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四百一十三章 難言的苦衷

    “老爺您回來了！”

    一走進門林皓明見到丫鬟玉瑩興高采烈的叫了起來。

    “老爺，你回來了！”伴隨着丫鬟叫聲，很快蒲紅綾也跑出來了。

    “嗯，我不在這些日子家中可好？”林皓明一邊走一邊問道。

    “都好，有些將軍的家眷過來走動，洪都統的愛妾過來還送來不少東西，我已經記錄下來了。”蒲紅綾說道。

    “洪晨翼妾室送來的，那沒關係，收着就好了。”林皓明笑着答應道。

    “老爺，你這抱着的是酒嗎？”蒲紅綾問道。

    “陛下賜給我的，回頭陪我一起喝一杯吧。”林皓明笑着吩咐道。

    “陛下賜下御酒，妾身不敢，不如存放着，等以後請客往來時候用。”蒲紅綾提議道。

    林皓明看着她如此，微笑道：“你倒是很會持家，要不是之前運氣不好，如今也是一位少奶奶！”

    “老爺，妾身如今能跟隨老爺，已經是福氣了。”蒲紅綾道。

    “嗯，你一會兒放好，讓廚房弄些酒菜過來吧，今日也不早了，你也早一點休息。”林皓明柔聲道。

    “是！”蒲紅綾答應了一聲，眼睛裏多少有些幽怨，雖說對方把自己娶進門，可是至今沒有碰過自己，這讓她覺得對方是不是覺得自己不是清白之身。

    回到自己房間裏，林皓明換下冬衣，一會兒玉瑩端着酒菜進來了。

    把酒菜放在桌上，林皓明看着她就站在身邊，還一臉羞紅樣子，好像還有些擔驚受怕，心裏大致也知道怎麼回事，直接命令道：“我這裏不需要你了，你回去吧！”

    “老爺，剛纔夫人吩咐我，讓我……讓我來伺候老爺的！”玉瑩小聲答道，說完就連脖子都紅起來了，一雙眸子更是水汪汪，似乎帶着一些期盼。

    玉瑩就是當初在上榮院的時候伺候自己的那個丫鬟，原本是伺候蒲紅綾的，蒲紅綾給於廣文當續絃之後，原本也打算做通房丫鬟，一開始因爲太小，結果還沒等長大就於廣文就出事了，眼下到了出嫁年齡，原本也着急，現在看來是徹底打算給自己當通房丫頭了。

    瞧着林皓明看着自己也不說話，玉瑩顯然誤會，立刻有些焦急道：“老爺，你是不是覺得我髒？雖然我之前跟着夫人時候也是通房丫頭，可那時候我還小，等老爺，原來老爺出事時候我也沒有伺候過。”

    “玉瑩，我倒不是這個意思，你也十八歲了，正好是女孩出嫁年齡，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尋一門親事，棉家子弟不少，你可以自己挑選。”林皓明說道，對於這少女林皓明不打算碰，畢竟這身體是棉智壯的，自己沒辦法控制，萬一留下後代，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

    這話一出，玉瑩卻立刻跪下來叫，帶着一點害怕苦苦辯白道：“老爺，我六歲剛懂事的時候就跟隨夫人，一輩子都沒有離開，老爺我沒有想過要走，夫人在哪裏我就在哪裏，更何況老爺人好，除非老爺你不要我，否則奴婢絕對不會離開的。”

    看着她如此，林皓明也有些無奈，之前這方面事情確實沒有考慮好，瞧着她，於是伸手抓住她，道：“玉瑩，你是好姑娘，我沒有這方面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你不清楚，這樣你把紅綾叫來吧。”

    “是，老爺。”玉瑩聽到，立刻跑出去了。

    沒一會兒，蒲紅綾邁着蓮步走進了這裏，一進來就有些擔憂道：“老爺，剛纔的事情都是妾身自作主張，妾身只是覺得……覺得……”

    “好了，紅綾你別自責了，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沒有碰你，所以有些想法？”林皓明問道。

    “老爺，你幫我們脫離奴籍，不管如何，妾身都是感激老爺，也不會做對不起老爺的事情，玉瑩心裏跟我也是一樣，而且她其實也很喜歡老爺。”蒲紅綾柔聲道。

    林皓明嘆息一聲道：“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對外說，原本娶你那天就要告訴你，可還是沒有辦法說出口。”

    “什麼事情？”蒲紅綾問道。

    “我當年兵敗被俘，後來受到不少折磨，眼下我已經無法傳宗接代了。”林皓明說道。

    “啊！”聽到這話，蒲紅綾大吃一驚，跟着又問道：“老爺，你……”

    “紅綾，這件事眼下只有你們兩個知道，別說出去，我也是要臉面的。”林皓明叮囑道。

    “老爺我知道。”兩個女子互相看了一眼，跟着用力點點頭。

    “既然你們知道了，也明白我苦衷，紅綾畢竟是犯婦身份，在我這裏也不算委屈，雖說不能真正做個夫妻，但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你肯定也是半個女主人，而玉瑩你還是清白之身，留在這裏有些委屈你了。”林皓明感嘆道。

    “老爺，我不委屈，剛纔我就說了，夫人在這裏，我也在這裏，更何況老爺對我好，之前我不知道老爺苦衷，心裏還難受，如今知道，我自然更加不會走，我就當老爺通房丫頭，老爺要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就幫老爺瞞着。”玉瑩再次跪下保證起來。

    “你這丫頭啊，你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一年兩年還好說，要是三五年呢？別人不會奇怪，爲什麼你們兩個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林皓明反問道。

    “瞞得了一時就一時，反正我不會走，除非老爺你真的狠心趕我走。”玉瑩一咬牙下了狠心。

    林皓明倒是有些意外，畢竟對於這丫頭來說確實還有別的出路，在自己這裏這些日子，自己頂多也就是對她和善一些，不過此刻仔細想想，這丫頭從小跟着蒲紅綾，一來是真的沒想過離開，有嚴重依賴思想，二來自己對她確實也算極好，這丫頭也是個聰明女孩，自然也明白，嫁出去未必能那麼好。

    “老爺，你那方面真的沒有治了嗎？要不讓我看看，我也是過來人。”蒲紅綾也擔心的說道。

    林皓明自然不可能真給她看，那就露餡了，於是道：“有的治我早治了。”

    見到林皓明這麼說，蒲紅綾也沒有辦法，只能嘆息了一聲。

    林皓明見她們也不再追問，也鬆了口氣，心裏則苦嘆，這降臨還真不好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