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馮簌簌的錄音機,不愛可以不生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蘿蔔上天字數:2291更新時間:24/06/26 14:52:41
    江奶奶起身往樓下走,下了樓直奔院後由數棟高樓組成的九江恐怖屋,一邊走,一邊詢問:“是誰殺了簌簌?”

    她一直沒往馮簌簌已經被害的方面想,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從馮簌簌口中知道對方無父無母,一個無牽無掛、老實本分又不喜歡社交的人不可能和誰結仇。

    方圓幾十裏的詭異知道這裏有她存在,也不會無緣無故針對她的員工。

    可以說,她的存在間接保護了詭異入侵這個世界後的這片區域,這也是她爲什麼敢連麥時桑的原因。

    現在時桑卻告訴她,在她的管轄範圍內,馮簌簌被殺了。

    時桑算了算,緩緩開口:“馮簌簌的網戀男朋友。”

    她特意多算了兩遍,確保馮簌簌確實嘎於網戀男友手裏,一天遇見兩場網戀,一個能修成正果,一個嘎無全屍。

    這很難評!

    直播間不少人唏噓爲什麼被殺。

    一時半會,水友都沒想明白爲什麼,他們反而被恐怖屋的面積震撼到。

    【準備好尿不溼,我們一起進入案發現場。】

    【那麼大一個恐怖屋!?】

    【你們沒有嗎?我今年21,自主創業,月薪一百七十萬,名下四套房、八輛跑車。努努力什麼字打不出來,大家還想聽嘛,我可以繼續編。】

    【說話急轉彎。。。】

    【果然,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話說恐怖屋有詭嗎?在單身詭面前親嘴,會亖上加亖嗎?】

    【不行,我怕詭,不敢進詭屋。】

    【怕什麼,被幹掉了,咱也是詭。】

    【可做詭的時間也有長有短,我堅信我這麼膽小不會是老詭的對手。】

    【這恆河裏!】

    江奶奶沒去關注評論,她抓住時桑話語之間的重點:“簌簌的網戀男友?是,簌簌這孩子確實很喜歡在網上聊天,員工休息時,我偶爾看到她對着手機笑,她也就只有面對手機時臉上還能有點笑容。”

    說起馮簌簌。

    江奶奶難免話多了些。

    沒辦法,馮簌簌總讓她想起以前的自己,曾經她也是個敏感、渴望被愛的人,如果沒有和詭異結合,她說不好會越來越內向,逐漸演變成抗拒周圍一切。

    江奶奶眼神帶着殺氣:“傷害簌簌的兇手在哪?我要親手把他送進去!”

    【必須嚴懲!】

    【馮簌簌真亖了嗎?】

    【兇手:喜提一個si刑。】

    時桑搖頭:“他也不在人世了。”

    江奶奶皺眉:“惡有惡報?”

    時桑繼續搖頭:“馮簌簌是主動選擇上吊自殺,因爲繩子太細,傷到喉嚨後嘣斷了,她只能求男友幫她。”

    馮簌簌和其男友都不想麻煩J方。

    馮簌簌男友處理好馮簌簌的屍體後也選擇了死亡,戴着面具裝扮好自己,綁好電鋸,吊在恐怖屋一處樑上,成功爲恐怖屋增添了永遠也抹不掉的恐懼。

    馮簌簌和其男友屬於同病相憐,二人有商有量,選擇在同一天自殺。反觀她和容淳華,某個人總是我行我素,和傀儡時期一樣不和她溝通,根本不擔心她會不會生氣。

    江奶奶震驚了。

    直播間水友也震驚了。

    【相約紫砂?】

    【原來不是仇殺也不是情殺。】

    【是我沒想到的劇情!】

    【爲什麼啊!?】

    江奶奶瞳孔地震,十分不理解:“她們兩個……爲什麼。”

    時桑道:“你可以去馮簌簌的宿舍找到她放棄生命的原因。”

    江奶奶不疑有他。

    轉身去了員工宿舍,在馮簌簌的單人房間找到了許多欠條以及視頻。

    欠條很正規,但欠條裏的信息讓人咋舌,大多都是“本人馮簌簌(身份證號……)由於生活所需,截止某某年某月某日,馮簌簌欠父母五百塊錢……特立此據!”

    【這是什麼父母?】

    【天崩開局,看來我託生到A國,家庭又很和睦,屬於萬幸。】

    【我去,這做父母的神金吧!】

    【都說兒女是債,但不是讓你把兒子當成債券用!】

    【難怪馮簌簌想紫砂。】

    江奶奶越看越皺眉,她以爲這個世界最可惡的是詭異。

    有些人連詭異都不如。

    時桑緩了緩又道:“你應該有注意到馮簌簌不常穿短袖,那是因爲她除了臉和手,身上到處都是父母用皮鞭、用拖鞋、用竹條毆打出的傷痕,祛痕膠也祛不掉。”

    江奶奶:“!?”

    【我艹?】

    【垃圾!】

    【這踏馬是惡魔吧?】

    【家暴的人都該嘎!】

    聽到時桑的話。

    江奶奶甚至聯想到馮簌簌來面試NPC,也是因爲她的恐怖屋有不需要暴露皮膚還不會引起注意的工作崗位。

    時桑看着鏡頭,算了算:“左邊第一個抽屜有一個灰色錄音機和一個舊手機,裏面有她偷錄下的父母的家暴證據。”

    江奶奶閉上眼鎮定後去翻證據。

    她還記得初見馮簌簌時對方面黃肌瘦,一看就知道過得不好。

    她無法想象,馮簌簌已經想到用法律維護自己,身邊也有了愛人,爲什麼臨了還要放棄自己的生命。

    那得是多麼痛苦的一擊,才能摧毀馮簌簌的意志。

    打開錄音機。

    一道難聽刺耳的話在直播間響起。

    “哪年過年回家我沒給你買零食和衣服,你怎麼就不知道感恩,不知道懂點事呢?”

    “每次都要和你哥爭,說你幾句你還不樂意,脾氣真是見風長,越來越大。”

    “就教訓你一頓,你還嚷嚷着要報J,跟哪個鱉犢子學的!?”

    【可笑,我去親戚家,他們也會準備零食和衣服。】

    【她是繼母吧?】

    【這玩意兒說話跟我媽一樣。】

    【哈,我不一樣,我是被放在外婆家的姐姐,底下有個弟弟。】

    錄音中。

    馮母喝完水繼續說,說到最後,聲音驟然拔高,聲線十分尖銳。

    “我們也沒打你幾下吧,下手又不重,就是想讓你長點記性。”

    “你嬌氣個什麼,別忘了我們還帶你去醫院住了兩天,這錢可沒給你算。”

    “要我給你算算你花了多少錢嗎?報銷後兩萬三千四,真不知道你怎麼回事,還能吐血,你以爲我們的錢是好掙的嗎?”

    聽到這。

    直播間水友炸了。

    【氣得我肝疼,什麼叫不重?不重她會進醫院嗎!?】

    【還打算要醫療費?】

    【不傷到內臟不會吐血,也不會花這麼多的錢,你往死了打呢!】

    【女兒不是你的女兒嗎?】

    【不愛可以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