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發展經濟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三天碼九章字數:2167更新時間:24/06/26 15:10:37
    當天晚間時分,天色盡數黑了,院中亮起燈火。

    州牧府的膳廳內。

    袁熙、沮授、田豐三人圍桌而坐,桌上擺滿美味佳餚。今日袁熙仿效衛鞅轅門立信,一時間,袁熙守信之名傳遍薊縣及其周邊郡縣。

    再經過袁華派遣的暗探添油加醋,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傳遍幽州。

    有了信用,這接下來的步子才好走。

    田豐深諳其中道理,他一捋鬍鬚,笑着讚歎道:“州牧學衛鞅轅門立信,想必此後州牧的話語,這些百姓是莫無不信。”

    “嗯,這之後再開墾土地,那就輕鬆許多了。”沮授跟前附和一句,又道,“不過,僕還有一言還請州牧爲僕解惑。”

    “先生請講。”

    沮授聞聲,起身離席,對着袁熙一拜,才說道:“州牧借錢給百姓,一年內還清還不收利息。恕僕直言,這是一記,一記...”

    他想說出來,卻又擔心折損州牧面子,故顯得極爲滑稽。

    “一記昏招是不是?”袁熙盯着他的雙眼問。

    “不敢。”沮授連呼不敢。

    “哈哈哈,公與先生你是什麼人熙能不清楚麼?”袁熙笑着搖搖頭,衝二人一併解釋道,“這非但不是昏招,而且還是妙招。”

    二人皆是一臉迷惑。

    袁熙抽繭剝絲,有條不紊地和二人說道:“你們想想看,若是這些有手藝的小販,有了本錢。他們是不是回去憑着手藝做些生意?”

    “是。”

    “他們做生意,是不是要納稅?”

    “沒錯。”

    “咱借給他們錢,讓他們把攤子先搭起來,之後再賺他們的錢財。”袁熙循循善誘,最終笑呵呵道出實情來。

    “那州牧打算如何徵稅?”沮授率先回神,問道。

    “小販暫時十五稅一吧。”

    倒也不高。

    沮授點點頭,看向田豐,田豐一笑,忍不住問袁熙:“州牧,萬一,僕說萬一,這些小商販還不上州牧的本錢,州牧打算怎麼辦?”

    對於這點,袁熙卻是早已考慮到。

    首先小額的借款無需多說,大額的借款,那肯定是需要抵押的。

    他可是弱勢羣體,怎麼說總不能吃虧吧。

    現在整個幽州最要緊的就兩件事。

    一是:人,二是:糧食。

    總結來說,這兩眼能說出一件事兒——錢。這世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

    他要是有錢,恨不得給麾下所有人都發上鎧甲,一人再配上兩匹戰馬。就因爲窮,目前軍中也就都伯以上軍官着甲。

    伍長、什長有一部分都是沒有盔甲的。

    在腦中轉上一圈,袁熙笑呵呵迴應兩人:“兩位先生放心,熙自然考慮過此等事情。若是數額較小,那熙就讓他以工還債,若是數額較大,直接收取抵押物折取現錢就是。”

    “州牧深謀遠慮,算無遺策,看來是我二人多慮了。”田豐笑呵呵回道。

    沮授也是點頭一笑,再度回身落座。

    此事匆匆接過,袁熙這才想起正事,他看向二人,笑着開口詢問起那五百少年之事。

    田豐亦知這州牧找這五百少年之意。

    無非是爲將來治理幽州做準備。

    他雖也是士族出身,但對於這些寒門倒也不那麼排斥。

    身爲士族出身的他,自然有身爲士族出身的驕傲,並不覺得自個兒會輸給這些寒門出身之人。

    “州牧放心,這五百人,我已按州牧的吩咐,奏請附近郡縣的俊才,爲他們傳授學業。”田豐一抱拳,拱手答道,“最多不出三五年時間,有天賦者就能爲州牧效力。”

    袁熙微微頷首。

    在這個被士族把持的年代,他也只能勉強做些改變。

    不說現在,就是放在後世士紳依舊是王朝統治的基礎。他們掌握着大量的土地,藏匿人口,同時還掌握着輿論。

    袁紹能坐穩四州之地。

    一是袁家頂尖士族的名望。

    二也是靠的田豐,沮授、郭圖他們這些背後的士族支持。

    不過袁熙也知曉,他遲早和這些士族要有一戰。

    只不過不是現在。

    想着,袁熙咧嘴一笑,眼眸中滿是戰意。

    宴席持續到夜間時分,田豐與沮授二人匆匆拜別。二人剛一離開,袁華推門走了進來,手上還拿着一張定製好的雕版。

    這正是袁熙和士族開戰的一件利器。

    雕版印刷術。

    至於活字倒是不急,這些學生也看不懂什麼深奧的書,全都照着一樣的學就是。紙有了,印刷術有了,士族們賴以爲繼的文字壟斷。

    必將土崩瓦解。

    看着袁華進來,袁熙衝他一笑:“都做好了吧?”

    袁華滿臉興奮,說話的時候兩眼放光:“做好了,在鄴城小的就派人雕刻好這版子。《論語》、《六韜》、《左傳》、《春秋》、《戰國策》都有,想必此等東西一出,必能讓天下人瞠目結舌。”

    “一定要嚴加防護,此等東西不可泄密,至少現在不能。”袁熙正色道。

    “小的明白。”袁華點點頭,又道,“小的已經派遣親兵,在城郊租賃下一處宅院,此等機密要事,絕不會外傳。”

    袁熙站起身子拍了拍袁華的肩膀,然後徑直走出膳廳,袁華追了出來。

    “還有事兒?”袁熙問。

    “就是夫人所賜的那女子,這都一個多月了,公子還未曾臨幸她。”袁華搔着腦袋回道。

    起先他還以爲是公子覺得旅途不方便,這才沒有動手。

    現如今都到了府邸,按道理來說,孤男寡女,少夫人也不再身邊。公子這血氣方剛的年紀,正是綿延子嗣的時機。

    袁華說完,袁熙心中卻是另外一副想法。

    這女人多半是母親身邊、甚至袁尙身邊的探子,他要是太過冷漠,反倒讓母親和袁尙生疑。

    但一想起和這麼一個同牀異夢的人,睡在一起,心裏多半有些膈應。

    “公子...”見袁熙許久未曾回話,袁華小聲呼喊。

    “啊?什麼事兒?”袁熙猛的回神。

    “這女人和小的交過實底兒,她喚做郭照,原先是官宦人家的女子,因爲黃巾之亂父兄皆死於動盪,這才被夫人收了去...”袁華細細與袁熙稟報起來。

    “等等,她叫什麼?”袁熙打斷他說。

    “郭照,他父親曾經擔任過南陽太守,哎哎,公子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