佔便宜,主要是他臉皮薄。不好意思主動佔林晚粥的便宜,心裏有點小九九,悶着騷。

    想着反正林晚粥也忍不住,索性等等,說不定還能倒打一耙。

    等等黨永遠不虧。

    翌日初九,許青焰送林晚粥去機場。

    臨走前,林晚粥給張紅梅包了大紅包,還添置了一點點家電。

    許青焰送完人之後沒立即回來,又在市區跑了一趟。祕書長愛人身體不好住院了,他趁着這個功夫送了禮品過去。

    找人打聽了幾句,禮品花了點心思,也不算什麼貴重東西。

    這幾天黎漾心裏都不太安寧,原本第一次碰上這種大事情。一連串又是報案又是見律師的,心慌的厲害。

    本來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甚至該說什麼話都仔細想過,結果發現好像這件事跟她沒太大關係。

    她只見過一次律師,然後見過一次警察,還在飯局上見過一個中年大叔。最後她連本家那幫叔叔伯伯都沒見到。

    突然有一天,許青焰一臉輕鬆的告訴她事情解決了,對方同意了調解方案。她頓時一臉懵逼,確實有個調解方案。

    許青焰和她商量出來的,來回弄了幾次。她當時以爲是許青焰的意見,現在想來,應該是許青焰轉達了對方的訴求。

    她以爲調解沒開始,結果其實已經結束了,只是許青焰把她保護了起來。錢就自動匯到了她的卡上,以及一大堆的文件。

    黎漾再看許青焰,心裏那道模糊的影子,再次變得清晰了起來。

    一晃眼,正月十五。

    飯桌上,許青焰和張紅梅提了明天要回星海的消息。

    “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張紅梅皺眉。

    黎漾聞言亦是擡頭,一雙小鹿眼水靈靈的盯着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緊張兮兮的模樣,彷彿怕他飛走。

    “唉,這不是爲了工作嗎,我弄了個公司打算拍電視劇。”許青焰現在一身輕鬆,又有些皮癢了。

    “媽,你真該期待一下你兒子拍的《武林外傳》。”

    “什麼武林不武林的,聽着就不靠譜。”張紅梅毫不留情,“你要當武林盟主啊,那也得回家。”

    張紅梅雖然抱怨他的話不靠譜,但也不會提意見。不懂的東西,她從來不會給子女添亂,只提回家的事。

    “下次,下一年一定,您老現在身體也挺好。”許青焰夾起一筷子菜,“我不在沒關係,不是還有黎漾嗎?”

    “切,黎丫頭比你可好多了,少來沾邊。”張紅梅沒好氣瞥了他一眼,“吃飯吃飯。”

    黎漾看了他一眼,低頭吃飯,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拿了大部分屬於她的財產之後,本想給張紅梅還錢,還多給了一倍的錢。結果全被退回來了,沒收。

    張紅梅道等她工作之後再說,上學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

    許青焰對此沒什麼感覺,有個黎漾能幫他分擔也不錯。畢竟工作忙,這邊把事情處理完了差不多就要回去了。

    雖然他做完春晚一身輕鬆,想多陪陪張太后。但現實不允許,但還有更重的任務等着他。

    裴和林兩女的專輯還差幾首歌,等着他提意見。其次他自己也要發幾首歌,不一定要一次性發,但要做個發歌計劃。

    歌手雖然不如拍片賺錢,但目前也是他的經濟來源大頭。

    公司註冊得早,從今年開始注冊資本不能用認繳。也意味着目前他公司資金並不算緊張,不需要裴暮蟬和林晚粥注資。

    錢一旦鎖死就沒用了,流動的錢才是有用的。

    無論是裴暮蟬和林晚粥,真賺錢還得看這一張打磨接近小半年的專輯。一旦爆了,不僅她們上一個臺階。

    與此同時,錢也會源源不斷流入她們的口袋暫存。再流入許青焰的公司,作爲啓動資金,去啓動《武林外傳》。

    他希望的是這份錢,能給公司帶來運行保障。但同時不會影響,她們兩人的資金情況和生活狀況。

    倘若《武林外傳》爆了,賺來的錢又能通過分紅的形式流回她們的口袋,然後再通過追加投資的方式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場豪賭,三人花錢賭《武林外傳》的未來。若是啞火了,ok,公司倒閉拜拜了。

    虧了錢也沒關係,反正許青焰本來就一窮二白,大不了重頭再來。

    至於兩個小天後,投入的錢並不會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影響。可以讓許青焰重來再來一次,是他的一條後路。

    後後什麼?

    總之,並不重要,這就是一場認真的玩票。

    飯後,下午。

    許青焰忽的發現黎漾好像一直在跟着他,不由轉頭,疑惑道。

    “我出去遛個彎,你跟着我幹什麼?”

    “沒沒跟,我去看看樓頂的辣椒。”黎漾吞吞吐吐,找了個藉口就溜了。

    “嘖,奇奇怪怪的。”許青焰滿臉疑惑,卻也沒怎麼怎麼放心上,只當時黎漾不習慣自己一下離開。

    同時心中暗暗自喜,哥這人格魅力真是拉滿了。這世上討厭自己的也就只有紀晨那個沙比了,哦還有那個鄒什麼。

    不過這兩人一個進橘子了,一個骨折打石膏了,也算是圓滿。

    許大爺在自家的領土背着手視察了半小時,在山頭光禿禿的栗子樹下轉了兩圈。仰頭,看見褐色的粗壯樹枝。

    咔嚓一聲,他拍了張照片給裴暮蟬和林晚粥各發了一份。照片是同時發的,但是分享是獨一份的。

    裴暮蟬也早早回到了星海,不過沒去工作室。這幾天都在家待着,每天跑步看電視,極爲自律的找狀態。

    不一會兒,裴暮蟬先回了消息。

    “什麼樹?”

    “栗子樹,不知道什麼品種的板栗。”他回道。

    “什麼時候結果?去你家摘一點。”

    許青焰:“九月吧,你得等下一年了。”

    “那下一年再說吧,你也可以帶給我,栗子糕挺好吃的。”裴暮蟬打字回道,“你明天的機票買了嗎?”

    他和裴暮蟬提過明天回,對方自然也知道。

    “買了。【截圖】”

    裴:“行,明天我去機場接你。”

    他望着那行機場,心頓時有些蠢蠢欲動。和小姑娘蜻蜓點水,有點戒不掉又不敢往前的感覺,拒絕不了。

    但和裴暮蟬在一起,他是真起反應。忽的發覺半個月沒見了,心中頓時吊起了一層期待,不由下意識分泌唾液。

    雖然他自己自己是在玩火,但目前進展並不算深入。再加上確實沒法選,特殊時期特殊情況,以至於他沒那麼擔心。

    再者他與裴暮蟬和林晚粥的相處方式不一樣,前者是和御姐談戀愛。後者,有點和青梅玩鬧的感覺。

    只有林晚粥會半夜給他發消息,然後說她睡不着。

    裴暮蟬一般晚上都睡了,御姐格外注重美容覺。或許女人過了二十萬歲這道坎,都會害怕衰老跟上自己。

    實際上,在許青焰看來,歲月不敗美人。

    裴暮蟬二十六歲確實是魅力無限,連他這種比柳下惠還理智的初哥都沒法抵擋,倒也不是說澀。

    裴暮蟬身材好,但不會穿暴露的衣服。臉不是狐媚臉,大約是遺傳,只是標準的美人臉,甚至有些大氣。

    眼眸如鳳,和妖嬈搭不上一點關係,整個人氣質是偏清冷的。

    越是如此,偶爾流露出一點點意亂情迷的反差。落在許青焰眼中就像是毒藥一般,讓人忍不住墜落。

    上頭是真上頭,誰能拒絕純情御姐。

    入夜。

    許青焰收拾行李,能過安檢的東西,張紅梅全給他塞了一遍。

    哪怕他說沒時間做飯,託運行李費錢。卻依舊動搖不了張太后給他裝東西的心,能過的挑挑揀揀給裝了個滿滿當當。

    “媽,這箱子好重。”

    “四十斤以內,重什麼重。”張紅梅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轉身下樓,“給你拿雙鞋墊,手納的。”

    許青焰一陣無語,搖了搖頭。忽的一轉頭發現黎漾小心翼翼站在房間門口,不由揚了揚眉,開玩笑道。

    “怎麼?你也有什麼要給我帶的?”

    “沒”黎漾又縮了回去,一分鐘之後又走了出來,“哥,你要不要”

    “要什麼?”他遲疑問道。

    “就是”黎漾突然靠近,然後拿出了被窩裏掏夜光手錶的小心勁,遞給他一副藍牙耳機!

    “就是這個。”

    哦,這個土特產很“大學”。

    “送給我的?”他問道。

    “嗯,我看哥你好像沒有藍牙耳機。”黎漾低着頭,小聲道,“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你要是不喜歡”

    這是她自己的錢買的,如果是之前她肯定不敢這麼花錢。但現在她拿回了屬於她的財產,在大學生裏算是小富婆了。

    最起碼這份錢能撐到她讀到博士,如果她想讀的話。即使步入社會工作,這幾十萬也夠她攢一攢買個公寓。

    當然這些事情還太遙遠,以後黎漾能力還行的話。許青焰能幫,還是會拉一把的,畢竟是張太后的心頭寶。

    “喜歡啊,我這半年忙着忙着都沒買。”許青焰笑了笑,收下了這份禮物,“謝謝你了,我很喜歡。”

    其實是他這半年都沒用過耳機,太忙了,壓根沒有聽歌的衝動。別說別人唱的歌,自己唱的歌都不想聽。

    這也是他和裴、林兩女的區別,再能扒譜抄歌,對音樂無感能走多遠?

    “哥,應該是我謝謝你。”黎漾擡頭,臉色涌現出一絲驚喜,又紅着臉道,“沒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

    “這些話就不用說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許青焰擺擺手,沒讓黎漾繼續說下去。

    “嗯。”黎漾點頭。

    她心裏想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知爲什麼,心裏有些不太高興。哪怕她很喜歡張紅梅,也喜歡這個家。

    如果當初不是張紅梅拉她一把,或許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有一點點的私心,腦海裏的念頭壓了壓才不至於亂跑。

    一擡頭,許青焰已經去接水喝了。

    她不由幽幽嘆了一口氣。

    正月十六。

    許青焰一大清早驅車離開,往市區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