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城北城南

    早上，從空間之珠當中回來，林皓明感覺到神清氣爽，走出臥室，林皓明也見到，商玉兒已經在外間桌子上放好了早餐。

    早餐是一大盆粥，不過這粥不僅僅只是化元米的白粥，白粥之中還有一些肉和菜葉，林皓明想起昨天老餘送來的東西，估計這白粥裏面的料，應該是那些了。

    林皓明還沒有坐下，玉兒就已經給他盛好了一碗，自己俏生生的站在桌子旁邊。

    “你吃了嗎？”林皓明端起碗，隨口問道。

    玉兒立刻笑盈盈的點頭道：“早上去廚房，已經吃了，下人們都吃了，太爺爺吩咐廚娘今天一早都喝化元米粥，我喝了三大碗呢！”

    “是我這樣的嗎？”林皓明喝了一口，只感覺到這肉粥不但保留化元米的清香，更多了一分肉香，但因爲那些菜葉搭配，也沒有一絲腥味，感覺真是一點不比昨天那酒樓上的菜餚差。

    “當然不是，老爺您的早餐是春娘親自做的，用的是鐵背牛的肉，我聽春娘說，一斤鐵背牛肉都要半石化元米。”玉兒絲毫沒有心機道。

    林皓明聽了笑了笑，跟着道：“你去拿一個碗來，自己盛上半碗！”

    “老爺，您這是？”

    “你太爺爺都知道，第一天要犒賞大家，我做老爺的也賞你的，不過你修爲低，之前又喝了三碗粥，頂多只能和半碗，喝完之後你自己好好煉化了！”林皓明柔聲道。

    “謝謝老爺，不過老爺也不要我去拿了，我喝您喝剩下的就好了！”商玉兒絲毫沒有見外道。

    林皓明聽了也是一愣，這丫頭是真把她當成自己的人了。

    林皓明倒也沒有拒絕，最後剩下半碗給她，自己吃完之後，準備獨自出去走走。

    林皓明一出去，商老頭就悄悄的鑽進屋子來，見到商玉兒居然再吃瓷盆裏的肉粥，立刻喝道：“玉兒，你幹什麼呢！”

    “太爺爺！”一聽到商承作的聲音，商玉兒就嚇了一跳，手中的勺子都掉到了地上。

    商承作幾步走到玉兒跟前，望着瓷盆裏剩下不多的肉粥，語重心長的嚴厲道：“玉兒，就算老爺吃不完，你也不能自己吃了，至少現在不行，你纔剛到老爺身邊，什麼事情都要小心！”

    “不是，太爺爺，這……這是老爺賞賜給我的！”商玉兒聽了，低着腦袋，委屈的解釋道。

    “什麼，老爺賞賜給你的？”商老頭臉色一凝，有些意外的問道。

    商玉兒點點頭解釋道：“老爺問了大家早上有沒有吃了，我就回答了，後來老爺就賞了我半碗粥，我就說老爺您留下一點就可以了！”

    “原來這樣，玉兒，看來老爺對你還真不錯啊！”聽到這番解釋，商老頭臉上也盡是笑容。

    “老爺是好人！”玉兒憑着對林皓明印象道。

    “那你昨天伺候老爺的時候，老爺有沒有說什麼？”商老頭問道。

    “問了幾句家裏情況，然後我伺候完了，吩咐今天準備早餐，就讓我先去休息了！”商玉兒想起林皓明讓自己不要多嘴，此刻倒是記住了。

    商老頭聽了，點點頭道：“玉兒，咱家老爺不是一般人，那可是飛昇修士，千年前那個飛昇修士，如今可已經是典司的司令大人，如果你能討他歡心，哪一天成了他的人，到時候商家誰都要看你臉色，就算你那個三爺爺見着你都要賠笑。”

    “我只想伺候好老爺！”商玉兒對這些事情只是有些朦朦朧朧，不過對林皓明她是真有些好感，想到將來若是真能做老爺妾室，肯定也是美事，此刻倒是沒有一點不願意。

    “你明白就好，我以後也不多說了，昨天忘了交代，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自己也不要和老爺說這些！”商老頭提醒道。

    玉兒倒是想告訴太爺爺，自己已經說了，不過此刻太爺爺已經走了，而且老爺也讓自己不要對別人多說話，想想也不說了，而且這肉粥真好吃，小丫頭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脣，拿起了玉勺。

    接下來的幾天，林皓明白天就出門，在這城中到處逛，坊市去了三四次，城北和城南都去了兩次。

    城北雖然是富戶居住的地方，不過在天界再富有的人，也遠不補上官身，所以一旦能得到官身的，自然也不願意住在這裏，所以此處雖然號稱富戶所在，實際上真正大富之家並沒有幾個。

    當然，與之相比的城南，那就要悽慘多了，到了這裏之後，林皓明總算是看到這天界真正陰暗的一面了。

    城南地方很大，但甚至比城北都大，僅僅比官宦居住的城東小，算面積足足佔據西林縣城近三成，不過這裏卻聚集了西林縣城九成還多的人口。

    在城東、城西和城北，都很少見到老者，但在這裏，老人遍地都是，這些人身上，每一個都充滿了死氣，都是沒有足夠元晶，甚至化元米，只有不停的消耗壽元，最後化爲一堆屍骨。

    林皓明也明白，爲何兩石米就能買下一個長得還算周正的丫鬟，因爲兩石米足夠養活很多人，或者說，兩石化元米，可以讓一個人多活數十年了，在性命和兒女之間選擇，很多人根本不需要思考，而且孩子跟在自己身邊也是受苦，賣到官宦人家當丫鬟，說不定反而還是出路。

    城南做什麼事情的都有，不過因爲西林縣城田地就在城南，所以，城南的百姓實際上不少是農戶，農忙時節這裏會顯得空蕩蕩，很多農戶都出去，一兩個月之後才會回來。

    之所以這麼多農民住在城內，主要原因也是城外並不安全，西林縣算是頗爲荒涼的地方，深山老林很多，時不時會有厲害的兇獸從深山之中出來，林皓明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光是這百年，兇獸闖入農莊屠戮的事情不下於七八起，個別的人被兇獸給殺了，那更不少，此外城外也是盜匪出沒，幹沒命買賣的人地盤，所以就算住在城內日子不好過，一般人也不會跑去城外賭命，除非輪到他值守農田，至於農忙時節，戶房和工房以及兵房會聯合派遣軍隊守護，當然這也只有在農忙時節才這樣做，因爲派兵出去，就算近在咫尺，但也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