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咬我耳朵?!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三天碼九章字數:2284更新時間:24/06/26 18:29:59
    冬日清晨的第一抹暖陽,透過窗,灑入到袁熙的臥室。

    牀下,女人的長裙,羅襪,肚兜,散落一地。

    牀上,鮮紅的三層蜀錦被一片凌亂。

    甄宓面帶春色,面頰微紅,髮絲凌亂,嘴角噙着淡笑,歪着斜妙曼的酮體躺在牀上。

    因爲睡姿極爲不好,她脖頸處的以及胸口沒被遮住,大片雪白的肌膚,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

    經過錦被承託,愈發水潤白皙。

    忽然,一陣寒意驟然刺入,甄宓秀眉一蹙,緩緩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

    下意識往旁邊一勾,結果卻勾了個空。

    她急忙翻身一看,袁熙卻已不在身邊。

    這麼早?夫君去哪兒了?

    昨夜...昨夜夫君明明也很累才對,怎麼起這麼早。

    甄宓紅着臉暗忖一句,扯過錦被遮住自己的酮體,微閉眼眸,然後把身子往袁熙的睡過的地方努了努。

    嗅着丈夫殘留的男子氣息,甄宓嘴角一咧,幸福一笑。

    她知曉,這不是夢。

    她的丈夫打了大勝仗,現在真的回來了!

    二人成婚不過兩年時間,昨夜真是小別勝新婚。乾柴烈火,一番激情纏綿,甄宓只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快酥軟一般。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粗魯的丈夫。

    以前丈夫都是文質彬彬,二人行房也都有規有矩。昨兒個回來之後,袁熙的招式也變了,花樣也多了,最最...最最主要的是。

    他最後竟然還咬她耳朵!

    甄宓想着,面頰紅得滴血。

    忽然,她好似想到什麼,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睜開雙眼。

    夫君在外邊有了外宅!

    不然他那些新招式從哪兒學來的?

    而且看夫君嫺熟的程度來看,顯然是經過許久練習的。

    一想到此處,甄宓氣得坐起起身子,雙手抱住玉腿,氣呼呼地把腦袋埋在胸口。

    雖說男人三妻四妾,根本不算什麼。

    她也不奢望能夠獨享袁熙。

    但...但總得是正經人家姑娘吧。

    就昨日袁熙使的那些招式,有那個是正經人家姑娘能教他的?

    不行,我必須去和夫君說說。

    想通此處過後,甄宓猛地從牀上坐起,然後穿好衣物,叫來丫鬟爲自己洗漱一番,便一腳邁出房門。

    甄宓的貼身丫鬟紅豆緊隨其後。

    這時雪已經停了。

    外邊天地廣闊。

    可惜料峭的寒風依舊兇橫,四處肆虐,吹得院子左側的翠竹連連搖晃身軀。

    甄宓感到有些寒冷,她緊了緊身上的棉裙,側着身子問一旁紅豆:“公子什麼時候起的?”

    “回稟夫人,天不亮公子就起了。”紅豆恭敬答道。

    這麼早?

    “那公子去哪兒了?”

    紅豆覷了眼甄宓,咬着嘴脣,怯怯答道:“公子...公子一早上起來,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繞着府邸就開始轉圈,然後趴伏在地上,嘿嘿哈哈。”

    轉圈,趴伏在地上嘿嘿哈哈?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甄宓以爲是這小妮子胡謅,於是一把揪起她的耳朵,棱着美眸喝道:“好你個紅豆,竟然敢造謠非議公子,看我不讓公子好好收拾你。”

    說着,就領着她來尋袁熙。

    “哎喲...哎喲,小姐,紅豆的耳朵,紅豆的耳朵...”

    ...

    另外一邊。

    袁熙雙手撐在地上,身體繃直,手臂彎曲至九十度,緩緩扭動身軀往下沉降,然後緩緩拉起。

    幾乎每上下拉伸一次,袁熙的面頰都會略帶抽動。

    手臂上,胸口,痠痛一陣陣傳來。

    他咬緊牙關,盯着鋪面積雪的地面,任由額頭上的熱汗滴在地上的積雪。

    激起一陣清爽的涼意。

    色是刮骨刀,爲了避免沉溺其中,導致身體受損,袁熙每日只能勤加鍛鍊。

    雖說他作爲主帥,不肖前去與敵軍正面衝殺。

    但身體乃是革命的本錢。

    身鍛鍊體好,不說當個勇冠三軍的將軍,能多熬幾年,熬死別人,那也是一種本事。

    這方面張郃就比較有經驗。

    本着這一層意思,袁熙今日天沒亮,起牀跑了三公里,然後又做上四組二十個俯臥撐。

    如此,今日的訓練量就算完成。

    “十八...,十九,二十!”

    伴隨着最後一聲呼,袁熙從地上爬起。

    雖是冬日,但此時的他早已面頰紅透,渾身冒汗,如同剛出爐的包子一般,撲棱撲棱往外吐白氣。

    一旁的袁華手疾眼快,幾步上前,爲袁熙遞上毛巾:“公子還真是嚴於律己,這麼冷的天兒,就連那些終日習武的武夫,怕是都起不來。”

    “你呀,少拍我馬屁,去命令伙房開飯吧、”袁熙笑着接過毛巾,一邊擦拭脖頸,一邊笑着打趣他說。

    袁華被這一打趣,也不羞愧,一本正經道:“公子,屬下是什麼人,你是最清楚的。屬下向來不會說假話,從來只說真話。”

    因爲袁華此次的奮勇,袁熙早已他當做自己人。

    於是說起話來也灑脫許多:“好個袁忠武,此次你能臨危不亂,力挫曹軍騎兵,我當表你一大功。”

    “多謝公子。”袁華抱拳回道。

    “對了,於文則最近如何?”袁熙擺擺手,把毛巾往肩上一撣,興致勃勃問。

    “無太大異常,想來是已經願意歸順公子。”簡單思索片刻,袁華脫口而出。

    不過,他卻是有些擔心。

    這公子怎麼盡收些曹軍降將。

    這二人能如此輕易投降,如何若是戰敗被俘虜,那還不得當場叛變?

    袁熙也有他的苦衷。

    你以爲哥們不想自己培養麼?

    張郃、高覽是袁紹部將,他觸碰不得。

    焦觸、張南是什麼貨色?

    還沒開打都能把自家主公賣了的貨色。

    張遼和於禁雖然也不是死節之臣,但人家好歹也能在其位,謀其政,打不過才被俘虜。

    主僕二人說話間,甄宓領着紅豆走上前來。

    “夫人。”袁華瞧見,忙躬身行上一禮。

    “袁將軍免禮。”甄宓展眉一笑,又道,“袁將軍忠肝義膽,此次若非是袁將軍拼死相救,妾身怕是不能與夫君團員。”

    “夫人言重了,某不過是盡了自己的職責罷了。”袁華恭聲回答道。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說這些客套話。快開飯吧,我都快餓死了。”袁熙忙了一早上,肚子餓得呱呱叫,胡亂一擺手,快步走向膳廳。

    甄宓撲哧一笑,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