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許氏春秋有云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我吃提拉米蘇字數:4217更新時間:24/06/26 15:36:48
    許青焰有些麻爪,左右護法,他夾在中間。

    不動了,一邊挨一下。

    算了,兩邊都惹不起,他只好低頭在小羣回消息。

    “肯定都賴紀晨,我想不到白錦澤把我搞走有任何好處,除非他只是單純想爆破這個節目。背後沒人許諾好處,我打死都不信。”

    真相不重要,查清真相需要證據,反咬只需要名單。

    許青焰不開心的時候,路邊的野狗但凡敢呲牙就得挨一頓揍。人生在世幾個秋,君子報仇自然越快越好。

    沈矜月偷偷摸摸用餘光看了一眼林晚粥三人,忽然有些小難過。可她向來在這種事情上窩窩囊囊的,也不好意思說。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經常被自己蠢哭,又捨不得揍自己。

    每次想學習的時候都想僱傭一個殺手監督自己,把刀架在脖子上那種,但是不能真殺,只可以嚇唬嚇唬。

    雖然天天嘴上說着想死,但其實很惜命。

    裴:“你別衝動。”

    許:“沒衝動,也沒幹什麼,不過是提了一句而已。”

    林:“西良有太多腦殘粉了。”

    許:“我知道,不會輕易招惹紀晨的。目前新歌要緊,而且我下了戀綜也有事,不想和頂流打交道。”

    小羣內安靜了一瞬,他發完這幾句話後就沒人說話了。

    林晚粥有些自責,她覺得應該是自己在飛機上得罪了紀晨。給許青焰招惹來了這些事端,早知道當時不理會就好了。

    裴暮蟬垂眸,握着飲料小口的喝,眼中閃過一絲懊悔。如果當時自己不接那個電話就好了,紀晨現在瘋得離譜了。

    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人心紛雜。

    許青焰倒有些奇怪,自己不過是懟了他幾句,紀晨那條野狗怎麼就咬着自己不放了,跟犯了天條似的。

    草了,這狗幾把東西有什麼大病吧!

    隔壁沙發的白錦澤眉頭緊皺,偏偏看見許青焰一個人坐在中間同時和裴暮蟬、林晚粥兩人互動,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了。

    他不停的灌酒,希望能藉此冷靜下來,找到破局的辦法。

    時間一點點過去,客廳瀰漫着淡淡的酒水味。

    衆人正在玩第二盤狼人殺,都喝了不少的酒,多少有些微醺。

    “天黑請閉眼!”

    裴暮蟬最後還是爭取到了喝果酒的權利,抿了半瓶臉就有些紅了,嚇得許青焰趕忙把她飲料罐給收了。

    林晚粥也有些淡淡的醉意,帶一些微醺。許青焰擡手頻繁,實際上喝的很少,抿來抿去不過才喝了一罐果酒。

    一圈下來,反倒是只有許青焰和白錦澤最清醒。

    兩人的眼神相對,許青焰玩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並不在乎遊戲的輸贏。有事沒事就愛q一下白錦澤。

    “我不是很懂,但我聽出白錦澤話一看就很敷衍,都貼臉上情緒了,多半就是狼人吧,我投他了。”

    聞言,白錦澤幾乎要吐血了。

    現實裏給自己上壓力就算了,你個byd的,玩遊戲還上強度。自己根本沒心情玩遊戲,發言有個錘子情緒波動。

    好好好,硬聊是吧!

    其實許青焰也沒心思玩遊戲,主打一個針對,不管白錦澤拿到什麼牌。總之,三句話不離他,白錦澤不像好人吶!

    玩了三盤狼人殺,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六點。

    白錦澤心態幾乎快被聊爆了,全程受到許青焰有意無意的針對,動不動開口就是白錦澤可能是狼人。

    心太他媽的髒了,故意不給白錦澤思考的時間。

    他望向許青焰,卻發現裴暮蟬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林晚粥緊挨着他坐着,低着頭玩手機,似乎也喝醉了。

    兩人偶爾也有肢體接觸的小動作,在場其他人表情也十分微妙。

    沈矜月酒量很好,懵懵的掃了一眼身旁的三人,張嘴想問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可能大家都醉了吧。

    遊子俊拿了好人牌正在發言,餘光瞥向沙發那小打小鬧的三人。看得心驚肉跳,兩個小天後喝醉了吧。

    年舒予看見林晚粥也伸手捏了一下許青焰的右手,眼皮微跳,喝醉了吧。心裏翻江倒海,只是覺得有種當面看別人曖昧的羞恥感。

    好在大家都喝醉了,嗯應該是。

    劉仁智移開了目光,儘量不去看了。雖然他現在身邊有年舒予,心裏也清楚自己沒機會,卻仍舊會下意識嫉妒。

    “你喝的什麼,讓我看一下。”裴暮蟬嘟囔了一句,伸手去搶許青焰手中的啤酒,被他反手給擋開了。

    “幫我開一下。”林晚粥將一罐酒遞給了許青焰。

    “好。”

    做完這一切,許青焰擡頭,一臉閒閒的看向白錦澤。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對,白錦澤並不想表現出在意,臉上的肌肉卻有了細微的抖動。

    當他再度轉頭,看見許青焰那一臉囂張的睥睨,心裏直接破大防了。

    彈幕在瘋狂滾動,明星觀察室裏的幾人也紛紛起身驚呼。

    演播室裏的人要麼被酥到起身抱頭踱步,要麼一臉驚訝呆住,捂着臉的捂着臉,戀綜的氣氛在這一刻被推上頂點。

    “酒真是好東西,我看見了什麼!!!不管是不是劇本,雖然許狗不配,但也能讓鼠鼠我看點好的。”

    “我這個下午一直控制不住癡笑,我媽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我已經在牀上像個蛆一樣打滾了,天知道我看見兩個小天後同時搭手那一刻,腳背繃得有多直了。”

    “救命,還在上班,嘴角不自覺上揚。我領導來了,臥槽!!臥槽!”

    “看到白錦澤那比難受了,我爽得不行,媽的,教人當舔狗。”

    終於,遊戲結束。

    白錦澤匆匆離去,留給他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雖然喝醉之後,頭還有些昏沉,但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客廳繼續待着了。

    許青焰盯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並未說什麼。他起身和沈矜月一起,把有些醉意的裴暮蟬和林晚粥分別送回了房間。

    晚飯大概是沒法一起吃了,嘉賓都有些醉。

    走廊裏,只剩下沈矜月和許青焰兩人。

    “你要不要回房去休息?”他靠在牆上,餘光瞥了沈矜月一眼,“節目投票估計在八點左右,也可能會延後。”

    沈矜月搖了搖頭,沉默了一會。

    這裏沒有攝像頭,他們身上也沒帶着收音設備,走廊燈明亮得刺眼。

    “行,那我先回去了。”他說。

    “等等!”沈矜月忽然像老鼠一樣,蹭蹭蹭跑到了許青焰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我有事想問你。”

    “問唄,神神祕祕的。”許青焰靠着牆,打了個哈欠。

    “你明天之後去哪?”

    “明天?”許青焰一臉疑惑,“明天上午揭曉身份牌吧,戀綜不就結束了嗎?當然是回家啊,還能去哪。”

    “伱家在哪啊?我以後能去找你玩嗎?”沈矜月擡頭,一臉希冀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會很忙。”許青焰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以後是以後。

    “忙什麼?”

    “打工啊,各種瑣事。”許青焰道。

    “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想和你去玩,然後再叫上粥粥姐可能沒時間,你說裴姐會不會”

    沈矜月還在那低頭掰手指,一臉認真的思考。

    “我想去很多地方,好多地方都沒去過,建鄴”

    “應該是去不了吧,你問問其他人。”許青焰打斷了她的話,一臉真誠道,“我真的很想去,但很遺憾,我是你看不懂的牛馬。”

    “要賺錢,要生活,總之很多事情要忙。”

    “那總不能沒有假期吧?”

    “是的。”

    “可是他們說,青春沒有售價”

    “別青春沒有售價了,我的日子越過越讓人害怕。”許青焰道,“沈矜月,你的人生難道只剩下玩樂嗎?”

    “嗯。”

    “好吧,我慕了,再見。”許青焰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溜了,太他媽的扎心了。

    如果你一輩子只有錢而碌碌無爲,不上班也沒有人生目標,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等你老了就會發現,這輩子沒什麼遺憾了。

    “哎,許”

    沈矜月站在走廊裏,伸出手的手還未放下,慢慢又耷拉了下去。她剛剛很想問他工資多少,她可以付錢。

    但一想到母親對她說過,不能和朋友談錢。這是在不尊重別人,頓時又焉了。交朋友好麻煩,好不容易又忙。

    許青焰回房間根本沒醉,繼續掏出手機一邊充電一邊看課。一點點學樂理和編曲,沒事還得多練,菜只能多練。

    一晃晚上八點半。

    白錦澤不出意外的六票出局,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另外兩票來自遊子俊和劉仁智,幾乎沒有猶豫,直接跟投。

    節目組一開始,許青焰才是被孤立的那個,白錦澤和其餘三人關係都不錯。至於聊了什麼,他們自己心裏清楚。

    對於遊子俊和劉仁智來說,許青焰固然讓人嫉妒,但白錦澤更讓人心底發寒,這種事情不需要證據。

    九人嘉賓減一,《戀愛獵手》嘉賓只剩八個人。三個男嘉賓,五個女嘉賓,目前許青焰一個人就佔了三。

    關係很難界定,復雜程度讓人瞠目結舌。

    夜一點點沉了下去,幾個嘉賓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天,說着說着話題又不知道爲什麼轉到了了陳飛宇身上。

    遊子俊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

    “陳飛宇之前和我們提過一次他的感情,說前段時間分手了,所以才上這個節目的。只是沒想到,他還有現任。”

    “這確實有點敗人品,不過現在他也算得到了懲罰。”

    沒人提白錦澤,他似乎還在二樓收拾行李,不好當人面聊這些。聊陳飛宇沒關係,他下午趁着海上風不大,已經離島了。

    許青焰靠在沙發那,半天不見白錦澤下來。正有些奇怪,周勉忽然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說白錦澤被導演拉去談話了。

    他遲疑了一會,雖然想笑,但發了一個問號過去。

    周勉回的很快,“臥槽那個王八蛋,差點讓我們的年終獎泡湯。買熱搜坑人那事情要真是那孫子幹的,他就死定了。”

    “這種事情查不到吧?”許青焰打字回覆。

    “這個我們不懂,但資方大佬們真要較真,沒什麼是查不出來的。”周勉頭頂的狀態一直是正在輸入中,“臥槽,真他媽的氣死了!”

    “這人幹這種事情,是不是腦子壞了,真是一個瘋子。我們全部人的年終獎都壓在這部綜藝上了,他直接讓嘉賓塌房。”

    “那人的膽子是真大,小明星都這麼瘋了,都是腦殘粉給捧出來的。真以爲做什麼都會被原諒,什麼都敢做。”

    許青焰能看出來,周勉是真急了。估計是想從這期綜藝上掙出一筆房子首付錢,要是綜藝沒了,什麼也不用指望了。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真坐實了,白錦澤算是廢了。

    “現在什麼情況?”他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還沒出來。”周勉打字速度不慢,“這事多半和這逼有點關係,臥槽他媽,真想給他兩腳。”

    許青焰沒再回消息,收了手機,擡頭發現客廳的聊天話題已經變了。

    他不甚在意,正打算靠着休息一會。忽的眼角餘光瞥見一旁的裴暮蟬轉頭看向他,似乎想說什麼。

    “怎麼了?”

    “你那個熱搜,不迴應了嗎?”她舉着手機,給他看了一眼。

    屏幕上,江雲瑤發了一條圍脖還@了他。這條消息上沾着上個熱搜的光,迅速被人轉載,並上個小熱搜。

    圍脖的內容很短,“月亮不屬於我,但那一刻,月光確實照在了我的身上。@許式春秋”

    許青焰看了一眼,頓時頭皮發麻。

    自己整點文藝範小詞,那是爲了搞錢,你來真的啊?

    “哎哎,不回了,不回,過段時間就好了。”許青焰把裴暮蟬的手機推開了,“江雲瑤是個好人。”

    “怎麼說?”

    “阿託克斯說過一句話,他說,我女神若愛我,那便不是我女神。”許青焰不好直說,於是道,“你看過窄門嗎?”

    一聽到《窄門》,坐在沙發另一側的林晚粥頓時回過了頭。

    “哦。”裴暮蟬點了點頭,沒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