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樂趣少一半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今天我幹嘛了字數:2476更新時間:24/06/26 15:02:48
    陸忍皺眉:“還有,微臣不解,何爲處男?”

    溫妤見他的疑惑不像是假的,尋思大盛的稱呼不是處男嗎?

    她歪歪腦袋,解釋道:“就是沒那個的男人。”

    陸忍眉頭皺得更緊,似乎在思考“那個”是什麼意思。

    片刻後,他臉色大變,有些惱怒道:“公主爲何要如此羞辱微臣?微臣當然不是處男!此等羞辱恕陸忍不受!”

    溫妤:……

    不是就不是唄,脾氣還挺大的。

    不是處男,樂趣少一半。

    這就是背調沒做好的惡果啊!

    溫妤不着痕跡地嘆了口氣,變得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走吧,去茶館,趕緊查,查完了事。”

    卻不想查案積極的陸忍竟然攔在了溫妤的身前,臉色難堪。

    “公主無故羞辱我,連一個交待都不給嗎?”

    “且不說本朝律例,身體有缺陷者不得爲官。我想請問公主,在公主眼中我就是那等身體有缺陷的腌臢之人嗎?”

    “您所提出的條件是否也是因此原由,想要羞辱我呢?”

    溫妤:……

    “不是,你噠吧噠吧說什麼呢?誰羞辱你了?”

    溫妤可以說是滿頭問號。

    陸忍閉了閉眼,握着寂月的手緊了緊,只覺得自己實在太可笑了。

    明明可以獨自出發前往茶館,卻不知爲何腳步一轉來到這裏,不聲不響地等了一個時辰。

    但他在長公主心裏,原來就是那樣一個形象。

    可笑,等在這裏的自己太可笑了。

    “微臣就不與公主同行了,先走一步。”

    溫妤:???

    這是戳到什麼g點了,這麼跳腳。

    她想了想,還是上前攔住了陸忍:“你冷靜一下,你說清楚,我怎麼羞辱你了?”

    “陸忍,你給我站住!”

    陸忍停下腳步,抿緊嘴脣:“還需微臣多言嗎?處男二字還不夠羞辱嗎?”

    溫妤:……哈?

    這……處男就是羞辱了?難不成這大盛朝沒有處男了?

    她發自內心地由衷問道:“沒有跟女人睡過覺,就是羞辱了?問都不能問了?”

    陸忍懵了:……

    “什、什麼?”

    溫妤嘆氣,還以爲來到了快樂鄉,照這樣看,這大盛怕是真的沒幾個處男了。

    她也不是看不起非處男,就是比起非處,還是處男香啊。

    愁啊……

    但一旁的陸忍卻豁然開朗,“公主所言處男是未行房的意思?”

    溫妤已經一臉幽怨了:“不然呢?”

    陸忍掩下眸中的窘迫與無奈,覺得自己簡直糊塗了,他怎麼會莫名其妙想到那方面去。

    心中頓時也沒氣了,對着溫妤解釋道:“公主,一般未行房的男人不稱作處男,所以微臣理解錯了,以爲、以爲……”

    這句話讓溫妤又有些打起精神:“你以爲什麼?”

    陸忍話到嘴邊還是嚥下了,但溫妤靈光一閃,領悟了他的未盡之言。

    溫妤:……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忍:……

    溫妤笑得肚子疼,瞄了一眼陸忍鼓鼓囊囊的下面,然後繼續笑。

    陸忍自然注意到溫妤剛纔萬分大膽的目光,耳根莫名發燙,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側過了身體。

    “不行,我再笑會……陸忍,你的腦瓜子裏在想什麼啊?你怎麼會想到小吉吉上去?”

    陸忍沒有再多嘴問小吉吉是什麼,猜也猜的到了。

    溫妤笑夠了之後,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臉頰,好奇道:“那不叫處男,叫什麼?”

    陸忍嘆氣:“沒有特定的稱呼。”

    “也只有公主才會把這種事掛在嘴邊,這放在任何一個官家小姐身上……”

    溫妤聞言叉腰:“但是我是草包長公主啊,我就說了怎麼了?要砍我頭?”

    “微臣不敢。”

    溫妤湊近了一些,用手擋住嘴巴,小聲說:“所以你是處男。”

    陸忍:……

    雖然陸忍沒有回答,但是他的態度和反應已經告訴了溫妤答案。

    溫妤十分滿意,大手一揮,幹勁十足:“走!去茶館!一定要查他個個水落石出!”

    到了茶館,下了馬車,溫妤看着茶館的牌匾陷入了沉思。

    “論文茶館”,好名字好名字……

    以後不會踏入第二步了。

    陸忍拿出流春準備的帷帽,“公主戴上吧,裏面魚龍混雜。”

    溫妤看了一眼,覺得有道理便戴上了,這帷帽上的白紗要透不透的,摸着滑溜溜的甚是舒服。

    林遇之早已等待在包廂裏,溫妤剛進茶館,他身邊的小廝便上前來領路。

    溫妤環顧四周,這論文茶館可以說是爆滿。

    各桌坐滿了附庸風雅的文人,甚至有七八個人拼一個桌的情況,個個手持扇子,吟詩作對,不亦樂乎。

    溫妤進來時,茶館裏詭異地安靜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到平常的狀態。

    溫妤嘀咕:“怎麼這麼多人?”

    陸忍道:“三年一次的春闈就要開始了,這些估計都是各地趕來赴盛京參加科考的學子。”

    溫妤聽了又多看了這些文人一眼,這不就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苦逼的高三學子嗎?

    爲了二月的考試竟然十二月就來考場踩點。

    對於他們,無論何時,她都是敬佩的。

    上了二樓走進包廂,迎面就是正在不急不緩飲茶的林遇之。

    他坐在窗臺邊,一身月白錦袍,冷冷清清地看着茶館的大堂,自帶一股不惹凡塵的清淨之感。

    看見戴着帷帽的溫妤,他放下茶杯,站起身道:“微臣見過長公主。”

    溫妤摘下帷帽隨手放在一旁,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前腳剛到。”

    溫妤點點頭,也坐在了窗臺邊,她隨手抓了把瓜子,一邊磕,一邊看着樓下的大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陸忍抱着長刀坐在了溫妤身邊,與林遇之對視一眼,兩人點點頭當作打過招呼了。

    從二樓看大堂又是另一番感覺,明明也不高多少,但就是有一種俯瞰的居高臨下感。

    就連聲音都沒那麼嘈雜,而變得異常清晰。

    “打個賭,我就說剛剛上去,戴帷帽那位小姐不是普通人。”

    “誰看不出來一樣,沒見就那一會,整個茶館都安靜了嗎?雖然戴着帷帽看不清長相,但是一看就非富即貴,身後跟着的那個拿刀的男人,看着也不好惹。”

    “嘿,我尋思着會不會又上演一出文廂記。”

    “那可得好好表現表現,茶館在場這麼多人,那位小姐總有看得上眼的吧。”

    溫妤聽得眉頭直皺,莫名有種被冒犯了感覺。

    他們口中說的不就是她和陸忍嗎?

    “文廂記是什麼?”溫妤問道。

    陸忍自然也聽到了樓下的議論,怎麼會不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麼。

    於是面無表情道:“一個酸臭無比的故事。”

    這個評價更勾起了溫妤的好奇心,見陸忍不想說,便又問林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