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滅器官 破算計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三馬主意字數:4010更新時間:24/07/16 03:46:10
    奇思目色大動,說道:“既然如此,我等若能獲得聖寶,是畢生大奇緣。”

    寧珂看他一眼,目中閃過一絲陰光,笑道:“幻天劍出世,有緣者得之,不管我們誰獲得,就是誰的大奇緣,一定要去爭取一下。”

    陡然,一道聲音傳來:“什麼幻天劍?”

    三小天仙大驚,目視幻現的一個四象小天仙,心中發怵,這是那什麼太上仙界的凡一,比他們強上許多。

    妙絮勉強一笑,說道:“最近緲天位面有個傳聞,幻天劍在東方出世,這是一件……奇寶。”

    凡一注視着她,笑吟吟地道:“我好像聽到誰在說聖寶?”

    三小天仙對視一眼,很是無奈,奇思說道:“我們猜測,或許幻天劍是聖寶,目前也不敢確定。”

    凡一笑道:“不管是什麼寶物,我凡一定下了,你等小仙界之仙就不用徒勞無力地爭取了吧!”

    說罷,凡一身影一晃,已是消逝當空。

    三小天仙呆了一會,寧珂怒聲道:“可惡,欺仙啊!”

    妙絮哼聲道:“那什麼三大仙界,狂傲之徒頗多,口口聲聲小仙界地羞辱,認爲能壓我等一籌,特別是凡一和烈極,簡直是傲霸無邊。”

    奇思皺眉道:“這世事變幻的,原本我以爲獨有一個仙界,就突然多出九十九個仙界,現在又冒出三大仙界,會不會還有別的仙界存在?”

    寧珂說道:“神界傳話下界甚難,但衆仙界傳聞,我倒是早已聽師父對我說過,這三大仙界……或許只有聖界才知。可惜我等雖然半身入聖界,卻只是個微乎其微的小位面,無法獲得更多信息啊!”

    奇思問道:“這凡一太強大,我們去還有機會嗎?”

    妙絮和寧珂沉默一下,寧珂說道:“我是一定要碰碰運氣,還是那句話,寶物有緣者得之,不定落在誰手中呢!”

    妙絮點頭道:“我去,就算有萬分之一機會,也要爭取一下。”

    奇思也在心中斟酌着,說道:“那怪胎白千道都被殺了,想必爭奪幻天劍者頗多,凡一想要獨佔勢必很難,我們一起去,寶物有緣者得之嗎!”

    三小天仙也向東方而去,隱藏空間裏的器官自語:“幻天劍,豈不是人影生前遺物,對我那已成空無的本尊來說不算什麼,但若爲我獲取,也是一大助力……”

    她又看向羽氅,邪笑一下,說道:“白千道,還妄圖掙扎呢?我已是明晰那點光芒所在,望能儘快脫困,搶那幻天劍去。”

    白千道被羽氅電兩千年,爲器官尋跡至那點光芒所在,是爲一片縹緲之空。

    白千道也有所感,萬萬沒想到那點光芒竟是在身軀的另一半所處之境,真實的縹緲祕境裏。

    他已是虛弱至極,但頭腦還能風暴運轉,終於明白零一所爲。那點光芒本就隱空密處,零一也無法尋出,才創造了縹緲祕境圍困,只有他這個後世之軀才能引出。

    於今,器官利用他引得那點光芒與他越來越接近,這當會如零一所願,應該也是她的算計。

    他淒厲一笑,聖邪物又如何與零一相較,被算計在其中還不知曉。

    再是十年過去,白千道的另一半身軀已是能望見那點光芒,親切感油然而生。

    器官感應到,欣喜若狂,光芒已現,她認爲可以掌控了。

    羽氅原本是接近小聖寶的寶物,爲她修煉之物,只要光芒入其中,她自信可以完全掌控,真正塑身,那時的她才是脫離牽制的聖邪物,超脫緲天位面。

    越來越近,器官激動不已,等待脫困。

    突變驟臨,白千道遍體鱗傷的身軀中迫出亞虎真人之軀,然後自爆,爆力炸的羽氅猛地一浮,突顯隱藏空間之外,寶物之力大爲削弱。

    “六識。”白千道猛吞曾在蛇山獲得的金丹,一聲巨吼。

    六識爲他握在手中,奮力一斬,兇芒悍絕,斬破了羽氅。

    器官始料不及,都沒反應過來,白千道已是脫出其外,羽氅也是嚴重損壞。

    “怎麼會?”

    器官呆滯,但已立時明白,被困的魚兒其實早有破出之力,甚至是甘願入網,只爲這一刻。

    白千道手握妖刀,凝視器官,發出兇戾笑聲,說道:“器官,你只不過是個白癡聖邪物而已,不知我早已算計好爲你所擒,就是爲了藉助你尋獲我的前世的那點光芒,你——根本不配與我爲敵。”

    他又仰天,冷笑不已,喝道:“零一,你別想如願,你再是算計,也不如我的前世算計之深。”

    器官驚駭莫名,他在對誰說話?這裏還有誰在算計嗎?

    此時,天空傳來零一的聲音:“白千道,我就不信我已萬般掌控,那生命之空還能算計如我?”

    白千道厲喝:“你果然知曉各類之空,如此,試試看吧!”

    然後,天地突起一股力量,籠罩向此空,那一半縹緲之境也是被包囊在內,那點光芒無處可遁。

    零一笑道:“爲了你的前世這點力量,我是費盡心思,早已聚起這股強力,就等你僥倖昇仙,引誘你進祕境,捕捉與它,現在你和它都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爲我盡情地研究吧!”

    這股力量正在極限壓縮而來,器官被嚇的邪魂都要飛起,這誰怎地如此強大,連自己也要毀滅其中了嗎?

    白千道目光一凜,暴喝:“入體。”

    那點光芒入體,勾動蟄伏白千道身軀甚久的那御劍飛行者的力量,瞬間融合,爆出一道璀璨之力。

    白千道再是大喝一聲,狂斬而去,暴力凶煞,直接斬的零一聚起的強力爆散,周遭百萬裏方圓猶如毀天滅地。

    天塌了,地覆了,空間也爆開,完全呈現青灰之色,除了白千道之外,所有生命湮滅。

    器官也是駭然中粉身碎骨,化爲邪氣,她的最後意念是,我被算計的一無是處,恨啊!

    青灰色中璀璨人,白千道佇立在這塌陷,異變的空間中,依然仰望上空,雖然佝僂身軀,卻爆發着鼎鼎戰芒。

    他一直以來的親切感,似乎那點光芒就在身軀中,實際上是引動了蟄伏的御劍飛行者力量,如今兩道前世力量融合,行以最強一擊,破了零一的陰毒計劃,也因此消逝不見。

    他嘲屑地問道:“如何?”

    零一喟嘆一聲,說道:“好,我承認不如生命之空的算計,但是……只要你存在,我還是有機會。”

    她的聲音已是虛無縹緲,看來能在此間發話行計,便是憑藉那股不知聚了多久的力量,如今也只是以殘力與白千道對話。

    白千道冷笑道:“零一,我又發現了你一個祕密,你的掌控力很弱,是真被桎梏,本體無法脫出了吧?”

    零一默然,或許殘力也無法支撐她繼續對話,或許真爲白千道說中,她被桎梏,才致使無法完全掌控一個個實驗空間。

    白千道心中也恨然,蟄伏甚久的御劍飛行者力量和那點光芒,其實能讓他的力量暴增,卻消耗在拼爆零一的力量中。

    沒有辦法,生命之空的力量已是救了自己,這是不幸中的大幸,還是要多多修煉自身的力量爲好,再怎麼消耗,也能修補回來的。

    這片百萬裏方圓的奇異之空,內裏激流卷力,甚是危險,從此成爲緲天位面的一個禁地。

    白千道已是踏出此中,向着東方而去,他也聽到了對話,想着是不是能奪取幻天劍。

    如果是聖寶,那就大發了,這可比仙寶,神寶都強,不可多得的大機緣。

    其實,六識能爲聖尊爭奪,曾在虛空聖界造就大劫,絕對強悍得多,只是這小東西沒有記憶,爲人後也是太弱,只有不斷孕養,才能更加強大。

    半路上,聞聽搶奪已罷,幾年前幻天劍一路戮殺數十萬生命,飛個沒影了。

    好吧!聖寶不凡,便是那凡一都遠遠不是對手,還搶個什麼勁,不應該四處躲避此寶之兇嗎?

    貪戀驅使,個個以爲自己是幻天劍的真命之主,慘兮兮了吧!

    一萬多年來,緲天位面多事之秋,死了太多修真者,說是大劫重重也沒錯。

    白千道到一處聖氣龐量之地修煉,意識曾散亂,讓他對緲天位面鉅細皆知,這地聖氣是位面上最多之處,隱祕在地下,便來了。

    時光荏苒,他已在緲天位面兩萬年,成功晉級築基境。

    築基境的修煉就沒有練氣境那般容易,這是錘鍊根基之境界,真正邁入聖界體系的修煉。

    白千道在練氣境能修煉這般順當,時間短至嚇壞人,不僅是他的血脈寬拓,經常吸納聖氣,還有他在五行位面修煉的最完美體系的原因。

    特別是玄乘境的淨化力量,能讓他體內自生清氣,無限爲他淨化元靈之氣和聖氣,氣體純淨之極,何止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築基境就需要不斷地沉澱,精氣神保持全足巔峯,鞏固基礎,是一個異常漫長的過程。

    所謂淬體築基,以氣洗滌身軀,這還是個不斷強化肉身的過程。

    修煉了最完美修煉體系,只要有足夠的聖氣,他勢必比別的修真者快至不可思議。

    只不過他這個怪胎,只是仙界的仙,日後終歸要回至仙界,仙氣遠遠比不得聖氣的。

    而在這兩萬年整時,某處空間爲傳送來一些初階真人,紛嚷着試煉開始。

    這些真人有的數十萬歲,甚至不過幾萬歲,他們是聖界一些強大者的子女,要以緲天位面爲血腥試煉場地,簡直是開了地獄式的玩笑。

    姑且稱他們爲聖二代,就是來此殺戮比拼,緲天位面真正浩劫來了,這或許也在零一的掌控之外吧!

    聖界強大者的子女,得天獨厚,許多出生就是築基境,個個優秀無比,傲然不羈,或者其中能有聖孽天才。

    只是,聖二代們,或者說他們的父輩沒想到,偏遠區域中的緲天位面大混雜,還有許多來自異空間的小天仙在,這就造成了真正血拼。

    三個強大聖二代聚在一起,俱是憤翳心理,商議着如何行事。

    其中一個喚作昂古,威容大漢形態,怒容道:“三萬年前,我父意識所達此空,這裏也不過三個最強初階真人,我等十餘人,個個可戰勝,怎麼會多出好幾個呢!真令人費解!”

    另一個喚作延鋒,俊俏模樣,深沉面色,說道:“百萬年一次的試煉大賽,已是舉辦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這次是從所未有的兇險狀況。我們要在此待滿萬年,才會允許回去,既然超出我等行力範圍,不如低調行事,忍過萬年時間吧!”

    昂古搖頭,說道:“不過是一個微乎其微小位面,我等如此示弱,實在是心中不平啊!”

    延鋒嘆道:“我等俱是虛空聖界鼎鼎之才,若早早亡在這小位面,太不值得了。”

    還有一個喚作落煙,嬌容灼灼,蹙眉道:“很奇怪,雋然來此後,就不見了人影,若他出手,何必在意那凡一和烈極等鼠輩。”

    昂古和延鋒對視一眼,目中都有些不自然,還有着濃濃嫉妒之色,這雋然的天資遠遠超過所有人,超越戰力可怕,據說已能戰築基境中階境界,誰不羨慕嫉妒恨啊!

    嗯,除了落煙這類女子,喜歡那一代天驕雋然。

    延鋒再看向落煙,心中醋意翻天,說道:“那個人,一向獨立不羣,自傲無比,不提也罷。”

    落煙淡聲道:“我不這麼看,他的性格挺好,溫文爾雅,只不過是太過卓越,才不與我等在一起吧!”

    延鋒眼神翻動間,正欲說話,昂古笑道:“若他出手,自是最好,可是都不知他在哪裏,我們還是多多考慮實際情況吧!”

    延鋒按捺下嫉恨之心,說道:“是,若不低調而行,我看他們也是一盤散沙,不如聚集起我等,逐個擊破……”

    三人沒注意,不遠處聞聽他們說話的衆人中,有一個男人望着落煙,傷意不已,他喚作銀承。

    此時,一個頭角崢嶸男子,站在一座峯頂上,笑面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