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同時!她們收到跨年晚會的邀請,關於歌曲的取向.....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我吃提拉米蘇字數:6462更新時間:24/06/26 15:36:48
    許青焰聞言,不由垂眸,遮掩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

    鄒樂偉這算是被邊緣化了,管道具是個苦力活。雖然他不用幹活,但多少還是要裝裝樣子,回導演組是沒指望了。

    二代還是有特殊待遇的。

    一般人做這種蠢事,早就被踢出去了,弄不好在這一行混都混不下去。

    不過調離了導演組,倒是不好再接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後找找機會看看能不能踹上一腳,讓他養病去。

    「行吧,道具組倒是挺適合他的。」

    「先別管了,高空水袖舞那邊正練着呢,要不要過去看看?」甘文昌揚了揚眉,露出了「你懂的」笑容。

    許青焰本想拒絕,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只是話剛嘴邊又咽了回去,現在工作也不忙,去看看高空水袖也好。

    節目組錄製地點在不夜城的貞觀廣場,只有少數人能去看節目排練。其實也沒什麼看的,都是素顏在嘗試新節目。

    兩人結伴走過去的時候,正巧看見那邊道具組的人在弄底下的支撐物。遠遠看像是管子一般的東西,極具韌性。

    「那玩意是什麼?」甘文昌問道。

    「不知道,你待會可以去問問。」

    舞臺背景板還沒搭起來,臺上七個演員正在工作人員的輔助下登上高空輔助道具。底下一個固定底座,上面一個踏板。

    高四五左右,演員站上去差不多五米了,長袖舞動的一瞬間飄飄欲仙。力量感,柔韌性都有了,看着些許震撼。

    演員是從組內臨時找的,並不負責登臺,就是試試道具。看看哪需要改,等到一月份才會正式找演員過來排練。

    目前十一月份,還在走節目篩選流程。能改的都改一遍,沒什麼問題之後搖人,聽說是西北那邊的歌舞劇院。

    「問個牛魔,哥們魔怔了,不問妹妹們聯繫方式,問個杆?」甘文昌出手就是一個肘擊,又開始專心致志看妹妹。

    許青焰看了一會就沒太大興趣了,比起妹妹,他更喜歡幾條杆。

    想站上去搖一搖。

    又過了幾天。

    蔣靈偷摸摸解約後,第一首新歌《雨愛》高調發行。

    首日,銷量破了八萬。

    蔣靈:「謝謝許老師,新歌反響很好」

    許青焰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在琢磨新歌,剛準備扒《蘭亭序》,琢磨着把《煙花易冷》弄出來。

    他現在也和倉鼠裴差不多了,大概是相處久了。沾染上了囤貨的習慣,一有空就扒譜,全都屯在移動硬盤裏。

    電視劇本也寫了個幾個開頭,還沒決定開始哪個。

    註冊影視公司的進度條也快到頂了,正式完成後,他就能着手準備招收人手的步驟,開始立項拍攝。

    許青焰:「嗯。」

    他不知道該回什麼,於是回了一個嗯。去翻看了一下《雨愛》的評論區,目前看評論區反響確實不錯。

    譬如「聽歌的時候正好在下雨天,聽着雨水落在屋檐發出的聲音,滴滴答答的,感覺異常奇妙。」

    「雨天發生在夏天,遺憾也是。」

    大致掃了一圈,說是反響不錯,但在許青焰看來只能算是不溫不火。

    即便如此,首日破八萬的銷量也足夠讓蔣靈興奮起來了。她已經很久沒獲得過如此高的成績了,如今終於看到了事業起色。

    《雨愛》的小爆,更加堅定了她心中關於「離開雲翼是正確的選擇」的想法。

    哪怕許青焰的冷淡也沒法減弱她發自內心的喜悅,只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某人忽然給她彈了一條消息。

    「我這還有一

    首歌,籤嗎?」

    她懵了,有種路人王被nba飲水機管理員打爆後的美感。她也曾有過巔峯,也被萬人追捧,現在不火了但不是死了。

    第一首歌小爆一波的餘韻還沒結束,許青焰輕描淡寫來一句。

    還有一首歌,籤嗎?

    彷彿她剛剛沾沾自喜,所有的喜悅情緒都不值一提。好不容易咧起的嘴角,一口氣提上去還沒掉就被擊碎。

    這一刻,蔣靈內心極度複雜。

    好似玄幻裏,紅極一時的天才實力倒退。好不容易碰見了傳火的老爺爺,剛築基,聽見老爺爺來一句。

    「差不多了,結丹吧。」

    寫歌在他手裏似乎和吃飯喝水沒什麼兩樣,以前他還會裝一裝。譬如僥倖,磨了很久之類的藉口。

    自打《青花瓷》橫空出世之後,蔣靈感覺對方連藏都懶得藏了。幾乎是明晃晃的在說,「寫歌啊,哥們沒有對手的。」

    終於知道爲什麼裴暮蟬和林晚粥兩個小天後,會心甘心願圍着他轉了。這人寫歌真的沒極限啊,太讓人絕望了。

    屏幕後,蔣靈深吸了一口氣。

    「籤!」

    半分鐘後,許青焰一句話沒說,直接甩譜子。

    蔣靈被許青焰的直接震驚到了,如果是他第一次發譜子時直接甩,或許是爲了表示合作的誠意,那第二次

    現在她只感覺對方是壓根沒把這譜子放在眼裏,又或許是信任她。雜亂的念頭充斥腦海,她咬着手指甲。

    「《體面》?」

    時間如流水,從日常忙碌的策劃分鏡、討論節目、交界中爬過,轉眼到了十一月下旬,總檯那邊已經開始如火如荼進行節目審查。

    長安分會場依舊歲月靜好,有條不紊的推進節目進度。「詩長安」的劇本已經基本敲定,已經開始技術招標。

    許青焰收到了黎漾一條消息,問

    說實話,他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還有些懵。這段時間有些忙,許青焰幾乎忘記了還有一個黎漾在星海讀書。

    這些天,哪怕是給老媽打電話都是一個星期一次。

    前段時間族裏修路,他往裏面捐了五萬塊,直接把面子給拉滿了。一輛便宜車的錢說給就給,隔天就收到了老媽的電話。

    說是今年族裏想問問他,過年能不能回去祭祀,代表一下年輕人。

    他推脫了,過年得忙成狗。

    也正是如此,突然收到黎漾發來的消息,猛地想起她那一樁事。年前說過要管,得記在小本本上。

    提前在縣裏找人,把事情給解決了。

    不然大過年的再找,小地方的人都在過年走親訪友。他就算是縣***也沒那麼大面,臨時找人辦事。

    話又說回來了,她寄了什麼東西。

    許青焰「寄的啥?」

    「沒沒什麼。」黎漾回了一個表情包,或許是怕他誤會,又解釋道,「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我自己做的。」

    許青焰:「沒事,錢你自己支配,不用這麼緊張。」

    過了半分鐘,黎漾弱弱回了一個。

    「我會還的。」

    許青焰沒放在心上,打字回覆,「隨便你,現在你的心思應該放在學習上,規劃以後的道路,找到你感興趣的行業。」

    「好。」

    星海大學,黎漾盯着那行字,「隨便你」,發呆。

    她已經習慣了寄人籬下的生活,高中那會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放假。這意味着她只能回家,但她早已沒有了家。

    沒有家,也沒有錢。

    硬着頭皮回大伯家,沒有自己的房間也沒有

    自己的衣櫃。不敢亂動東西,也不敢提出需求,不敢爭不敢鬧。

    每天就是幹活,看書,每天活動的區域只有那麼一小塊。

    明明家就在不遠處,卻被他們霸佔租給了別人。理由是上學需要錢,總不能他們出錢,反正她不常回來。

    事實上,學雜費和生活費完全不貴。

    黎父名下有有財產,各種東西變賣之後說是用在葬禮上了,風風光光大辦了,吃席吃了三天。

    只是因爲輪到一個小孩說話,問就是規矩。

    那時候,她從親戚口中聽到最頻繁的話就是「隨便你」。無論是讓她不要讀書了,又或是讓她早點嫁人。

    亦或是佔着商鋪和房子,總是帶着冷笑,彷彿吃定了她不敢亂來。

    那時候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回到學校,在學校不那麼拘謹。哪怕摳摳搜搜的花錢,但身在宿舍是自由的。

    某節水課上,梅夢琪看了一眼時間,啪啪啪給熱聊對象發了一句話。

    「快下課了,不聊了。」

    梅夢琪回頭一看,黎漾的臉色有些不太對,面色發白精神焉焉的。她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搖了搖黎漾。

    「黎黎,你怎麼了?」

    「沒事。」黎漾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她也沒那麼脆弱,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氣,就把心中涌動的情緒全都壓了下去。擡頭神色如常,朝梅夢琪道。

    「中午吃什麼?」

    長安。

    天氣難得晴朗,陽光透亮,整個天空像是一個倒扣的琉璃碗。

    街上刮着寒風,天氣預報說過一陣子可能有雪。

    「吃什麼?」甘文昌白了許青焰一眼,黑色風衣棉襖裹着嚴嚴實實的,放眼望去幾乎是導演組的標配。

    「您老這是把我當長安菜譜了?」

    「廢什麼話啊,甘少,你的豪車什麼讓我也開開?」許青焰扭頭道,絲毫不在意,「最近看你寶貝得緊。」

    「你這話說的,那是我朋友的,說了不是我的。」甘文昌一臉無語,猶豫半天還是把鑰匙交給了許青焰。

    「你小心點開。」

    「知道了,捏馬,麪包車也這麼寶貝。」許青焰罵了一句,機械開鎖車門,「上來上來,晚點飯都吃不上。」

    「我尼瑪!」甘文昌蹦了上去,緊緊扣住了安全帶,「你小子開車行不行啊,該不會是兩箱油戰士吧?」

    「切,癟犢子狗眼看人低。」許青焰握着方向盤,轉頭看向副駕,嘴角不自覺歪了起來,「可曾聽聞秋名山車神?」

    「狗幾把,哪來的秋名山。」甘文昌越是聽他這麼說,越是心中惶惶不安,「臥槽你爹,別給哥們送地府去了。」

    「慫貨,我第一輛座駕就是小麪包。」他熟練的發動了麪包車,呵呵一聲冷笑,「秋名山或許不存在。」

    「但是中置後驅車的起步,需要在離合器臨界點時把握左腳的力度。這樣,才能有更好的抓地力。」

    「臥槽,臥槽。」甘文昌緊緊的抓住了握把,面露驚恐之色,「哥,我以前沒得罪你吧,放我下車好不好。」

    「晚了!」許青焰大喊一聲,「獻醜了!」

    嗡的一聲,正常起步。

    嚇了甘文昌一大跳,結果發現虛驚一場。

    「我尼瑪!」

    「蒸饃?不服?」許青焰也就是逗逗他,真要是把小麪包整壞了,都不知道怎麼跟道具組的人說。

    許青焰開慣了裴老闆的a8,也開過了林晚粥的帕拉梅拉。說實話,他的車感已經很不錯了,但開上小麪包,不得不感慨一句。

    「小麪包的視野真是好到離譜啊,開了掛似的。」

    隔壁的甘文昌慢慢放鬆了下來,咧嘴一笑,抱着手挑眉道。

    「是吧,等你開了一段時間麪包車,再去碰跑車。眼睛跟瞎了似的,開起來也有種貼地飛行的感覺。」

    「我叼來的跑車,平時開開a8完事了。」許青焰搭了一句。

    「咳咳!!」甘文昌眼睛瞪得滴流圓,轉頭怒斥道,「不是,哥們就隨便一說,你真有好車啊!」

    「不是我的,小天後借給我開的。」他答道。

    甘文昌更是吐血,「***還吃軟飯,我呸!這麼不要臉的!」

    「好好好,怕你了,回去我就把車還回去。」許青焰悠閒開着車,嘴角微咧,「以後不開a8了,行吧。」

    「這還差不多,你這都脫離人民羣衆了,像話嗎?」某二代振振有詞,「我都沒法開a8,給你小子裝上了。」

    許青焰似是不經意透露道,「那我在星海總得有個代步車吧,那我找另一個小天后借臺帕拉梅拉開開。」

    「狗幾把!你***該死啊!」甘文昌受不了,「憑什麼你什麼都佔了,媽的,你是真該死啊,許青焰!」

    正好前面一個紅綠燈,他穩穩踩了一腳剎車。

    這才慢條斯理的瞅了甘文昌一眼,斜吊着眼睛。用着極其囂張的語氣,在安靜的車廂裏,幽幽來了一句。

    「我是***。」

    「臥槽你爹,尼瑪,你」甘文昌頓時跟吃了個沉默似的,一臉幽怨,「不是,你***了不起啊?」

    「更特別是吧?」

    「日了,捏這個沒有青春的狗東西。」甘少有點破防了,罵罵咧咧,「我二十七歲,要還是處才是怪事。」

    許青焰一臉不在意,聽着甘文昌罵罵咧咧,穩穩啓動了小麪包車。

    忽的,又聽他開口問道。

    「不是,哥們我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你頂着這張臉,從高中到大學是怎麼忍住投懷送bao的?」

    神他媽投懷送bao!

    「你這思想狹隘了,我不能是認真讀書的三好學生嗎?」許青焰一臉無語,「談戀愛也沒什麼意思,圖什麼?」

    「圖」甘文昌話到喉嚨又咽回去了。

    「哦~我沒這個興趣,兄弟我一心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許青焰滿臉敷衍,繼續往前開。

    「真的假的,我認識你第二天就覺得你這個比不是什麼好人。」甘文昌補刀。

    吃完午飯。

    甘文昌看着那一盒打包的飯菜,不禁有些好奇。

    「這是給誰帶的?」

    「何組長,我看他好像沒時間去吃飯。」許青焰面不改色,「臨走問了別人他的口味,回去看看他吃了沒。」

    「哦,那確實是該帶飯,我記得是何組長推薦你進來吧?」

    「嗯,何組長是個好人。」許青焰道,「我聽說何組長以前」

    「是啊,好人是好人,不過這年頭好人也不定有好報。」甘文昌打了個啞謎,便不再說話了,轉頭看着窗外。

    過了一陣,他實在受不了了,又道。

    「把那b空調關了,我鳥都要凍得縮進去了。」

    十二月初。

    溫芸接到了來自京臺的邀請,出席跨年晚會,不過對方希望林晚粥能唱一首稍微勵志一些的歌曲。

    「對,最好是符合跨年氛圍的歌曲。」導演組工作人員道,「我們這邊已經立項了,如果能來的話記得通知我們。」

    「好的,謝謝。」溫芸壓着心中的波瀾掛斷了電話。

    縱使她這些

    年見過了不少大場面,但自從帶着林晚粥離開雲翼,選擇重頭再來後,這還是第一次有機會登上如此大的舞臺。

    饒是她這些年攢了不少人脈,但畢竟林晚粥資歷淺。再怎麼努力去商演,發歌曲,爭取各種活動曝光。

    終究掩蓋不了前史一片空白的事實,她只有寥寥幾首歌歌曲能用。

    娛樂圈和股票市場很像,歌手本身的價值是其次。資本看漲看跌,只有公認的有商業價值才算是有價值。

    這份價值的體現在於曝光,粉絲活躍度,粉絲消費能力。至於歌手代言這方面幾乎是大部分歌手的弱項。

    綜合下來,林晚粥的處境其實很尷尬。

    畢竟算不上歌壇大魔王,解約前夜只是剛剛得到小天後的稱呼而已。這份共識來自過往的成績,以及對手裴暮蟬。

    無論是娛樂圈還是樂壇,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對比。對比才能有看點,相同咖位的歌手總是會被推搡着打擂臺。

    林晚粥在和裴暮蟬的各項對比中獲得了勝利,俗稱打擂臺贏了。可那時候裴暮蟬也不行了,林晚粥也解約了。

    即便現在林晚粥、裴暮蟬都再度翻紅,但影響力仍舊有限。也正是如此,林晚粥才會在孟州市春晚落選。

    人家看不上,你又有什麼辦法。

    可是!

    現在京臺竟然發來了跨年晚會的邀約,這對溫芸來說無疑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瞌睡碰上了高枕,餓了有滿漢全席。

    門口,齊婷拎着星海少婦果茶走了進來。

    「芸姐,你怎麼了?」

    溫芸頓時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齊婷手中的果茶和下午茶點心,深吸一口氣問道。

    「你粥粥姐還在編曲室?」

    「是啊,最近她一直在寫歌。」齊婷歪頭,有些疑惑問道,「芸姐,是不是孟州市那邊又聯繫我們了?」

    「沒有。」溫芸搖頭,儘量控制着語氣,吐出三個字,「是——京臺!」

    「什麼!!」齊婷也愣住了。

    她怎麼想都不會想到是京臺,「真的假的,京臺的春晚?」

    「不是,跨年晚會。」溫芸搖頭,「春晚就別想了,他們有特邀嘉賓的,春晚爭搶得厲害,排着隊趕着上。」

    「跨年晚會也不錯啊,聽說京臺的跨年晚會收視率比央臺都高。」齊婷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忍不住道。

    「跨年晚會流量最大的湘南的橘臺,不過京臺也不差,今年收視率估計又是第二了。」

    「嗯,不過他們要求要準備一首符合跨年氣氛的歌曲。」溫芸又把話拉回來了,皺眉道,「粥粥的歌」

    齊婷接話道,「粥粥姐現在能用的歌基本都是悲傷情歌,這」

    她幾乎是本能的,脫口而出道。

    「芸姐,要不我們去請許老師吧?」

    溫芸:「」

    「不急,聽粥粥說,許青焰最近好像在長安分會場忙着了。他應該沒什麼時間寫歌,先看看粥粥寫出的歌能不能用吧。」

    齊婷點了頭,「也好。」

    她將一份下午茶放下,又忍不住往編曲室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篤篤篤,敲開了編曲室的房門。

    十分鐘後。

    得知前因後果的林晚粥也有些懵,她坐在椅子上,不解問道。

    「京臺?」

    「是啊!粥粥姐,那可是京臺啊!」齊婷雀躍道,「不過他們要符合主題的歌曲,我們能拿出來嗎?」

    林晚粥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剛寫的新歌,啪的一聲捂臉。

    「布吉島。」

    齊婷臉上歡快的神

    情肉眼可見的低迷,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那怎麼辦?要不找許老師吧?」

    「他最近好像挺忙的」林晚粥靠在電腦椅子裏,有些猶豫,「前天工作到晚上十點,我給他打視頻還佔線了。」

    「可是那可是京臺啊,跨年晚會機會就這一次。」齊婷撓了撓頭,心急道,「不管怎麼樣,總得試試吧?」

    良久,林晚粥這才點了點頭。

    「好吧,我問問看。」

    裴暮蟬聽着電話,面容慢慢變得驚訝。

    「跨年晚會?」

    「是的,我們湘南橘臺正式邀請您參與我們跨年晚會的錄製。」橘臺跨年晚會導演組人員道,語氣誠懇。

    「我們希望您能唱《青花瓷》,或是《身騎白馬》,當然我們舞臺更希望能呈現古風特色,最好是青春一些的歌曲。」

    「我們晚會的理念是正青春,如果您確定參與我們跨年晚會的錄製,有想法可以隨時和我們交流。」

    「好好的。」裴暮蟬掛斷了電話。

    她仔細回想了一番對方的要求,不由下意識皺眉。古風又是正青春,拿到《青花瓷》的授權,這個倒不難。

    還是先問問許青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