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被擒,逃亡
類別:
武俠仙俠
作者:
颱風校長字數:2189更新時間:24/06/26 14:30:22
然而事與願違。張茉慌不擇路,一路逃竄,同時分出心神,逼出體內毒素。
跑出數裏,便發覺自己迷路,心頭再是一沉,好在那夥人同樣也受到花粉影響,一樣會迷路。
她尋一僻靜之地,運轉功法,逼出體內毒素,那翻滾的氣海漸漸平復,竅穴閉塞漸漸鬆動。
只是天不遂人願,正是運功逼毒至一半,一黑衣人尋來,擡掌便是襲來,張茉慌忙與其對掌,掌心相印,內氣將對方轟出十餘米遠,狠狠砸在一棵樹上。
而她亦是不好受,毒又入三分,她發現更加糟糕的是,自己因爲氣海沸騰的緣故,逃竄途中被數種花粉趁虛而入,又中了數種毒素。
好在這些毒素並不致命,但卻也讓其,頭昏腦脹,幻覺不斷,有時甚至分不清上下左右。
她又是強撐着逃了數日。
終於,還是落入了黑衣人的手中。
只見那黑衣人,取出一條黑色繩索,將那名聲在外的大衍花宗長老張茉,給死死地捆了起來,那夥黑衣人對待張茉此女,是半點不敢含糊,畢竟此女之威名,已經流傳十多年之久了。
那黑色繩索原材取自龍筋樹、赤粉礦、南海柔膠……等十餘種材料製作而成,如今的習武之人,力大無窮,功法一運,尋常繩索頃刻寸寸崩裂,故此各門各派,總會研究一些限制人的手段。
張茉認出此繩之來歷,正是出自火乾宮!
她破口大罵:“卑鄙小人!”
不曾想自己落入了死對頭手中,心中憤怒與屈辱到了極致,若是被光明正大擊敗,那也就罷了,可這幾人武功平平,那陰險手段卻層出不窮,讓她輸得惱火。
然那些黑衣男子不做理會,淡淡道:“張女俠武功高強,區區黑火繩,未必能困得住你,故此我等出門前,還特意將此繩浸泡在鬆骨散中十餘日。”
黑衣男子得意洋洋,他們分工明確,兩人抓住張茉手臂,向身後扭去,一人取之黑火繩,快速捆在張茉手腕處。
聞言的張茉,暗吃一計扭臂之疼,臉色卻是更白,“鬆骨散”是江湖流傳之毒藥,能使人鬆骨不得反抗。
江湖中人,特別是張茉這種江湖高手,尋常毒藥對她,已然無效,但這鬆骨散…可是製藥師之產物,具備超凡之力。
至於這黑火繩…如果要往前追溯,能追溯到拍刀客,有些類似拍刀客的刀,但那時僅是變法伊始,而如今正是變法興隆鼎盛之時,二者雖有關聯,但不可放於一處比較。
隨着手腕被黑火繩捆緊,張茉心中絕望。黑衣人一夥人,倒是樂於見這高高在上的大衍花宗長老,此刻那絕望的神情。
爲首的那名黑衣人,讓同伴捆得緊些,莫要讓其跑了,其餘幾人嘿嘿笑了一聲,回了句自然。
一炷香後。
那張茉長老,便是被五花大綁,捆得動彈不得了起來。手腕、腳腕、膝蓋、手肘處,均沒放過,黑色繩索扎入了肉裏,分不開絲毫。而那黑火繩上鬆骨散之藥力,也漸漸揮發,張茉嘗試掙扎過後,一臉絕望,心如死灰。並非她心神脆弱,而是這身束縛,已絕非人所能破。
只能任由宰割,再無辦法。
她心中只道這些賊子,何至捆至如此?
她這般神情,惹得衆人哈哈大笑,那羣黑衣人乃是火乾宮之人,火乾宮與曾經的火斥門有淵源,對同樣與極花宗有淵源的大衍花宗,自然也有敵意。
張茉一臉屈辱,被衆人扛着走動,她可以料想,若被幾人計劃成功,大衍花宗會收到何等打擊,迎接自己的,又會是何等場面。
被如此活抓,她羞憤欲死。
鬆骨散藥力逐漸揮發,再加上身中數道花粉,她氣海一蹶不振,無從抵抗,繩扎入肉,又是極疼。
黑衣人中自然也有好色之徒,他們眼見如此美人,落入自己之手,被捆成這副模樣,別樣誘人,何不先在此享受一番?
只是花粉迷林,豈是兒戲,縱慾過後,只怕死都不知如何死,故此張茉倒是免了一劫,那黑衣人心思都在找路上了。
出去了,便是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何苦急於這一時?
這一表現,落在張茉眼中,心中卻又燃起了希望,她看出了,這一行人入花粉迷林,同樣也是冒着極大風險的,而且此刻已經迷路。
她眼睛轉動,不斷看向四周,觀察那些奇異花朵與所散發的花粉。
她唯一的生路,便是依靠這些花粉了。
若是能藉助花粉,解開自己這“鬆骨散”之毒……想到此,張茉卻又絕望一分,便是解開了毒,這火乾宮專門擒拿江湖高手,所煉製出的黑火繩,也不是她能解開的。
夜幕降臨。
一夥黑衣人確定是迷路無疑,只能半途歇息,燃起篝火。
至於張茉,則是被三根繩子,上中下,繫緊在了樹幹上,強迫直挺挺站立着。
黑衣人一夥中,畢竟有幾名同伴被此女一劍擊殺,故對此女從始至終,都不敢如何大意。
“張女俠,您今晚,就這麼睡去吧,哈哈哈哈哈。”
黑衣人見到張茉如此囧態,哈哈大笑道。
其餘人等均是附和大笑。
有的還言語攻擊,對其身材評頭論足了起來,張茉眼不見爲靜,閉着眼睛別過臉,只是從那起起伏伏的胸膛中不難看出,她內心正憋着一股火氣,無處釋放。
入夜,花粉迷林十分安靜,黑衣人約莫有八個人,輪流值守,張茉心中覺得諷刺,那火乾宮之人,爲了對付自己,倒是派出了好大的陣仗。
這八人在自己看來,雖是武功平平,但放在外界,卻也是大高手的存在,此外除開這八人,還有七人,被自己一劍掃殺而死,爲了對付自己,竟足足出動了十五位高手。
可惜自己終究還是失策了。
想到此,她心頭又不免苦澀,不止是怨恨這手段陰險的黑衣人,也惱火仗着武學而大意的自己。
一夜無話。
清晨。
張茉的臉被人拍了拍,這才悠悠轉醒,她已經忘記自己昨夜是如何睡着的了,只是氣海被封,她昨夜又被迫站立了一宿,腿早已麻痹幾乎失去了知覺。
她嘴脣乾裂,極度缺水,黑衣人遞過來一個水袋,在水中參雜了一些鬆骨散,讓其喝下去,不喝就繼續渴着,喝了那鬆骨之毒便又深幾分,浸入血液之中,難以拔除。張茉猶豫片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