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十七章 陰謀算計
類別:
玄幻奇幻
作者:
三馬主意字數:3835更新時間:24/06/26 14:00:58
回閭京十年時間,白千道大打四方,有效壓制二皇子一系小一輩的氣焰,這對周子恆來說,就是有功,允許他觀摩一日。
他可不是觀摩,而是用他的超強大腦強記,曾經在外強悟無數技能,說過目不忘都是輕的,死記硬背武學祕籍的文字,刻印心中還是能做到的。
周子恆可不知他是這類怪胎,玄天大陸上從古至今也沒這類怪胎,能一日間記憶武庫裏無數文字。
當白千道出了武庫,神色略顯蒼白,向周子恆道謝時,這太子心中暗笑。
在那磅礴的文字中,枯澀的海洋中,你是看暈了,才這副大病初愈之態吧!
白千道回去,就盤坐冥思中,武庫收納了許多武學,稱爲絕學就多達幾十種,只是有些殘破,有些就是簡本,有些還是全的,這些全印在他的記憶中,現在就需要漫長的時間悟了。
他這一冥思,就是一月時間,不吃不喝,要不是鄭玉環和於清幽知曉他可以幾月不用進食,非強迫他醒來的。
還是周女祕密拜訪,才讓白千道從武學的浩瀚海洋中退出,閉門見了她。
周女如同好些異子一般,爲大力培養中,輕易不外來,只是她是由皇室培養,這層階就高了一層。
若說太子府龍潭虎穴,皇宮就是固若金湯,高手無數,絕頂高手就有十幾個,除非超級高手敢闖一下,但世上超級高手寥寥無幾。
有這些絕頂高手在,任何一個也能教授周女,再有藥物洗精伐髓,如今她已是初入煉元境。
其實,諸多皇子孫都是這麼培養出來,如太子和二皇子,但是周女的天資比他們俱高,培養的也最盡心。
而煉元境這個境界也是個分隔嶺,再想練至千元境,許多天才武者一生也難以做到,不然世上絕頂高手也不多呢!
周女是潛修,才知他已回閭京,才祕密來此。經常耳聽目儒,崇拜老祖宗,心中早已種下影子,不僅是深深敬重,見了面後,還多出深入靈魂的熱愛。
周女對他說,老皇帝周正弘原本欲調兵馬,摧毀青州白府,是她勸說之下,才放棄。
因爲他在那裏,殺了刺史和總督,滅了好些兵丁,周正弘很不喜他回京。
也因爲他四處暴打二皇子一系小一輩,鬧得有點大了,周正弘召見一次周子恆,不知說了什麼,但很可能他要被再次驅逐出京。
白千道淡然一笑,他找機會回京的目的已達,再次被驅逐,也沒什麼,只是這個周正弘對自己態度未明,雖沒滅殺自己之意,但隱患不小。
就此離京,遠離權勢旋渦,尋一地安穩練功,以後成長了再入京吧!他雖然如此想,卻是周子恆未這麼決定,也不知這對父子那時說了什麼話。
這日,陳家陳玉金登門,力邀他去做仲裁,他欲與雷朝天再次一斗。雷家是刑部尚書雷羽,當朝一品官,陳家是吏部左侍郎陳義偉,當朝二品官,相對陳家要弱勢一些。
雷家和陳家俱是太子周子恆一系,卻是他倆爲了爭奪李家李茗清,鬥得不可開交。
白千道感覺做仲裁,特別地幼稚,但他是親眼見到李茗清和遠玖昊帝抱在一起,宛若生死離別一般,哀哀慼慼的,有點好奇此女怎麼惹得兩個異子爲她拔刀相見,也就答應了。
騎着馬,來至郊外,那裏已有好些紈絝子弟在,見到白千道,俱是恭呼千道小公子。
十年間,白千道大打四方,包括幾個異子都被他揍了,至少在紈絝子弟們中,名聲太響亮了。
說是紈絝子弟,其實就是權貴們的第二代和第三代,甚至是第四代,有的都有幾千年壽命了,有的也當上了幾品官,其實行事作風很沉穩。
白千道打不了三品官和以上官員,但肆無忌憚地去打二皇子一系紈絝子弟,一些官員小將也會被他痛揍一番,難怪老皇帝周正弘很是厭惡,要把他趕出京。
他現在的實力,可入不了周正弘之眼,要不是周子恆護着,不知被抓多少回了。
周子恆是招他回來羞辱白如亮,而他囂張地暴打一氣,倒是另外驚喜。
因此他提出進入武庫一日,才念着他這功勞,沒怎麼考慮就同意了,而這正是他早已算計好的,故意而爲。
白千道一副大刺刺的樣子,昂着頭,不停地微微頷首,雖然有些都不認識,但對方恭禮,他也要小小回禮一下唄!
十年間,紈絝子弟們對他有多聞風喪膽,現在就有多榮耀,沒看幾個四品官也小心翼翼陪在旁,這主可是真會瞬間陷入暴打模式,沒絲毫顧慮的,人人敬畏。
在一陣恭維聲中,白千道沒一點謙虛之態,似乎飄飄而起,別提多麼不可一世的得意樣子了。
“幼稚。”人羣中傳來一聲低語。白千道猛地回頭,見到一個俊俏女人,此時不屑地看着他,便指向她問道:“你是……異子,喚什麼名字?”
“趙婉如。”趙婉如是爲中階昊帝,又是仙孽天才,這壽命不是十幾萬年,就是二十幾萬年,思維成熟得很,自然看他這行爲很幼稚。
白千道湊了過去,笑道:“我問你,你不幼稚,又跑這裏來瞧什麼熱鬧?”
“無聊,閒着,這你也要過問嗎?”白千道望向一輛馬車,說是李茗清坐在內裏,目光叵測,說道:“我見你從那輛馬車下來,便來至我近處,說是看熱鬧,我信嗎?”趙婉如目光一滯,轉而道:“是,我看錯了你,身爲異子又哪個真正幼稚,你又爲什麼裝作呢?”
“我是真飄了,你被一羣人圍着說你多美,多麼強大,就不信你沒點感覺。”趙婉如笑道:“好吧!此言有理,我等雖然壽命頗長,但也耐不住爲人猛贊,心中有洋洋自得之感。”白千道指向場中的雷朝天和陳玉金,說道:“他們也不可能是幼稚之人,爲什麼數次爭奪李茗清?”
“你想知道,能爲茗清做主嗎?”
“嗯?什麼意思?”趙婉如看了看附近,因爲白千道在此與她這個大美女聊着,其餘人知趣地離開遠一些。
她目現憤怒之色,說道:“異子們之間也在勾心鬥角,不乏被羞辱……茗清只是堪堪最妖孽,修力就弱了一些。李家李基立那個畜生,夥同雷朝天和陳玉金,侮辱了她,而且手段太沒人性了……”
“等等,他們敢如此肆意妄爲?”白千道心中有點震撼,又很是懷疑。
“哼,李家三子也是小妾所生,早已亡去,雖然三夫人不像你那個娘在白家地位低下,但也沒有話語權。李基立那爹,李家六子頗受重視,這地位就水漲船高。茗清被侮辱,在李家未起大波,反而被隱瞞下來。那李宗道要求茗清自己選擇,嫁給雷朝天和陳玉金任何一人,兩個畜生才爲此爭鬥不休。”白千道皺眉,天機處歷代歸屬皇帝親自管轄,權力極重,而且從不參與皇子們爭位之鬥。
李宗道就是天機處大統領,此人武力極爲高強,傳聞也是接近帝武境,爲周正弘器重,如此權利極大,深不可測之人做出這種荒唐決定,似乎不應該吧?
看趙婉如憤憤不已之態,應該所言不假,這其中有什麼蹊蹺?
“你沒覺得李宗道如此決定,似乎不對勁?”
“是不對勁,但茗清無力反抗,也不知因由,只能含屈受辱。”白千道問道:“你與李茗清關係很好啊?”
“異子中,女人少,她受了侮辱,我頗爲憐憫,很想幫助她,卻深感無力……”說至此,趙婉如看向他,說道:“這十年間,你證明了在異子中翹楚地位,武力和能力都不同凡響,可願助她?”
“助她?我也沒可能去得罪李宗道,如此犯傻吧!”
“不用得罪李宗道……”趙婉如又掃視一下周邊,說道:“只要我們一起祕密殺了雷朝天和陳玉金,就能讓她脫離苦海。”白千道皺眉,說道:“這李宗道如此作爲,必然有深意,還不是得罪了他嗎?”
“什麼叫祕密?殺了他們,沒誰知曉,李宗道也沒可能事事俱知吧?”
“你爲什麼對我說這些,就認爲我能同意?”
“我是臨時決意,也找不到別的人選了,閭京之大,除了外去修煉之人,也只有你有能力助我們。再說,傳聞你擁有一些詭祕能力,殺他們會更簡單,神不知鬼不覺。”
“似乎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爲什麼要冒大險助她?”
“對你沒有一點好處,你若不願,當我沒說吧!”白千道沉吟少傾,說道:“也不是沒可能,我需要見一下李茗清。”雷朝天和陳玉金在外激鬥,白千道與趙婉如鑽進李茗清的馬車,她本來是平靜面色,卻是趙婉如說起,立時變色,目中涌起濃濃羞辱感。
白千道看着她,說道:“要我助你,也可以,但我有疑惑之處,李宗道爲什麼非要把你嫁給他們之一?”李茗清流淚,說道:“不知,不過……李基立約我出去,三個畜生……輪流侮辱我,我有感覺,他們似乎有恃無恐……”白千道深深皺眉,說道:“天機處一向超然於外,若暗助太子殿下,爲皇帝知曉,李宗道之位難保啊!”趙婉如蹙眉,說道:“這點確實難解,但我強調了祕密,祕密……李宗道不會知曉……”李茗清悽聲道:“我知這麼做很危險,你能有助我之意,我已很感激,若不成,還望保守這個祕密。”白千道目注她的哀慼之色,輕輕一嘆,說道:“我也沒說就不助你……又如何引他們出來,在何地殺他們?”趙婉如又是一喜,說道:“我們早已圖謀許久時間,選好郊外一處地點,那裏四下無人,絕不會爲人發覺。引他們出來容易,只要茗清分別邀請,那兩個畜生本就極貪她的美色,欲獨佔她,定然會前往。”
“嗯,既然如此,那就殺。”外面,雷朝天和陳玉金已是激鬥末尾,再次戰個不相上下。
白千道做所謂仲裁,也只是來湊個熱鬧,宣佈兩人不分勝負,然後在衆人恭送中,騎馬打道回府。
三日後,閭京郊外某處,這裏有處山林,沒有人經過,只有一些小鳥小獸。
雷朝天先到,疑惑看着四方,提高了警惕性。待陳玉金來此,兩人見面眼紅,互相惡罵不止。
陳玉金罵了一會,倏然說道:“不對啊!雷老兒,她怎麼會約你來此?”雷朝天驚道:“是不對,陳老兒,她爲什麼約我們兩人來此?”兩人驚覺,轉目四望,就見到霧氣涌起,蔓延而來,幻現三道人影。
白千道、趙婉如和李茗清,三人從霧中走來,冷冷注視他們。
“你……你們……”雷朝天驚慌失措。陳玉金目色陰冷,問道:“白千道,你們這是想做什麼?”白千道冷聲道:“兩個畜生,自然是殺你們。”陳玉金兇戾看一眼李茗清,李茗清嬌軀顫抖一下,不由地向白千道靠近。
白千道說道:“李茗清,不要再害怕他們,他們已是死定了……”李茗清點頭,眼眶一紅,目中似乎蘊含一絲特殊之意。
白千道看着她,又是輕輕一嘆,倏然身軀一動,便消失當地。於此時,一柄劍從他右側刺來,卻這一瞬間刺了個空,趙婉如怔呆當地。
也在此時,雷朝天和陳玉金一起欲暴擊而來,卻失去了人影,面色鉅變。
趙婉如再看向李茗清,面色陰冷地可怕,問道:“你爲什麼不出手?”李茗清抿着嘴脣,說道:“我只是答應你們做戲,動手不是我的事。”趙婉如冷冷一笑,說道:“我已在此佈置九沙陣,能破了他的幻意,桎梏住他,他逃不出去,給我搜……”突地,一聲慘叫傳來,一顆頭顱滾來,滿面猙獰恐懼之色。
雷朝天目光一突,驚聲道:“雷古……”死的是個異子,這讓趙婉如神色一凜,喝道:“都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