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甄堯被捕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三天碼九章字數:2592更新時間:24/06/26 15:10:37
甄堯府邸。
府邸內,忙碌了一晚上的甄堯一臉疲倦,斜躺在靠椅上。旁邊,一名管家打扮的男子勾着身子上前,小心翼翼地爲主人倒上一杯蜜水。
甄堯眼皮也沒擡,端起蜜水“咕咚咕咚”喝下。
待他喝完,管家又輕車熟路的拿起熱毛巾,爲自己主人擦拭面頰。
擦拭着自家主人的面頰,管家思索片刻,試探性的說:“老爺,這事兒穩妥,想他袁華不過是二公子的一條狗,也不敢深究這事兒。”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吶。”甄堯雙手平放兩邊,悠悠回答。
管家聞聲,不免心中腹誹,既然要幹那就別怕。
既然事後又怕,那又何必要幹呢?再說,以甄家的財力,這錢雖然不少,但也不必冒這麼大風險。
不過他也只能心中想想,表面卻依舊討好似地說道:“有五小姐的面子在,二公子不堪僧面看佛面,怎麼也不會與您翻臉的。”
甄堯一把按住管家的手,從他手中奪過帕子,然後自顧自擦拭起來。
待其擦拭完畢,他把毛巾從臉上取下,露出一張英俊的面容。
直挺挺坐在椅子上。
管家退後一步,恭敬站立,立馬在腦海中回想剛纔的話語是否得體。
許久,甄堯才站起身子,看向管家提醒道:“宓兒的確是張底牌,其實,這次我動手。還有層意思就是想試試,宓兒在他袁熙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
“五小姐傾國傾城,二公子怕是早已被五小姐迷得神魂顛倒了。”管家咧嘴一笑,一臉討好。
甄堯卻是搖搖頭,似袁熙和他這種男人,權勢永遠比美色更爲重要。甄宓是容貌如花,但他可不認爲,袁熙能被自家妹妹給制住。
想着,甄堯一揮袖,衝管家吩咐道:“備車,我去袁熙府上親自探望探望我大外甥!”
...
袁府大廳。
只見袁熙夫婦端坐主位,一身華袍的甄堯坐在甄宓的左手邊。
覷了眼白皙水潤的妹妹,甄堯率先開腔暖場道:“小五,你現在可是咱們全家的寶貝,母親聽說你生了孩兒。現在已從中山趕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和你相見。”
“母親也和我說了此事。”甄宓淺淺一笑,白皙的面頰上,滿滿都是幸福,“這大冷天兒,母親身體本就不好,你們該勸一勸的。”
“我們哪兒勸得動?誰不知道母親最寵你了。”甄堯誇張一叫,一臉吃味。
“哼哼,我就是再受寵,也是嫁出去的姑娘,比得上你這個甄家的頂樑柱?”
兄妹二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起家常,倒是讓一旁的袁熙感到有些冷落。偏他還沒什麼辦法,總不能不讓自家妻子和兄長嘮家常吧。
他只能面容含笑,在一旁不時附和兩句。
忽然,甄堯一拍腦門:“呀,我差點兒忘了正事兒。今兒個我來,是看咱大外甥,結果大外甥沒見到,反倒和你們兩個大人在這兒墨跡。”
說罷,還從懷中掏出一塊通體碧綠的龍形玉佩。
“這可是我託人買的稀世珍品,都說玉養人,正好送給我的大外甥。”
甄宓支起身子,踱步到哥哥跟前,從他手中接過玉佩,放到掌中查看。就見那玉佩上紋路清晰,通體碧綠,握在手中細膩又舒服。
“這玉的確不錯。”甄宓歡喜回道。
主位上的袁熙也站起身子,看向甄堯,臉上掛着若有若無的笑容。甄堯從妹妹身上迴轉目光,與袁熙一碰,絲毫沒有示弱。
接着,二人心照不宣的移開目光。
袁熙明白,他這是想向自己展示肌肉,但又不想得罪自己,所以才做出這種又當又立的事情。
剛纔還不確定,這會兒,袁熙已經確定。
這幾百冊書,就是這傢伙昧的!
“這玉不便宜吧?”袁熙玩味地問道。
“是啊,據說這是從宮裏邊弄出來,賣玉的說,這是秦始皇兒子,公子扶蘇的佩玉。”甄堯跟着一笑,添油加醋地說起玉的來歷,“公子扶蘇那是秦始皇的兒子,這玉已經沾了公子扶蘇的靈氣,準保讓咱大外甥敏捷多智。”
此話一出,甄宓小臉煞白。
再看向那玉的時候,卻只覺這玉格外燙手。
公子扶蘇那是什麼人?雖說是秦始皇的嫡長子,但最終卻未能繼承始皇帝的位置。
最後還不得善終。
那這玉就是不祥之物。
自家兒子怎麼能佩戴這種不祥之物呢?
思前想後,甄宓握住玉佩,拍回到兄長手中:“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似這等寶貝,睿兒可沒福氣佩戴。”
“這有什麼的,一塊玉而已。”袁熙伸手奪過。
這可是自己拿書冊換的,怎能說不要就不要?
“就是...就是,咱大外甥以後的命貴不可言,一塊玉算什麼?”甄堯見袁熙收下玉佩,點頭一笑,接着又嚷嚷要去見自己的大外甥。
甄宓拗不過自己的丈夫和這位不着調的哥哥,只能帶着哥哥去看袁睿。
看過袁睿,甄堯禮物也送到,便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
甄宓送兄長到門口,再返回時看見丈夫拿着玉佩,在兒子身前搖晃。她頓時心中泛起忌憚,幾步上前,一把奪過玉佩。
氣鼓鼓地哼道:“這玉不祥,我讓人把它賣掉。”
“一塊玉而已,有什麼祥和不祥的?”袁熙笑着反問。
“我不管,反正我兒子就是不能被這邪氣沾染。”甄宓腮幫子鼓鼓,嗔道,“再說,睿兒才多大,這玉佩多涼,戴在身上萬一着涼了怎麼辦?”
他兒子將來是要繼承袁熙的位子,怎麼能當扶蘇。
袁熙看着面頰鼓成包子的妻子,又聯想甄堯說這塊玉的來源,頓時明白什麼,於是謔道:“宓兒,我才多大啊,哪怕是睿兒真要接我的位置,那也得等幾十年。”
“難不成,你盼着我現在就...”
甄宓一下捂住丈夫嘴脣,咬牙威脅道:“不許說!”
二人目光對撞,袁熙一笑,輕輕挪開嬌妻的手指,柔聲道:“你放心,睿兒是咱們的嫡長子,日和我的一切,都會由睿兒來繼承。”
“我不是始皇帝,他也不是扶蘇。我就是袁熙,他是咱們的兒子,袁睿。”
“嗯。”甄宓收好玉佩,順勢把腦袋靠在丈夫懷中。
...
此後一連半月,書冊被盜一案就此不了了之。
甄堯第一次對袁熙的底線試探,算是取得不小的勝利。
甚至,袁熙都未曾在甄宓面前提起此事,這就說明書冊,在袁熙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這下甄堯反倒犯起糊塗。
這書冊對士族來說,那就是命根子,袁熙竟然沒有什麼表示?
難道,誠如大姐所說,這傢伙手中還有更重要的底牌?
這日晚間時分,甄堯洗漱完畢,來到書房,細細回憶與袁熙交談以來,二人談話的細節。
試圖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
一通苦思冥想,依舊找不出蹤跡。
他捂住額頭,一臉喪敗地撐在桌上。
那種感覺,就如同自己自以爲佔了別人極大的便宜,結果...結果別人只當那些東西是垃圾。
心力憔悴間,甄堯忽然聽到門外傳來騷動。
他一皺眉,正待起身查看,忽然大門“砰”的被人踹開。
一隊軍士闖了進來。
“你們是誰?!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甄宓勃然大怒,指着來人罵道。
“嘿嘿...甄公子,誰不認識您吶,不過您現在可攤上麻煩事兒了。”人羣中走出一名中年將軍,只斜睨了眼甄堯,“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