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情景喜劇末路,和跳火坑沒什麼區別,春晚分動員會開始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我吃提拉米蘇字數:6280更新時間:24/06/26 15:36:48
    跨年後,一月五號,總檯的轉播車進駐長安分會場。

    “這玩意有錢都買不到啊。”甘文昌站在旁邊感慨了一句。

    “買來有什麼用?”許青焰一臉閒閒。

    “開什麼玩笑。”甘文昌嘖了一聲,“這玩意一開始是爲了七十週年大慶,咬咬牙弄出來的,雖然有項技術是霓虹的。”

    “當時還是4k第一代,東京奧運會去了一輛,一輛去了亞運會。現在應該是a6,地方衛視也有4k轉播車。”

    “幾乎每逢國內外重大賽事或是國際活動,都能看見總檯直播車的身影。

    如果是亞運會這樣的級別比賽,總檯能來四五千人。各省的轉播車都會調配過去,呃,給總檯打工。”

    “春晚四個分會場,那基本一個分會場兩輛a系列車?”許青焰問道。

    “一輛,後面那個是輔助車。”

    “還是重汽豪沃?”

    “車頭是,也有大奔。”甘文昌科普道,“看到cmg沒有,c開頭就是總檯的。如果是省臺,那就是各地方的開頭縮寫。”

    “到時候大聯排,車上導播室三十多個機位一起調動。”

    “你上過?”許青焰問道。

    “這個”甘文昌撓頭,嘿嘿一笑,“不要在意這種細節,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不就切機位,罵攝像嘛。”

    “切,死裝逼。”許青焰懶得鳥他,轉頭去工作了。

    下午。

    他收到蕭淑君的微信,問他是否有空,請他在長安區高檔餐廳吃飯。

    許青焰頓時記起她似乎說過要請自己吃飯,當時以爲是客套話。大概意思和“承情”類似,誰知道是真的請吃飯。

    不過對方確實領情,跨年之後對許青焰態度親近了許多。

    蕭淑君也是講究人,她那樣的身份,也花五六天還是熟悉。這會大概率是打算先談談,再給謝禮。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好,除非有利益糾葛。

    “吃飯去?”甘文昌靠了過來,“我跟你說,歌舞團那邊美女太多了,哎,還有音樂學院那幫學生也來了。”

    “哈,算了吧。”許青焰興致缺缺。

    “你去哪?”

    “回去睡覺,有點累了。”他沒說實話,下意識掩飾,“你也別亂逛了,明天有總檯的記者來採訪。”

    “多大點事,又拍不到我。”甘文昌一臉光棍,“最多拍拍燈光組,你們主創估計露個臉的功夫。”

    “爲什麼?”

    “慣例。”

    許青焰哦一聲,快速清空了桌面,門邊招手道。

    “那我先走了。”

    十分鐘後,許青焰驅車離開。

    蕭淑君約他見面的餐廳高檔且偏僻,開車倒也不用多久。

    到了地方,他先到,報上名字之後被帶到了一處幽靜的包廂。他沒玩手機,安靜坐在那把所有想說的話都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機會不會重來,沒抓住就沒了。

    不多時,蕭淑君姍姍來遲。

    她進門帶進一陣冷氣,穿着高跟鞋氣質溫婉,手裏拎着一個包,款款走來時還對着許青焰笑了笑。

    “久等了,有點事耽誤了一陣。”

    “沒事,蕭總監。”許青焰起身,恭恭敬敬,“感謝您的招待,我參與分會場工作也不過才兩個月。”

    “在專業知識領域您才是老師,我想能從您身上學到許多。古有程門立雪,我今天等幾分鐘也算不了什麼。”

    蕭淑君樂了,倒是頭一次見世俗也如此真誠的男生。

    “我教不了你什麼,伱已經很優秀了。”

    她擺擺手,面對許青焰這一番話,心裏倒是鬆了一口氣。原先還擔心對方年輕冒失,兩人孤男寡女見面尷尬。

    現在對方整這麼一出,把進步寫在了臉上,事情倒簡單了。私人關系難辦,但如果是利益交換反倒是輕鬆。

    “你也別總叫我蕭總監了,天天上班都聽膩了。”蕭淑君道,“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你,救了我兩次。”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年長你幾歲,你就叫我君姐吧。”

    “好的,君姐。”許青焰打蛇隨棍上。

    看着他那副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蕭淑君也不免在心裏感慨一聲妖孽。長得好看,下手又狠又世俗。

    偏偏這副真誠的模樣,誰看了也不討厭。

    哦,不是世俗,是進步。

    “你是何組長帶進來的千里馬,一路殺進了主創團隊,可見能力不在我們之下。”蕭淑君輕笑道。

    “現在,你身上最大的優勢是年輕,劣勢也是年輕。如果想進電視臺的話,憑藉這份資歷完全可以”

    “抱歉,君姐,我不想進電視臺。”

    “爲什麼?”蕭淑君一愣。

    哪有什麼爲什麼,原因可太多了。進體制不能亂說話了,有可能下放,真想要有所發展得去新聞中心。

    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新聞中心基本是幹部搖籃。省電視臺一把手,廣電局宣傳部領導幾乎都有新聞中心任職履歷。

    順利的話,一路從電視新聞記者開始,再爬到新聞中心負責人的崗位。

    由於這是一個全新的領域,他有了這份機遇。本身根基薄弱,哪怕好學,窮盡半生的極限也只是地方正chu級幹部。

    優勢全沒了,還幹個雞毛。

    “因爲我是個文藝工作者,上大學那會就決心爲人民創造精神財富,爲祖國文藝事業添磚加瓦。”

    蕭淑君:“”

    這人滑不溜秋的,跟個軟釘子似的。

    “你想?”

    “不瞞君姐,我弄了個小影視公司。”許青焰道,“想拍點電視劇,只是最近一頭霧水,一直想弄找不到方向。”

    “滑頭。”蕭淑君笑了笑,“你一開始就想好了,直接說就好了。”

    “是。”許青焰訕笑。

    “行,你既然叫我一聲君姐,有困難我會幫你解決。”蕭淑君垂眸,“這不是什麼難事,我可以幫你介紹影視的朋友。”

    “只不過這一行我也太清楚,姑且一說,你也就姑且一聽。”

    “洗耳恭聽。”他道。

    “國家對傳媒板塊相關政策回調之後,目前國內top1是天線傳媒,你知道他們能在影視寒冬做到第一的祕訣是什麼嗎?”

    “不知道。”許青焰其實瞭解過,但還是搖頭。

    沒什麼別的原因,演員天價薪酬,偷稅漏稅,各種多套合同。國家對此監管力度加大,抹去了大部分的泡沫。

    補稅風波後,各大影視資本市值陸續蒸發上百億元。

    “就一個字,穩!”蕭淑君娓娓道來,“這些年大部分的影視巨頭中證指數都在跌,只有天線傳媒跌得最少。”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天線傳媒不亂投資,參與各種併購。而是注重培養新導演,和各類影視動漫製作,慢慢的完成了從電視到電影的賽道轉變。”

    “第二個是和它產業鏈佈局有關,電影行業三大佈局,天線傳媒只佔一個影視宣發。利用其電視積累下的資源,投資了鹿眼娛樂(賣電影票),牢牢控制了中游環節的話語權。”

    蕭淑君話音落下,服務員上菜了。

    於是兩人中斷了話題,許青焰消化她剛剛說的那番話。而蕭淑君則在組織語言,這也不算什麼交淺言深。

    這些都是行業的一些常識,只是她覺得許青焰有點愣頭青了。整個行業都在過冬,他一個小白急吼吼往裏面送錢。

    哎,能勸就勸吧,別人懶得管,許青焰畢竟不忍心看着他往火坑裏跳。

    待服務員離開,桌上的菜也全都上齊了。明黃的燈光落下,兩人隔着一桌高檔美食坐着,誰也沒動筷的意思。

    “君姐的意思是?”

    “你想好了劇本嗎?或者好的內容,這才是重中之重。”蕭淑君勸道,“不然影視圈就是個火坑,進去一個賠一個。”

    “想好了,一部武俠情景喜劇。”

    “武俠情景喜劇?”蕭淑君一聽就覺得特不靠譜,“這年頭連武俠都沒人看了,情景喜劇也走到頭了。”

    “是,現在確實沒什麼人看武俠了。”許青焰點頭承認,“不過它投資小,我覺得虧本的機率不大。”

    “你很看好?”蕭淑君面露糾結,“編劇是誰?”

    “我。”

    聞言,蕭淑君眼皮一跳。

    “你不是寫詞曲的嗎?”

    “不會寫劇本的詞曲不是好詞曲,文藝創作殊途同歸。”許青焰開了一個玩笑,“劇本方面我有一點點把握。”

    話都說到這了,蕭淑君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

    “行,你的水準我是相信的。”

    “謝謝君姐。”許青焰點到爲止,沒有興致勃勃說劇本。

    倒不是因爲害怕泄密之類的,而是覺得對方不會感興趣。說白了,這劇本開頭打印出來扔大街上,也不一定會被剽竊。

    歸根結底,時代變了。

    大導演拍武俠,啪唧,撲街了。大製作不行,拿小成本來試試水總行吧,冷門到沒一個人去看,還被吐唾沫。

    現實就是這樣,慘過拍小電影。

    還是那句話,時代變了。大家口味變了又變,武俠換湯不換藥。內容缺乏吸引力就算了,又要塞私貨,誰看啊!

    哪怕是棒子電影,以大膽敢拍的懸疑風格在國內獲得大量好評。但本質上,還是獵奇心理在起作用。

    棒子那邊搞分級影視,國內不搞。以至於一些懸疑犯罪題材空缺,一些龍傲天或是重生復仇爽劇迅速佔領高地。

    可說到底,棒子影視其實就是好來屋電影的極端max版本。更暴力更血腥,衝突更大,爽點更猛。

    那邊習慣用怨恨敘事,比如被校園80,或是被侵犯。鏡頭主要集中在邊緣羣體身上,情緒張力拉滿。

    久而久之把自己絆住了,愛吃辣也不能往死裏吃。長期接受負面情緒,觀衆也接受不了,也容易喪失新鮮感。

    比如棒子劇,某個人一出來,觀衆就知道這人八成要被80了。

    武俠劇同理,有些人一出場,就讓人提不起興趣。

    主角小時候被仇家滅了滿門,然後苦練神功,最後打了惡霸再豔遇。整點苦大仇深,美人命薄,最後復仇。

    許青焰很清楚,在蕭淑君心裏,他的劇本就是這樣的。

    他也不想解釋,沒必要。畢竟蕭淑君又不是合夥人,她只要答應了給他介紹資源就行了,其餘的事情

    呃,無所謂吊謂。

    談論一陣後,蕭淑君大概是篤定他會撲街,便不再提劇本的事情。只道給他介紹幾個人,詳細問他的需求。

    “你這便宜又好用,是不是稍微狂野了一些?”她一臉無語。

    “君姐,您知道我的,小成本投資。”許青焰一臉抱歉,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實在不行,您給我指條路,我自己去找。”

    “在你眼裏,我是這麼小氣的人嗎?”蕭淑君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不一會又笑了起來,這貨確實是個妙人。

    不該問的不問,只當做不知道。

    說話做事又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處處透着得體和分寸感。有些世俗,求人的時候不端着,能讓人感覺到真誠。

    有種原始生命的赤誠感,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身上的人格魅力。

    “不敢,君姐義薄雲天。”

    撲哧一聲,蕭淑君被逗笑了,捂嘴道大可不必。

    “說不上什麼義薄雲天,知恩圖報還是要的。”

    聊了一陣,她說得回去琢磨琢磨,有了消息再告訴許青焰。反正這個月忙着,他也脫不開身去弄影視公司。

    “是這樣的。”他點頭。

    “證件手續什麼都辦好了嗎?”蕭淑君問道。

    “差不多了。”許青焰自己能搞定的事情,就不會麻煩人家。

    說不上報恩算是答謝,都是在一個極其舒服的氛圍裏完成的,而許青焰得到了他想要的,這也稱得上賓主盡歡。

    雖然她說的是答謝,但全程幾乎被許青焰捧着說話。一頓飯吃完,蕭淑君隱隱得到了尊重與成就感。

    飯後,他一個人回到了臨時住處。

    洗漱完後,許青焰習慣性一個人坐在了電腦前工作。想着晚上吃飯時聊過的話題,不由微微出神。

    分會場的三巨頭,季、陸、何,三人確實很猛。倘若許青焰走體制路子,大概率更需要與三巨頭打好關係。

    許青焰由於多方面原因,肯定幹不了體制。他身爲主創,想要讓三巨頭有好感也簡單,做好分內事就好了。

    至於劇本,他要做一點修改,準確來說是精簡劇本。

    時代變了,劇本太長,觀衆很難有耐心去看。以前電視劇都能拍長,細水長流的播,現在不行了。

    《武林外傳》第一集是以小郭出場爲危機,輪流展示了主演的特點。

    比如屋頂的郭芙蓉、丫鬟小青扮演的“雌雄大盜”,上屋頂不小心弄出了動靜,把同福客棧底下的人嚇得夠嗆。

    幾人互懟的過程,一句話交代了身份以及特點。

    大嘴說“一隻貓就把你嚇成這樣,以後你咋跑堂守夜?”

    白展堂說:“你做飯的廚子,有你啥事?”

    秀才說:“此言差矣,子曾經曰過”

    衆人:“去!算賬去!”

    第一幕的切片,其實就已經包含了很多東西。而後小郭從一個千金大小姐變成雜役,這不就是常用的千金落難記。

    當時有人覺得不好看,只是覺得演員本身氣質的問題。比如大小姐不夠漂亮,佟掌櫃不夠漂亮,xx怎麼怎麼樣。

    實際上哪怕這些臺詞看着舊了,但內核歷久常新。哪怕放在現在也不會覺得無聊,最多也就偶爾幾個流行詞“冷”了一點。

    要將一部看着有些冷的情景喜劇盤活,可以通過挑選演員。換同義詞,也就是更新詞庫,以及縮短劇情。

    兩集併入一集,甚至三四集合成一集,四十集之後沒必要再考慮了。滿打滿算,壓縮成二十集甚至十幾集。

    不求完美,站穩腳跟就行。

    這樣算下來,耗費的成本並不大。許青焰自己都能攢組上手拍攝,不過擔子沒必要全壓自己身上,還是得找能人幫忙。

    劇組的運行,每天都會出現問題。小到盒飯餿了,大到演員受傷,一個半吊子出家的野生編劇能管得過來嗎?

    又是小成本製作,他不懂導演,但要導演聽他的。這要求和條件扔出去,基本只能在學生和青年導演中選人了。

    所以,蕭淑君的重要性就顯現了出來。

    至於她是用人情還是別的,給他弄來一個聽話的導演,那就不是許青焰該考慮的問題了,能用就行。

    事已至此,《武林外傳》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很明朗了,只等着春節結束。

    如果拍出來,應該不算是電視劇,更像是短平快的網劇。考慮到這一層,其實許青焰早早把網劇審查賬號也給申請到手了。

    英雄不問出處,網劇也沒什麼不好。

    以前棒子劇家長裏短,現在棒子劇80復仇,懸疑驚悚。現在的夏國影視圈,哪有那麼多功夫看你注水劇。

    有時候不能考慮自己,還得考慮當下行業現狀,靈活變通才能活下去。

    啪啪啪。

    許青焰打開word,劇本一寫就寫到了半夜三點。

    感覺有些睏意時,他拿起手機回消息。

    三人對跨年都沒什麼感覺,也可能是三人的儀式感確實不強。無論是裴、林,還是許青焰,幾乎都沒把跨年當回事

    大概率是朋友少,平時也忙。

    現在跨年早就商業化了,沒多大意思。大部分上班族如果不是爲了男女朋友的儀式感,壓根不太想出門。

    所謂的狂歡不過是往一潭死水裏扔塊磚,磚還得自己花高價買,溝槽的。

    裴暮蟬發的消息都比較日常,比如發現了一家新店。只是沒法打包,不然找人跑腿給送過來了,只能每天苦哈哈開車去吃。

    許青焰看着“苦哈哈”三個字,不由發笑。

    沒法想象高冷御姐是怎麼爲了幾口吃的,在天寒地凍中開車去吃東西然後又回工作室,是怎麼用上苦哈哈這個詞的。

    想念一想,頓時又笑不出來了。

    一個人跑去吃飯,也挺

    許青焰懷着複雜的心情回了幾條消息,重新洗漱後躺在牀上。關了燈看着天花板,眼睛還是睜着。

    突然想回去了。

    翌日。

    來不及兒女情長了,幾百人聚集在一起,鶯鶯燕燕,許青焰耳朵都快聾了。

    歌曲女演員千里迢迢趕赴長安,其餘一些其他幕後演員。比如特效製作,穿梭機拍攝,也都陸陸續續抵達了現場。

    比如胡旋舞的主舞王都靈,古典舞裏山頂精靈,白玉蘭獎獲得者。畢業就是各種獎項不斷,一曲游龍若雲被稱爲絕世舞姬。

    至於他爲什麼知道,舞蹈總監蕭淑君閒聊時告訴他的。爲什麼繁忙的舞蹈總監會有時間閒聊,那就不是他該關心的問題了。

    分會場的演員跨年後趕往長安分會場排練,之前做過彙報演出,其實那時候審查通過的節目就已經做的不錯。

    到場的基本上都是要在這駐紮一個月左右,每天就是練,練到完全不出錯。三四輪大聯排,再錄播一版備用。

    春晚現場是直播,容不得一點差錯。

    副總導演何國進發言,說了一些勉勵的雞湯。

    比如春晚的意義,以及這一個月的大致安排。剛來的演員聽誰的,有什麼情況找誰云云,最後再次勉勵。

    “四天之後就是第一次大聯排了,首先感謝到場的小朋友和在場的所有演員、導演、工作人員。”

    “介紹一下我們總導演季仕安導演。”

    季仕安站了起來,朝着四周微微鞠躬致意。現場數百人盯着,基本都是一些臺前幕後的重要演員。

    譁啦啦,現場一陣鼓掌。

    “技術組導演陸良生導演、舞蹈組導演蕭淑君導演”何國進念一個名字,一個人站起來致意,現場譁啦啦鼓掌。

    一旁央視的攝像機架在那,大概率會剪七八分鍾融入春晚幕後記錄裏。這也算是傳統了,拍了存檔。

    別看譁啦啦站起來不少人,實則也只有三四個能被央視紀錄片納進去。正兒八經拍完,等會還得採訪。

    忽的,何國進突然提到了許青焰的名字。

    “還有我們主創團隊年輕成員,我們核心節目的策劃之一的許青焰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