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四章 惡魔男人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三馬主意字數:4086更新時間:24/06/26 14:00:58
    可是因爲利益關係,父輩的命令,讓她不得不遵守。

    這一次,羅幹和管慧提議,要一起出海遊玩,並且說想玩的很徹底,都不要帶手機,免得被打擾。

    蒙盈盈有個閨蜜朋友,說要去海上遊玩,聽說遊艇會經過某處海面,也要求一起去,便帶她一起去了。

    誰知,這就陷入噩夢中。

    遊艇航行很遠,羅幹和李敏浩露出邪惡面孔,提出要玩五人混戰遊戲。

    她的閨蜜當時很怒氣,也會搏擊,卻沒能鬥過羅幹和李敏浩,掉落海中。

    蒙盈盈恐懼不已,又極爲憤恨,啓動遊艇撞向一艘正好駛來的大船。

    因爲受到他們的阻擾,遊艇沒有直接撞上去,而是擦邊而過,可是這劇烈震動,使得遊艇的各項設備失靈。

    大船沒有理睬他們,可能是不想惹事,遠遠而去。他們身處深海中,無奈之下,只好任遊艇隨風漂浮。

    這期間,沒有攜帶水和食物出來,那三人一想到會死在海上,暴打蒙盈盈,尤以管慧打她最兇,直到餓的沒勁爲止。

    他們還不好殺了蒙盈盈,殺平民不要緊,畢竟橙色集團也是接近豪門的龐然大物,有所顧忌。

    聽至最後,白千道不由地幾次回頭看一眼,這豪門養出來的都是什麼人,純粹人面獸心啊!

    白千道沉聲問道:“你認爲他們應該死,還是活?”

    蒙盈盈轉頭看他一眼,苦澀地道:“我不知你們是什麼人,難道真的想與他們爲敵?秦國的豪門財閥,體量極爲巨大,真正想殺你們,你們難以活命的。”

    “我爲什麼要問你,對於我們來說,他們便是活着,也與死了沒有兩樣。”白千道淡笑一聲,走了進去。

    內裏,巴芙拉還在酷虐羅幹和李敏浩,她以前在特工超市就做過這類事,骨子裏喜歡這麼地折磨人。

    蒙盈盈進來,看着羅幹和李敏浩一副慘樣,臉不成型,流着血,哭着求饒不已,心中又是忍不住地恐懼。

    “咦?那個管慧呢?”白千道看向那處,已是沒人。

    巴芙拉走過來,順手掀起白千道的衣服,擦了把臉,說道:“醒來後,偷偷地爬窗跑了。”

    “哎,你拿我衣服擦汗幹什麼?”白千道很無奈地看着她所爲。

    巴芙拉活動身子骨後,精氣神俱爽,滿面笑容說道:“借用一下,我幫你洗,別這麼小氣。”

    白千道問道:“你就這麼看着她跑了?”

    “這是座孤島,她又能跑哪去……我是想要你活動活動身子骨,享受狩獵的樂趣。”

    白千道轉身就走,享受一下樂趣也不錯。

    巴芙拉微微一笑,再轉看向那兩男人處,他們抱在一起,見惡魔女人看來,渾身顫抖不已。

    白千道可以想到,管慧會向直升機跑去,任誰都會認爲,那才是最終逃生工具。巴芙拉任意讓她離開,是因爲直升機鎖上了,她不認爲管慧能打得開。

    管慧倉皇之極,原本以爲能駕駛直升機逃離,誰知艙門被鎖上了,無奈之下,只好向那顯着的目標倉庫跑去,或許內裏還有架直升機呢!

    “千萬別追來,千萬別追來……”她的心中不停地祈禱着,回身望去,就見到那惡魔男人正走下一個小山丘。

    她被嚇的,腿一軟,就摔倒在地,也顧不得膝蓋磕破了,爬起身向着倉庫用盡全力跑着。

    “一定要有架沒鎖門的直升機……”她一邊奮力跑着,一邊在心中不停地祈禱。

    累的氣喘吁吁,終於跑至倉庫邊,從一道小門進去,已是累的不行。

    然後,她就有些窒息,望着一架戰機發呆。

    天啦!這是戰機嗎?他們怎麼會擁有一架戰機?

    本是跑的滿身是汗,熱量頗高,她卻是感到心中徹底生寒,能擁有戰機,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她有些虛軟地倒下,她能開直升機,可這是戰機,她根本開不了啊!戰機是非常復雜的機器,可不是一般人能駕駛的。

    想到惡魔男人在靠近,她又拼力爬起身,向着門口而去,就望見其已是走到直升機旁,怎麼這麼快啊?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在這危險時刻,她的腦子裏反而一片空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目光瞥見倉庫角落裏有根鐵棍,她就象見到救命寶貝一樣衝過去,拾在手中,又急惶亂看,隱伏在機輪處,手腳都在微顫。

    “千萬別發現我,千萬別發現我……”她又在默默祈禱。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她就象度秒如年,緊緊攥着鐵棍,心都要跳出來。

    門口傳來異響,她更是攥緊鐵棍,手指都因爲用力而發白。

    “呦呵,管慧,不要逃了,出來吧!”惡魔男人的聲音傳來。

    她的身軀忍不住顫抖的更厲害,咬着牙硬撐,只要惡魔男人過來,就給他一棍子。

    “我知道你在這裏面,落入我們的手掌心,逃跑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她的心中恐懼的要命,惡魔男人正在接近,她已聽到腳步聲。

    “乖乖地出來吧!你們做錯了事,就要被懲罰。”

    聲音更加地近了,似乎近在咫尺,她爲此更加地緊張,恐懼。

    “非要與我躲迷藏嗎?我已經知道你在哪裏,想要我給你一個驚喜嗎?”

    然後,萬分緊張的她就見到惡魔男人猛地跳過來,看着躲着的她,展現惡魔笑容,說道:“躲迷藏遊戲,很好玩吧?”

    身軀巨顫的她,心中一發狠,站起身,舉起鐵棒……就暈了過去。

    暈迷之前,她瞬間想着:“我真笨,自己砸了自己……”

    白千道訝異,他就見到管慧顫抖着身站起來,舉着鐵棒向自己砸來,用力過猛,沒掌握好角度,也是手太顫的原因,反而磕碰到她自己的頭,再次暈厥。

    白千道笑了,還有這種事,想砸人,反而把自己砸暈了。

    過去後,甩了管慧兩巴掌,讓她從暈迷中悠悠轉醒。

    “不,不,求你別傷害我……”管慧醒來後,驚恐萬分。

    “你也怕被傷害嗎?早知今日,又何必去害蒙盈盈和她的朋友。”白千道看她恐懼的樣子,搖了搖頭,一把握住她的腳,拖了過來。

    “我沒有害人,不是我做的……”管慧大叫。

    “雖然你沒參與,可是你全程目睹,還參與了毆打蒙盈盈。”

    “沒有,她說謊,我沒有打她,我可以發誓……”管慧繼續大叫。

    “你沒有打她?”白千道疑惑問着,蒙盈盈明明親口說,管慧打她更狠。

    “我沒有,沒有,我只是沒有勸阻他們那麼做,這是他們的遊戲,我不想參與……”管慧哭的鼻涕眼淚直流,被嚇的夠嗆。

    白千道更是訝異,他感到管慧似乎沒在說謊,那麼蒙盈盈爲什麼說謊?

    “起來吧!跟我回去,你也看到了,唯一的生路就是那架直升機,可是你沒有鑰匙開門,沒把握住這個機會……”

    管慧依然晃顫着身體,站起了身,已經認命,逃不出惡魔的魔爪。

    曾經高貴的豪門小姐,用有些髒的袖子,抹了抹鼻涕眼淚,臉上也髒污起來,乖乖地,踉蹌着隨白千道回去,不敢反抗。

    巴芙拉正坐在桌邊,見到白千道和管慧進來,微笑道:“我猜猜,她一定是躲進了倉庫,你才能這麼快找到她。”

    白千道看了看滿身血污,躺在地上的羅幹和李敏浩,又看向靜坐那裏的蒙盈盈,走過去坐下。

    再瞥一眼管慧,說道:“別動,給我站在那裏。”

    管慧不敢再動,站立那裏,滿面恐懼。

    白千道目注蒙盈盈,問道:“蒙盈盈,你說的那個事情是不是添油加醋了?”

    “蒙盈盈,我沒有打你,你爲什麼說我打了你?”管慧質問。

    蒙盈盈身軀顫抖一下,露出恨怒表情,盯着管慧,說道:“是,你沒打我,可是你在旁的不屑和冷笑,都在深深刺傷着我,這比打我,還讓我心恨。”

    “我……我是不屑你所爲,你明知他們經常不幹好事,爲什麼還要帶你的朋友來?難道你不是送她來受羞辱的嗎?”管慧衝着蒙盈盈大叫。

    蒙盈盈流淚說道:“我曾勸過玉心,是她要去那處海底潛水,非要來……我沒想到他們會做的那麼過分,提出那麼邪惡的要求,也害了她……”

    蒙盈盈無力地坐在那裏,趴在桌上哭泣,傷心之極。

    白千道聽着面色一變,問道:“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蒙盈盈擡頭,抹去淚水,說道:“司馬玉心。”

    “司馬玉心?”巴芙拉驚訝,看向白千道。

    白千道心沉,又問道:“是旺騰集團的司馬玉心嗎?”

    蒙盈盈察覺不對,點頭道:“是。”

    白千道已是面色冷沉,目中爆發出凜凜寒芒,再問道:“她死沒死?”

    蒙盈盈爲他嚇到,站起了身,往後退去,說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死去,只是……那處離陸地很遠,她落入海中,十有八九已不在了。”

    巴芙拉蹙眉,說道:“她只是落海,有存活的機率。”

    “嗯,現在就去,希望她還活着。”

    白千道上去就踏碎羅幹和李敏浩的四肢,這兩人慘痛哀嚎,沒人救助的話,幾日就會死去,而這座島難得會有輪船經過。

    他再兇戾看向管慧,管慧再次嚇尿,癱在地上求饒不已。

    白千道又是過去,根本無視她的求饒,直接爆顱。

    她雖然不是直接兇手,但也是無恥到見死不救的幫兇,如今已是凶神惡煞的白千道,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只是讓她不用受太多罪。

    蒙盈盈也是癱了,被嚇得起不來,眼見這惡魔走出去,才嚶嚶哭泣起來。

    巴芙拉正在嘟囔着,白千道發狠所爲,玷污了這座房子,她不得不處理後事。

    連帶羅幹和李敏浩都扔在後山,處於太陽的暴曬中,她回來又洗又拖,完畢後靜靜看着呆呆地蒙盈盈。

    沉默中,白千道回來了,他修好了遊艇,加滿了油。

    扛着還是走不動路的蒙盈盈上了遊艇,向着司馬玉心落水海域而去,一路無言。

    “她就是在這裏落水的嗎?”

    “是。”

    然後,白千道一個猛子紮下去,好久沒上來。

    蒙盈盈奇異又疑惑,看向盤坐艇首,靜默的巴芙拉,幾次欲言又止。

    最後實在忍不住,囁嚅着問道:“你……你不擔心他上不來嗎?”

    “不擔心,他不會死。”此時的巴芙拉又成了冷肅的她,聲音清冷。

    “他……他爲什麼要救玉心?”

    巴芙拉冷聲道:“他自以爲在遊戲人間,能不戀情離開,其實已深入心障,卻不自知。”

    蒙盈盈也是聰明人,驚訝地道:“他……他不會就是南宮文昊吧?”

    “那是他的一個化名……司馬玉心連這個也告訴了你?”

    蒙盈盈吃驚不已,說道:“我與玉心……很少有祕密,相識以來,便知曉她有個丈夫,名叫南宮文昊,但已離開了她。這百年來,我見過她拒絕了許多男人的追求,她一直癡心着他!但她從沒告訴我,爲什麼他會離開……是因爲你嗎?”

    “不是,你不用知曉太多。”

    蒙盈盈見她冰冷態度,一時不知再說什麼好,過了一段時間,她又忍不住問道:“這麼長時間了,他真的沒事嗎?”

    巴芙拉面色有一絲猶疑,白千道不會窒息而亡,但這麼長時間,也該搜索完這個海域,爲什麼還不上來?

    此時,海底深處,白千道正注視着司馬玉心,心中震撼。

    司馬玉心盤坐在海底,身周浮起一圈圈光暈,阻隔了海水,但她似乎處於深度迷失中,沒有神智。

    他沒有喚她,心中有一個猜測,原來她已是領悟出真言之意,擁有了超能力。

    待他再次浮出水面,在蒙盈盈的奇異注視下,說道:“她在海底深度修煉,需要回去一趟,帶足夠的食物和水,我要在此陪着她。”

    巴芙拉驚訝,問道:“難道她……成功了?”

    白千道點頭,說道:“應該是的,古往今來,她是第二位……”

    正在此時,海底深處傳來一聲暴響,海面形成一道龍捲旋渦,三人都是震驚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