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我吃提拉米蘇字數:6513更新時間:24/06/26 15:36:48
    跟隨着穿梭機的視角,動畫人物李白與一衆遊客一起涌入永寧門。

    現場喜氣洋洋,到處是一片紅色的海洋。舞獅舞龍,燈盞高懸,多重燈光交相輝映,宛如火樹銀花。

    寒風陣陣涌來,吹不散熱鬧的氣氛。

    畫面裏,整個長安道被完整呈現出來是。城門上電子幕布放映着皮影戲,將大唐不夜城各種特色融了進去。

    一句「春風送暖入屠蘇」,鏡頭一轉。

    京劇戲曲扮相進入鏡頭,幾個幹淨利落的亮相讓人眼前一亮。直到接入了一段rap,這才讓人回過了神。

    幾句rap,再接老將軍對詩,高空水袖舞絲滑入場。

    現場的鏡頭一切再切,琵琶舞,各種激昂壯闊的千人對詩接連出現。鼓聲,交響樂聲,人聲鼎沸。

    古時今月,在這一刻穿越千年時空交融在一起。

    七分鐘過去。

    裴家客廳只剩幾個小孩跟着讀詩磕磕絆絆的稚聲,牌桌七分鐘才出了兩張牌。直到結束才讓人回過味來,忽的感覺有點意思。

    「嘶,今年的分會場春晚還行啊。」牌桌上的堂哥撓頭道。

    「是啊,唯一不好的就是軟廣告有點多啊。」老大抓着手中的牌,轉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裴父。

    「一般般吧。」裴父道。

    「這節目確實不錯,比其他節目好看多了。」堂哥接話道,「這詩歌創意嘖,有點絕。」

    「大哥,這節目肯定會火,你們臺怎麼不整一個?」

    堂哥在檢察院上班,日常也算是忙碌。網上大部分人認爲檢察院清閒,報考這部門的女生偏多。

    不過這玩意也分地方分部門,公檢法很少有不忙的。

    檢查院除去日常繁忙事務的話,遇到亂七八糟的檢查和奇奇怪怪的比賽,也會通宵達旦的忙。

    「我說話哪能算數,這節目背後的策劃挺強的,應該是花了心思。」老大裴正年道。

    他三十歲出頭,和裴暮蟬同父異母。爲裴父第一任妻子所生,母親生下他不久就因病去世了。

    老大裴正年隨他母親,長相並不出衆,與裴暮蟬走在一起不像兄妹。其爲人敦厚老實,刻苦好學。

    按照裴父給他規劃的路線,先上了一個排名前十的大學。進入中文系後,去電視臺新聞中心當了一名新聞記者。

    他從底層開始幹,在新聞中心摸爬滾打,在編輯部扎穩了腳跟。其年輕有能力,提幹在望。

    話題轉了幾輪,又轉到了裴暮蟬身上。

    「小蟬今年不在家過年嗎?」

    「說是明天回來,出去散散心。」何女士聞言,不由轉頭瞥了一眼裴父,「也不知道被誰氣的?」

    裴父被嗆,頓時出聲道。

    「我不管她,什麼年紀了還沒對象,你知道單位裏的人都怎麼問我嗎?」

    「你都快退了,還管人家嚼舌根。」何女士鄙夷道,「難不成人家說幾句,你就要隨便找個人把女兒嫁了?」

    「單位裏」裴父有些無奈,嘆了一口氣。

    只要是在體制內,就不可能不在意風言風語。

    即使裴懷義對晉升已經不感興趣了,但作爲老同志總歸是要點臉面的。都說虎父無犬子,大兒子也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唯獨對這個小女兒,他不知道該怎麼管。

    反正說什麼都不聽,大學放着好好的專業不去,非要去學唱歌。

    家裏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起碼也算是一個小康之家。餓不着她,也不需要她養家。

    逢親朋好友相問,裴懷義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女兒是個歌手。娛樂圈那是什麼地方,

    藏污納垢的。

    「誰跟你說小蟬沒對象的?」何女士皺眉。

    「嗯!!」

    「?????」

    此話一出,客廳驟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何女士。

    七歲的小外孫也停了下來,瞪大眼睛問道。

    「小姑有男朋友了?」

    「去,小孩子懂什麼男朋友!」老大媳婦拎起他的耳朵,不顧小孩齜牙咧嘴,「大人說話,小孩一邊待着去。」

    「什麼時候的事情?」衆人問道。

    「她沒說,我這個當媽的還能看不出來嗎?」何女士一臉無語,「小蟬臉皮薄,你們這些當哥哥嫂嫂少問。」

    「那我能問嗎?」小外孫仰頭問道。

    「閉嘴。」老大媳婦捂臉,將他提走了。

    「不知道,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女兒。」何女士沒好氣道,「整天擔心女兒嫁不出去,也不關心小蟬最近交什麼朋友。」

    裴懷義:「那種圈子能交什麼朋友。」

    「伯母,伯伯也是爲小蟬好。」堂哥裴廷文約莫二十八九歲,出來打圓場,「她那朋友我知道啊。」

    「應該是小蟬之前上的那個戀綜的那個吧?」

    「哦,戀綜」大哥裴正年恍然大悟。

    「什麼戀綜?」裴父皺眉,轉頭看向自家大兒子,「怎麼沒人告訴我?所以除了我,你們都知道?」

    「啊」裴正年三十歲的人,還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小時候可沒少捱揍,裴父出身行伍,脾氣又兇又暴。從小對他管教嚴格,不像小妹是續絃何姨生的,寵得厲害。

    哪怕成年之後沒捱過揍,還是形成了條件反射。至於叛逆期,開什麼玩笑,壓根沒有叛逆期。

    「這個小妹不讓說的,她她說不想讓爸你擔心。」裴正年情急之下,硬生生憋出一個理由。

    在裴父審犯人一般的眼神中,老大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這個理由太蹩腳了,小妹從來不考慮這些。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裴懷義什麼都沒說。只是佝僂着腰起身,端着茶杯一聲不吭回房了。

    望着父親彎的背,裴正年微微發愣。

    記憶裏,裴父永遠站如鬆,嗓門跟集合號似的。

    聽別的伯伯說,父親早些年見過紅。執行任務從來都是第一個衝,後來不知道爲什麼退了回來。

    現在,他忽然意識到父親已經五十多歲了。

    房門內,原本還佝僂着背的裴父在合上房門後,頓時挺直了腰板。裴懷義掏出了手機,搜了半天有些迷茫。

    不知道怎麼弄,搜出來的詞條各種各樣。直到誤打誤撞,點進了一個視頻,看到了自家女兒身邊那個男的。

    「許許什麼?」

    客廳。

    「許青焰,我知道,最近刷到過一次。」裴延文道。

    「小妹最近發的歌,似乎都是他寫的,應該是合作伙伴關係。前段時間,有一首《青花瓷挺不錯的。」

    「原來是個寫歌的,倒也好,起碼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大媳婦跟着附和道,「咱們再勸勸爸,應該沒什麼問題。」

    「小蟬要是喜歡,讓他考個什麼,進電視臺不就行了。」何女士坐在沙發上,舉止優雅。

    「你爸那個老頑固就是好面子,現在指不定就在房間裏琢磨着怎麼查小蟬未來對象的資料呢。」

    裴正年聞言有些尷尬,這些話他可不敢接,於是問道。

    「那人是叫許青焰是吧?」

    「是。」

    他在搜索欄目打字,「延文,哪個焰來着?」

    「火焰的焰,你直接搜就行了,還挺有名的。」堂哥裴延文笑道,「大哥你和伯伯工作忙,都不太關心這些。「

    「哦哦。」

    裴正年點進去,看見第一個詞條卻愣了一瞬。許青焰關聯詞條,第一個竟然是春晚,他以爲是關聯錯了。

    往下滑,卻發現第二篇自媒體文章是最年輕的春晚主創】後面的字樣被掩去了。

    這是自媒體常用標題了,比如剛出的通知,手機被淘汰了,褲子被淘汰了】,又或者是男人半夜潛入尼姑廟,不知羞恥】

    儘管裴正年不想點,但手比腦子快了一步,文章一秒後彈了出來,第一行字就是長安分會場主創許青焰。】

    「嗯?」

    「怎麼了?」裴延文好奇問道。

    「延文喊你呢,發什麼呆啊?」老大媳婦走到他身邊,湊過去看一眼,「看什麼東西,看這麼」

    「怎麼都不出聲?」裴延文也走了過去,湊到老大身邊,僅僅看了一眼,人也有些發愣。

    另一個不怎麼說話的小叔也好奇擡頭,不知道這三人在搞什麼。站在那也不說話,打什麼啞謎。

    沙發上看春晚的何女士也有些不舒服,轉頭看向他們。

    「有話就說。」

    「何姨。」裴正年擡頭,一臉不可置信。

    他向來是喊何姨的,從小喊慣了。裴懷義和何女士也從未強迫他改口,孩子大了不好引導。

    「怎麼了?」

    「那個許青焰是咱們剛剛看的那個長安分會場的主創之一,好像就是那個節目,叫什麼詩什麼的。」

    裴延文感覺更強烈,他刷過一些短視頻,多少知道許青焰一些底細,那人半年前還是個素人。

    本以爲半年入圈,迅速在樂壇站穩腳跟就夠誇張了。誰知道許青焰怎麼就進春晚主創隊伍了,哪怕是分會場。

    更重要的是分會場節目十分成功,爆火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身爲裴家一份子,他自然是希望小妹有個好的歸宿。但好的歸宿不是好的妖孽,這什麼畫風突變?

    如果許青焰只是一個詞曲天才也還算是正常,世界那麼大總會有些天賦異稟的人,天生愛寫歌之類的。

    可春晚主創不是能寫歌就能上的,這玩意不僅講天賦還講資歷。不僅要有能力,還要有通道。

    許青焰一個半年前才入行的新人,他寫歌能整出什麼通道?

    「春晚主創?」沙發上心不在焉看春晚的何女士一愣,轉頭滿臉錯愕,「長安分會場的春晚嗎?」

    「嗯。」裴正年點頭。

    「可是他明明才入行半年,聽說什麼背景都沒有。」堂哥裴延文倒吸一口冷氣,「他是怎麼進入春晚主創的隊伍的?」

    「管他呢,這不是好事嗎?」何女士道。

    「他怎麼做到的?」裴延文喃喃道「小蟬也沒和我們說,這是從哪裏找的春晚可不是普通人參與的。」

    「要不問問小蟬?」裴正年提議道。

    「問問吧。」

    長安,春晚後臺。

    節目轉播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錄製其他節目。至於什麼是其他節目,分會場那七分鐘之外的節目就是其他節目。

    現場有觀衆在看,實況錄播,至於是不是全開麥並不重要。

    觀衆素質很高,備播帶那會已經看過一遍了。第二遍看節目,依舊保持着極高的熱情,在舞臺下積極配合。

    節目一直在演,只是在不同的舞臺進行演出。a舞臺b舞臺之類的,對於歌舞演員來說,錄製結束就沒事幹了。

    有的演員匆匆回後臺卸妝換衣服了

    ,有人在拍視頻。還有一部分人坐在舞臺邊緣,仰頭看着大屏幕春晚主會場轉播。

    最辛苦的其實還是學生羣演,看着沒什麼技術含量的節目要提前一個多月開始組織。選人、佔位,學動作。

    基本每個幾百次不會罷休的,每天都是集合、彩排到凌晨,重複重複。基本幹過的人,不會再嫌棄春晚難看了。

    裴暮蟬在休息室看春晚,收到了來自堂哥裴延文的消息。

    「小蟬,你那個男朋友怎麼突然進春晚主創團隊了?」

    她看着手機上那一行字,每個字都認識,可讀起來卻感覺分外陌生。嗯,什麼叫做,「你男朋友」?

    一連看了幾遍,不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沒男朋友。」

    「行吧,那你那個——朋友——怎麼突然進春晚主創了?」

    裴暮蟬一臉無語,沒好氣回了一句。

    「不知道。」

    另一邊,裴家。

    裴延文擡頭,倒吸了一口冷氣,轉頭看向身邊的一圈人道。

    「小蟬說她也摸不清許青焰的門道,此人背景深厚。」

    聞言,裴正年不由皺眉。

    「要是人家真有背景,小妹什麼都不知道,會不會吃虧啊?」

    「不至於吧,我記得那許青焰好像就是普通人。」裴延文摸了摸下巴,「極有可能是短時間內」

    「我勸你們還是少操心,這是小蟬的私事。」何女士適時道,優雅起身,瞥了他們幾個不着調的哥哥一眼。

    「要是被她發現了,你們自求多福。」

    說完,她便直接回房了。

    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老大裴正年和堂哥裴延文更是大眼瞪小眼。

    「伯母說的也有道理哈。」

    「那不管了?」

    「管啥啊,大哥,你不怕小妹告狀啊?」裴延文退了一步,一副怕了怕了的模樣,「到時候再說吧,小妹不承認。」

    「也是,到時候再看吧,怎麼也不能讓小妹受委屈。」裴正年想了想,皺眉道,「其實也不一定體制內,只要人可靠就行了。」

    「是啊,這年頭體制內玩得也花,我們單位唉,反正也挺不靠譜的。」裴延文接過話茬,「要是那人欺負小妹」

    裴正年臉色嚴肅,「揍他。」

    「啊啾!啊啾!」

    許青焰在寒風裏連打了兩個噴嚏,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仰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不由心中吐槽。

    溝槽的,這個除夕夜怎麼這麼漫長?

    他剛把裴暮蟬送回酒店,正往回走,林晚粥、沈矜月三女還在等他。算起來,今晚他兩邊來回跑動不下於六次了。

    基本是帶東邊的林晚粥逛一逛,再帶西邊的裴暮蟬逛一逛。

    好在春晚節目一切順利,後續的事情就和他沒關係了。何國進知道他沒心思繼續幹晚會,也給他準了假。

    明天下午的飛機,準備回家過年。

    年後還得回來把影視公司的架構先做起來,一個是藝人板塊,目前有只對蔣靈一人發出了簽約意向。

    藝人板塊對於一個影視公司來說也是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好的影視公司有拍片的本事,也有捧人的本事。

    若是有好的劇本,定然是優先選擇自家的藝人。一個是便宜,另一個是捧紅了才能收割更多的剩餘價值。

    比如嘉航,鬱瑤老帶新模式,一部分總想辦法搭幾個自家公司的新人。

    但有的公司比如午夜陽光,爲了產出更高質量的影視劇,也會主動捨棄藝人板塊的業務,專心做影視。

    許青焰自

    然不會捨棄藝人板塊,壓根沒必要。對於他而言,只是寫歌捧一個蔣靈,沒有任何壓力。

    歌手並不是藝人,但前期可以存在。萬一幹影視劇真的賠本了,至少還能靠實力強悍的蔣靈醬打工還債。

    壓榨蔣靈,他沒有任何愧疚感,完全是各取所需。

    她需要名氣,而許青焰只需要資金。

    藝人板塊也是影視公司的重要收入來源,許青焰自然不會放棄。至於會不會發展新的藝人,還得先打響名氣。

    歸根結底,影視公司有沒有搞頭,還是看《武林外傳。

    與此同時,過完年,他還得參與何國進主導的紅色題材電視劇的選題會議,他打算趁着過年直接寫劇本。

    論卷狗的自我修養。

    別人還在想選題,他直接掏出劇本,那場面光是想想就刺激。

    雖然編劇地位不如狗,但在老領導何國進手底下幹活。把握一下尺度,還是值得全力以赴衝一波的。

    何國進這個人對事不對人,舉賢不避親。

    他默默想着,一擡頭遠遠看見林晚粥與沈矜月她們在那看着表演聊天。煙火升起的那一秒,沈矜月回頭。

    似乎是看見了許青焰,伸手往他那邊指了指。

    焰火中,林晚粥轉頭,盯着他看了一會。目光遙遙的落在他身上,又朝着他招手,聽不見聲音卻能感受到暖意。

    除夕在這一刻,意味着即將劃上句號

    山西。

    裴懷義鼓搗搜索軟件半天,結果弄了個手忙腳亂,最後還是靠何女士才得以把大部分的新聞都整合在一起。

    「怎麼還給別人寫歌?」裴父嘟囔道。

    「人家別吃飯啊?」何女士白了他一眼,靠在牀頭看書,「我覺得這小夥不錯,你別挑三揀四的。」

    「什麼不錯,八字沒一撇。」裴懷義不滿道,「真要是男女朋友早帶回來,估計十有八九不是。」

    「不是最好,那是我挑三揀四嗎,我們單位老胡你記得吧。兒媳婦找了個明星,家裏成天雞飛狗跳的。」

    「呵,我們家小蟬不一樣。」何女士放下了書,「歌手怎麼了?又不幹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靠自己的本事吃飯。」

    「當初我就不同意她當歌手,你說」

    「知足吧,老大已經夠給你掙面子了,你別對小蟬的工作指手畫腳的。」何女士沒好氣道,「我就這一個女兒。」

    「小時候你管過我們娘倆嗎?小蟬高燒不退那會,你又在哪呢?」

    「我我有任務,你又不是不知道。」裴懷義訕訕道。

    「那你就別整天把小蟬跟管老大似的,這孩子能快快樂樂按自己的想法活着,比什麼重要。」何女士嚴肅道。

    「當初老道士讓給小蟬改個名字那會,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順心意活着,拘於世俗繁禮只會越活越累。」

    聞言,裴懷義也不由嘆了一口氣。

    「那也不能隨便找個人。」

    「不隨便了,人家才多大,參與春晚主創了。」何女士懟他,「你眼界到底有多高,招個神仙做女婿?」

    「最起碼也得有點穩定工作吧,寫歌不是什麼正途。」裴懷義還在嘴硬,隨手一指手機,「你看他還唱歌,唱什麼《青花瓷。」

    「整天弄一些無病呻吟的愛情歌,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在唱什麼。」

    「年輕人不唱愛情唱什麼?你聽不懂,分明是你老了。」何女士越看許青焰越喜歡,本能的回懟裴父。

    說着,她順手點開了那首青花瓷。網絡加載了兩秒,還沒等她繼續開口說點什麼,一段古色古香的前奏響起。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第一句歌詞一出,何女士愣住了。哪怕原本還在不停抱怨的裴父,在聽見「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裏」也不由眼神複雜。

    這歌好像還行啊,不是什麼口水情歌。

    這詞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極細膩猶如繡花針落地簾外芭蕉惹驟雨,門環惹銅綠,而我路過那」

    房間裏迴盪着《青花瓷舒緩的旋律,詞曲通明。

    直到一曲終了,裴父臉色更加複雜了。轉頭見何女士笑盈盈盯着他,似乎在等他說話,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

    「還行。」

    「呵,你渾身上下也就剩這張嘴了。」何女士嘴微撇,「燒了還能煉個金丹,全靠你這張嘴了。」

    裴懷義:「」

    此刻。

    許青焰剛把林晚粥送回了酒店,叮囑了幾句,來回無非是明天的行程。

    林晚粥站在門口,盯着他問道。

    「你還要回去嗎?」

    「呃宿舍東西還沒收拾,舞臺那邊也還有點收尾的工作。」許青焰道,「你不用等我,明天中午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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