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圓圈勾勒成指紋,印在我的嘴脣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我吃提拉米蘇字數:6275更新時間:24/06/26 15:36:48
    “去長安?”林晚粥有些懵。

    “嗯,那邊有個面試。”許青焰也不知道怎麼說,店裏人多嘈雜,他只能靠近一些,“春晚長安分會場。”

    “那邊有個領導聯繫我,說是過去談談,大概率過去應聘打雜。”

    林晚粥直接忽略了他後面打雜兩個字,她又不是傻。誰家領導會爲了招一個打雜的,特意打電話聯繫。

    周圍人太多,她只能湊得更近,桌上的熱湯飄着嫋嫋白氣。

    “春晚?”

    “錯誤的,是長安分會場。”許青焰糾正了她。

    路過的客人瞥了一眼坐在角落湊一起說悄悄話的小情侶,不由汗顏。這年頭真是傷風敗俗,大庭廣衆蓋個被子得了。

    “好厲害!”小姑娘緊挨着胡桃木小方桌,臉頰微粉,眨眼望着他。

    許青焰頓時爽了,這才是女生應該有的反應。哪像裴老闆直接哦了一聲,給他半透不透卡在肺管子裏了。

    上春晚啊,哪怕過去錘個釘子,那也是春晚啊。

    “一般一般,唉。”許青焰假模假樣的嘆了一口氣,這次是裝滿足了,“等會你早點錄完歌,帶你去遊樂區轉一圈。”

    “好噢。”林晚粥顯得異常開心。

    錄音工作室一樓落地窗立體環繞,陽光從玻璃結構中穿梭,顯得建築時尚又前衛。

    這是林晚粥經常合作的一家專業的錄音工作室,環境優美。提前電話預約過,門口竟然有專人在等候。

    “林小姐、許先生你們好。”前臺小姐姐面帶微笑,踩着黑絲高跟,體態優美,“恭候多時,請跟我來。”

    許青焰和林晚粥面面相覷,什麼vip客戶待遇?

    兩人不是第一次來了,林晚粥下節目後的兩首歌《匆匆那年》與《如果你也聽說》,包括許青焰的《稻香》都是在這錄的。

    這所錄音工作室佔地一棟樓,預約之後,可以隨意使用心儀的錄音棚,幾乎是給了客戶所能提供的最大自由。

    門口貼着一個logo標語,“隨心音樂。”

    人紅就是不一樣,準確的說是林晚粥紅。對方還主動爲他們減免了費用,贈送時長並給了三折的允諾。

    許青焰這個愛各種折扣的人,在一旁都快聽暈了。

    三折,我滴個乖乖。免去錄歌雜七八雜的費用,後期打個三折還贈送各種服務,基本就快說免費了。

    錄音還是照常錄,《雲煙成雨》這首歌難度不大。

    許青焰站在錄音室外面,抱着手臂看着林晚粥一個人在裏面試音。控制檯坐着一個錄音師,一邊調試一邊溝通。

    “聲音不夠亮,換一隻麥吧。”錄音師道。

    聞言,許青焰直接推門進去了。

    一回生二回熟,他上回在這個錄音室裏換過麥。於是蹲下身從箱子拿出了麥,順手就幫林晚粥換了。

    動作嫺熟,和一個助理沒什麼兩樣。

    林晚粥望着他沒說話,忽的有些疑惑他怎麼這麼熟練。直到某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裏浮現,她嘴角瞬間微微下垂。

    這下真有些不開心了,情緒瞬間down下來了。

    許青焰擡頭,下意識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轉頭四處打量了一番,也沒看出哪裏出問題了,一臉懵。

    錄製開始,林晚粥也開始慢慢進入狀態。

    “你的晚安,是下意識的惻隱。”

    “我留至夜深,治療失眠夢囈。”

    唱到這,林晚粥內心不由五味雜陳。前兩天才收到了他發來的晚安,現實與歌詞對應,莫名感覺有些

    雖然知道他寫的歌大概率和現實脫節,但還是忍不住去想。

    “那封手寫信,留在行李箱底。來不及,賦予它旅途的意義。”

    林晚粥一邊唱着,忽的又莫名想起了戀綜圍爐讀信那一段。跨越十年的交換信件,彼此的信件各自交給了風與火。

    原本她並未多想,只是此刻越唱越不對勁。

    嗶的一聲,林晚粥停了下來。

    錄音室外,許青焰一臉茫然,看了一眼裏面垂着頭的林晚粥。錄音師也是一臉懵,湊近控制檯話筒問了一句。

    “小林老師,出什麼問題了嗎?”

    錄音師倒是沒聽出什麼問題,林晚粥剛剛的表現各方面都還可以。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莫非是對自己要求太高了?

    “抱歉,劉老師,給我點時間。”林晚粥淺淺鞠躬,說着開門走了出去。

    許青焰左右看看,跟了上去。

    “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我緩緩,有點不在狀態。”小姑娘情緒不高,垂着頭走在前面,穿過走廊離開了錄音室範圍。

    “要喝脈動嗎?”他講了一個不太冷的笑話。

    小姑娘嘴角越發向下,依舊悶悶不樂。一路拐過走廊,瞬間進入一個透明的玻璃拐角,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

    她忽的轉頭,一臉的不開心。

    許青焰好奇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爲什麼。他感覺自己對林晚粥似乎格外的有耐心,說不上來爲什麼。

    “到底是怎麼了?”

    林晚粥也沒藏着,扭扭捏捏將憂慮說了出來。

    “信。”

    “信?什麼信?”

    “以前我寫給伱的信,還有你寫給我的那封。”她瞥了許青焰一眼,微微抿嘴,“這首歌很好,也有一封手寫信。”

    許青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原來就這只是巧合而已。這些話在心裏滾了一圈,脫口而出卻變成了。

    “信上寫了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不還是站在這裏。老實說,如果我不進入這一行,或許我們也沒什麼交集。”

    話還沒說完,忽的感覺懷裏多了一個人,胸口微微溼漉。

    許:“”

    他發誓真沒想挑動林晚粥情緒,就是開導她而已。事實證明,說得很好,下次不必再說了,沒哄好還弄哭了。

    以後金牌調解這種節目組是沒法上了,一開口就能讓人emo。

    林晚粥抱着許青焰,頭埋進他胸膛。鼻尖縈繞着被陽光曬透的薰衣草洗滌劑的香味,像是埋進了一片溫暖的海。

    氣味神奇撫平了她的不開心,甚至還勾起了一點點異樣的情緒。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許青焰琢磨着該說點什麼。可林晚粥已經緩過來了,兩個就保持着擁抱的姿勢。

    林晚粥動了動,鬆開了他的腰。

    “如果你不進這個行業,就不會理我嗎?就像那個江玉瑤一樣。”

    許青焰微微吃驚,他就提了江玉瑤一次,結果就被她記住了。這小姑娘記性是真好,正常讀書早上985了。

    “你誤會了,我也沒有說不理。”他想了想,認真道,“她人挺好的,只能說確實是有緣無分,不是一路人。”

    “後面我也沒想到江玉瑤會冒出來幫我說話,我不迴應也是爲了她好。畢竟在風口浪尖上,風頭過去就更沒必要特意聯繫了。”

    “以後大概也沒什麼交集,現在事情很多也很雜。更多的時候處處如履薄冰,你也知道這一行有些事情很難說。”

    “我只是個能力有限的普通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說到這,許青焰話頭微頓,繼續迴應她另一句問話。

    “每個人之間終究是不一樣的,對我來說,上那個節目是唯一的出路。所以不存在什麼如果,這本來就是必然的結果。”

    “很多事情沒法改變,無論離別還是重聚。能把握的只有眼下,比如好好錄歌,能力越大能改變的事情越多。”

    他說的極爲細碎明白,沒有任何迴避。

    林晚粥心中瞭然,心中那團結也驟然鬆開。

    “噢,知道了。”

    她盯着胸口處衣服綻開的那一團溼漉漉的淚痕,不知出於何種想法。她木木的伸出了手,在那一團痕跡上抹了抹。

    兩人四目相對,林晚粥忽的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臉頓時一紅。

    許青焰只覺得好笑,也不計較這種小事,笑着問道。

    “回去錄歌嗎?”

    “嗯。”她點了點頭,跟在許青焰身後往回走。

    “妝都哭花了。”許青焰回頭,

    他忽的指了指她的臉,瞬間換來了小姑娘一聲驚呼。

    於是林晚粥又匆匆掩面回到錄音室,從包裏翻出小瓶的卸妝水把妝給卸了。又洗了把臉,宛若出水芙蓉。

    化妝和沒化妝的林晚粥,只能說各有特色,淡妝確實驚豔。

    錄了個初版,效果還不錯。

    許青焰聽不出好壞,感覺已經cd級了。但林晚粥並不太滿意,還想繼續找找感覺,想要錄一版更好的。

    兩人在附近吃了個午飯,下午又回去接着錄歌,錄歌錄了一天,說好的遊樂場也沒能去成,只能順延到下次。

    送林晚粥回到工作室已經天黑了,齊婷在門口等着,翹首以盼。門口微弱的光落下,她亮着手機招了招手。

    許青焰本想直接離開,忽的被林晚粥拉住了。

    “等一下。”

    他沒熄火,看着小姑娘跑進工作室,沒多久又拎着一個吉他包出來。盈盈的光落在她身上,袖口處露出的手臂繃直。

    夜風吹拂,露出一抹白膩。

    “中秋那會說好給你帶的吉他,忘記給你了。”

    “吉他?”許青焰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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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原本是拒絕的,聽說是節目組送的就應下了。該死,貧窮的人生給他留下了不少buff,根本沒法瀟灑拒絕。

    這跟有錢沒錢關系不大,就跟白手起家身價百萬的小老闆,開出十五塊的外賣劵一樣能高興半天一樣。

    old馬尼身上那股貴氣,一般只能靠母嬰傳播。

    低頭一看,吉他包上用油墨筆寫着幾個字,“許同學”。

    “行,謝謝。”

    許青焰接過了吉他包,放在了副駕。車門還開着,林晚粥抿了抿嘴,眼睛裏映着淡淡的水光,掏出了一把車鑰匙。

    帕拉梅拉。

    “啊?”他有些懵,“你這是”

    “我們要換車了,買了保姆車。”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好似要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掏出來,“婷婷說開不慣那款車。”

    這句話可能是實話,饒是許青焰也不止一次聽齊婷抱怨過車不好開。不過主要抱怨原因,還是和空間有關。

    太小了,遠不如保姆車方便,開不慣純純瞎扯了。

    “哈哈,不用了,等我想開的時候再找你拿吧。”許青焰汗顏,她好像有點上頭,“咳,等過幾天吧,我從長安回來再說。”

    “那你要記得帶我去遊樂場,我沒去過。”小姑娘面色嚴肅,一板一眼道。

    “嗯嗯,一定。”

    奧迪車尾燈亮起一瞬,車胎碾過路面,絕塵而去。經過一個十字路口,許青焰心裏還在突突個不停。

    汗顏,這帕拉梅拉該不是嫁妝吧

    翌日。

    飛長安的日子已經確定了下來,許青焰買好了大後天的機票,全身頓時輕鬆了不少。

    登上春晚對於一個明星來說意味非同尋常,許青焰自然沒這個機會。但參與進去也不錯,特別是長安會場。

    如果是別的會場,他可能就婉拒了。

    畢竟各地文化不一樣,人家在春晚舞臺上露面,自然是想宣傳各地特色。許青焰一個外地人,參和進去幹什麼。

    可如果是長安會場的話,基本大部分都能說道上兩句。

    再者說何國進一口一個同志,聽着就不簡單。這年頭領導張口就是小許,那個許什麼來着,許青

    聽着還怪順耳的,沒什麼急事當然要參加。

    裴暮蟬看着座位對面扭來扭去的許青焰,眸子微垂掃了他一眼。擡手拿起水杯抿了一口,開口問道。

    “最近走桃花運了?”

    “沒有,走國運了。”許青焰往椅子上一靠,忽然覺得哪哪都開闊了,“你說真選上了怎麼辦?”

    聞言,裴暮蟬擡頭又瞥了他一眼。

    這人還在叭叭,“萬一去個幾個月,工作室這邊不就你一個人了?”

    裴暮蟬低頭想了一會,道。

    “不至於,你應該奉獻完就回來了。”

    許青焰頓時一噎,那股興奮勁瞬間就褪了。

    “是啊,過去大概率也是陪跑,還不知道要幹什麼。別真過去忙活一陣,就搬搬器材泡泡茶,給領導接熱水。”

    裴暮蟬沒說什麼,又道。

    “聽說她要發新歌了。”

    “你也要發新歌了,專輯做出來之前要保持熱度。”許青焰不留痕跡的轉移了話題,移動着鼠標給裴暮蟬發了一份文件。

    “我?”

    裴暮蟬打開了那份文件,頓時又被吸引。

    “你寫的新歌。”

    “給你寫的,你那首《春夜》不是還沒寫完嗎?”他巧妙的尋找着理由,“我尋思,多寫一首歌多一筆錢。”

    聞言,她忽略了最後一句話,這人說錢那多半不是因爲錢。如果他很久不提錢了,多半是真的缺錢了。

    “改名了,不是《春夜》,我給改成《春野》了。”

    “哦哦,好名字!”許青焰張口就來。

    裴暮蟬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拌嘴。她手託着腮,拖動鼠標點開了文件看着這份文件名,不由微微一愣。

    “年輪?”

    她一點點看了下去,許青焰平時都不怎麼正經,怎麼看都不像詞曲人。唯獨每次寫歌的時候,總會讓人感覺窒息。

    特別是同步寫歌,自己還在磨一首中等質量的《春野》。那人平時還喜歡到處亂跑,卻不妨礙他順手寫歌。

    “圓圈勾勒出指紋,映在我的嘴脣。回憶苦澀的吻痕,是樹根。”

    裴暮蟬將譜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初步斷定這是她眼下暫時寫不出來的歌。如果延長半年時間,倒是也能寫一首更好的。

    時間

    她現在缺的就是時間,由於某人的出現,她的狀態倒是回來了。但許青焰能幾天拿出一首歌,她少則也需要兩三個月。

    歌沒有好壞,許青焰見裴暮蟬沒有太大反應。大概也能猜到她心裏在想什麼,估計在想着怎麼寫一首更好的歌。

    這首歌還有一個配套的劇,組合拳打下去能掙不少錢。

    不過現在肯定是沒戲,錢不夠劇本未定演員暫無。知道這玩意能撈錢,但目前也只能乾瞪眼,想掙這筆錢,開個公司就好了

    星海大學。

    “黎黎,有新歌你聽嗎?”梅夢琪伸手戳了戳一旁的黎漾,趁着講臺上老師還在念ppt,悄悄遞過去一個藍牙耳機。

    “嗯。”

    過了幾秒,《大魚》的前奏響起,黎漾聽了一會,臉色有些古怪。

    “好聽嗎?”梅夢琪滿臉期待,閃着星星眼,“這是我最近找到的寶藏歌曲,竟然是林川唱的!”

    “我早就知道他會大火的,這首歌最近在”

    聽着閨蜜巴拉巴拉一通說,黎漾只能點頭。心裏卻在猶豫,要不要支持一下林川的新歌,兩塊錢

    畢竟兼職是拜託人家解決的,雖然是看在許哥的面子上。

    “怎麼了?黎黎?”梅夢琪壓低了聲音,好奇問道。

    這節課是水課,五六十歲的老教授坐在講臺邊念着枯燥的ppt。對衆人的要求不高,不要吵鬧玩手機就行。

    “沒,我想着我也買好了。”黎漾道,從課桌裏拿出手機一頓操作,花了兩塊錢,迅速按下了靜音。

    歌詞的開頭,標註了詞曲許青焰。

    黎漾抿了抿嘴,忽然有些高興。果然是他寫的,她聽過林川部分免費歌曲,林川的曲風不是這樣的。

    不知道是因爲自己的直覺準,還是別的什麼,忽的有些小雀躍。

    “哎,黎黎。”梅夢琪大概是因爲這堂課過於枯燥,湊近找話題聊小天,“你最近怎麼在織圍巾啊?”

    她眨了眨眼睛,開玩笑道。

    “送給哪個男生的?”

    “不是給男生的,送一個長輩。”黎漾忽然變得侷促,“那個顏色也能看出來,就是給一個女性長輩織的。”

    梅夢琪知道她是父母都不在了,也沒說錯話,問道。

    “是親戚嗎?”

    “嗯,一個人很好的阿姨。”黎漾點頭,她並沒有把自己的事情到處和人說,最多簡單說了一下父母雙亡。

    一是不想引起注意,二是想到那幫無情的親戚就不開心。

    “你的手真巧啊,黎黎。”梅夢琪一臉羨慕,隨後又苦着臉道,“我就不行了,讓我看視頻還行,一動手就抓瞎。”

    “沒關係,有空我幫你織。”

    “不用啦,你先忙你的吧,週末還要去兼職。”梅夢琪悄悄瞥了一眼四周,而後又湊到她耳邊,悄悄道。

    “其實,我看見你織的另一款圍巾的圖紙了,是送給男生的。”

    話音落下,黎漾心臟頓時漏了半拍。

    她一直都藏得很好的,那款顏色的毛線球都單獨放開的,壓在枕頭邊的小布包裏。只有晚上拉下牀簾,才會抓緊時間勾幾下。

    “你梅梅。”她緊張到反手抓住了梅夢琪的手,臉頓時紅了,話都說不清楚。

    “還說不是?”梅夢琪狡黠笑了笑,“說吧,是不是我們班那個給你彈《晴天》的那個男生,我也沒見你們聊天啊?”

    “哦,該不會是偷偷的最近找我要你微信的人挺多的。走在路上都會被人搭訕,他們也真是的。”

    “不是,我沒有。”黎漾猛地搖頭,要多堅決有多堅決,“是另一個男性長輩,我哥給我哥織的。”

    “你什麼時候有哥哥了,我怎麼不知道?”梅夢琪好奇問道。

    “不是親的。”

    話音落下,梅夢琪頓時爆發出一陣尖鳴,瞬間被四面八方的同學轉頭看着。兩個小姑娘頓時低頭,臉紅裝死。

    臺上老教授怒了,對着話筒道。

    “臺下有極個別同學,注意一下,這裏是課堂。不想上我的課可以打申請,我給你們打個及格分。”

    回到宿舍,梅夢琪還在拉着黎漾說悄悄話,宿舍就她們兩個人。一個去了圖書館,一個去了約會。

    “不會吧!”梅夢琪像土撥鼠一般來回道,“不是親哥,那不就等於”

    “沒那回事,別亂說。”黎漾嘆了一口氣,“只是一個哥哥而已,而且我也沒想過要在大學談戀愛。”

    “你是說杜餘航吧?”梅夢琪好奇道,“上次新生晚會的時候,他不是單獨找過你嗎,我看他挺失落的。”

    “嗯,我不想聊天。”

    聞言,梅夢琪不由吐了吐舌頭。

    “略,他真是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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