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十五章 無雙天珠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三馬主意字數:4011更新時間:24/06/26 14:00:58
    此處已是不能住了,沈千華去了機場,乘坐私人飛機,回去了上元。

    一回至豪宅,沈千華與亢中海在一起爭吵中,白千道與小燕和小樂在外,隔音好,也不知在吵什麼。

    亢中海怒氣衝衝,摔門而去,過了一會,沈千華喚白千道進去。

    沈千華有些疲憊,面色有些蒼白,躺在沙發上,目視坐在另一邊的白千道。

    空間有些寂靜,她一時沒出聲,他面色淡然坐着。

    再一會後,她動了一下身,坐起來,說道:“你能坐到我身邊嗎?”

    白千道坦然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抱住緩緩依偎過來的她。

    “我不問你是什麼人,現在我能依靠的只有你,我現在處境很危險,你能保護我嗎?”

    “可以。”

    沈千華沉默一下,說道:“讓你跟在我身邊,是我一生中最正確決定……現在亢家和沈家都準備拋棄我……”

    她觀察一下面無表情的白千道,繼續道:“想殺我的是管墨輪,他是秦十三世表弟,或許也有秦十三世在後指使……”

    她再次停下,看着白千道,見他還是平靜無波的樣子,嘆道:“這股力量太強大,你若不願涉險,我能理解。”

    白千道說道:“我記得管墨輪是管家掌門人,這管家是與亢家和沈家並列齊驅的豪門貴族,爲什麼要殺你?”

    空間沉寂一下,沈千華說道:“我正在投巨資研究無雙天珠,而這是藍星最古老祕密,也是我的最深祕密,只是被管墨輪知曉,他要插進來分一杯羹,我沒有同意,他才對我有了殺心。”

    白千道稍稍動容,問道:“什麼是無雙天珠?”

    “遠古有個傳說,有位聖人來至藍星,留下一顆珠子,是爲無雙天珠。無雙天珠隱化真言,若能解透,就會生出超能力。本來這是虛無縹緲的傳說,可是不知多少年前,有位叫做馬覺的絕頂天才,領悟出真言之意,擁有了超能力,世人才知傳說爲真。馬覺從未對世人說他是如何悟出,後某日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句話‘無雙乃珠,性若爲真。’。無數後代想理解含義,卻不能如他通天之運,至今還是無人能悟出。”

    白千道驚訝,念道:“秉天承運,浩蕩入微,安之行運,揮之毫釐……”

    待他唸完,沈千華說道:“對,這就是真言,但現在已成詩書類,入門課必讀,如今已甚少知曉聖人傳說,還有馬覺的存在。”

    “打坐又是什麼意思?”

    “此爲馬覺修行常態,也是遺留後世,倒是能因此緩解精神疲勞,成爲無數人固定的習慣。只有少數通懂歷史,或者如我等對無雙天珠有興趣之人,才會依循史例,想做又一個馬覺。”

    白千道深深看着近在咫尺的美眸,問道:“你能研究成功無雙天珠嗎?”

    “不知道,但我已投入鉅額資金,研究了四百年,這是我的畢生心念,決不允許管墨輪參與其中。”

    白千道知曉她已四百多歲,研究了四百年漫長的時間,再是保密,也很有可能泄露出去,才爲管墨輪獲悉。

    他的心念電轉,想到老夫子是不是馬覺?無雙試煉不甚清楚,是不是要悟出聖人真言?又想到了司馬玉心……

    “我會保護你,殺了管墨輪,但我有個要求,讓我看一看你的研究成果。”

    “好,明日我帶你去。”沈千華痛快答應。

    然後,又是沉寂一會,沈千華面頰染紅暈,湊上嘴脣,深深激吻。

    看着一道浮出的光暈,漂浮着一個個四字真言,白千道都呆了。

    “這就是研究成果,我是想真言形成無雙天珠,可惜還是無法顯出真意。”沈千華頗爲遺憾。

    “這光暈是怎麼形成的?”

    “以電腦不間斷運算真言,顯現出的科技靈光,也許是算力有限,但如今的科技只能做到如此。”

    白千道看了看周邊十幾個科研人員,大部分在此四百年時間,只爲了輸入運算規則,也不知經歷多少次失敗,才做到顯現出光暈真言,在當今時代,已是很神奇的科研成果。

    待走出這個地下祕密實驗室,白千道還在想着運算公式,似乎以前在哪裏接觸過,但他實在回憶不起來。

    他也不知自己怎麼會看看,就能腦海裏浮出一個個運算公式,自己以往也沒來過科技文明,會不會與那段失去的記憶有關?

    亢家,難得一家在一起用餐,又是爭吵聲。

    亢中海的兒子,叫做亢銘,如今也有一百歲,不知怎麼也聽說沈千華的祕密研究,吵着鬧着要參與進去。

    沈千華本就最近爲此傷腦筋,直接爆發了,搧了亢銘一巴掌。

    亢家大婦一發威,就如母老虎,亢家等俱是如小貓,亢銘也捂着臉不作聲了。

    祝怡怡暗笑,這亢銘自恃亢家明面上太子爺,作威作福,傲性慣了,母老虎發威,不也要受着。

    她又是好奇,這什麼無雙天珠是何物,沈千華視研究如此重要,便是性命受威脅,也對誰都不妥協?

    她再次暗中來找白千道,一番雲雨後,就又深深奇怪。

    “你似乎不一樣了?”

    “是,我恢復了記憶。”

    祝怡怡被嚇的,靈魂差點出竅,從牀上蹦起,就又落入白千道手掌心。

    白千道握着她的脖子,笑道:“祝怡怡,不用慌,我又沒殺你之心。”

    “你……你……”祝怡怡穩定下心神,又是媚笑,說道:“我與你也有了許多次關係,捨不得殺我吧?”

    白千道淡笑,手離開她的脖子,翻身躺在牀上,說道:“對你,我沒有舍不捨得之意,與你有關係,解決一下性而已。我們也只是保持性關系,勸你不要對我有別的想法,殺你,我不會心軟。”

    祝怡怡沉默一下,也是一翻身,手支着腦袋,盯着白千道,問道:“沈千華知曉嗎?”

    “她知曉我恢復記憶,但從來不問我的來歷。”

    祝怡怡目有驚惑,說道:“這沈千華可不是一般豪門貴婦,據說考了十幾個博士頭銜,聰明絕頂,她不問……是不是已料到你是外星人?若是如此,我也會被懷疑……”

    她目露殺芒,說道:“看來,此女不能留着,我要想個法子,讓她死的不明不白。”

    “不要殺她。”

    “難道你想暴露身份,繼續逃亡……不對……”祝怡怡又是目有深芒,說道:“你告訴我,她讓你到她身邊,我早有疑惑,爲什麼?”

    “她告訴我,那次我暈迷狀態,把她當做你,與她有了關係,爲此她動心,便讓我去了她的身邊。”

    “你與她還真有一腿啊!”祝怡怡冷笑,說道:“你欲憐香惜玉,可她若是美女毒蛇呢?”

    “她能咬得動我的身體嗎?”

    “她有權勢,別說咬你一口,千百口也能做到。”

    “她現在只是個可憐人,需要我幫助,沒有蛇牙。”

    “可憐人?你太小瞧她了,把她裝作的楚楚無助的樣子,當做可憐吧?”

    “不管如何,不要殺她,聽到了嗎?”

    祝怡怡氣的哼一聲,又是躺下,說道:“你那麼厲害,我哪還敢殺她,但你一定會後悔的。”

    白千道默然,目光平淡盯着屋頂,誰也不知他在想什麼。

    沈千華的反擊相當凌厲,在白千道暗中相助下,竟是一步步讓管墨輪失勢,管家大權爲其親弟弟管要領掌控。

    這其中經歷了黑客較量,美女色誘,股權置換等,沈千華也數次遭受暗殺,管墨輪同樣如此。

    管墨輪已七百歲之齡,眼看自己逐漸敗退,雙鬢花白,顯得愈發蒼老。

    他在一處見到了秦十三世,嘆聲道:“此女太兇,我不是對手啊!”

    秦十三世八百多歲,也已頭髮皆白,說道:“算了,我們已是掌握情況,她的研究雖有進展,但遠遠無法成真,那終究是個無數代無法理解的傳說……”

    說至此,一頓,又道:“幾十年後,我會讓管要領讓位給你的兒子,管家不衰,亢家和沈家也難衰,我會與沈千華談談,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

    管墨輪眼神有些呆滯,秦家不是在秦國一手遮天,其實是他們這些財閥隱身幕後,一起掌控大權,如今自己鬥的敗陣,只有退下去。

    於是,沈千華面見秦十三世,白千道隨她來至大京秦宮。

    秦宮是秦家祖輩生活之地,再追溯幾千年,是爲皇宮,發展成現今,皇權極爲衰弱,由幾大財閥一同掌控大權。

    如今的秦宮已有一半劃爲旅遊之地,就是這般,在大京也佔據很大範圍,秦家在此繁衍十幾代,就算生育難,現今也多達上百後代子弟。

    其實,亢家也有旁支,已是搬離,不在豪宅住。

    白千道站在幽靜之處,身邊是小燕和小樂,還有秦家的幾個保鏢下人,而他戴着墨鏡,在看着竹子,目不轉睛。

    小燕和小樂隨身保護,自然知曉他已恢復記憶,又是厲害無比,這幾年鬥管墨輪,他沒少出力,現在已是對他佩服之至。

    無形中,他的地位就高了一等,兩女保鏢也唯馬首是瞻,聽他的調遣。

    只是白千道裝傻到底,亢家還沒人知曉他已不是傻子,外人自然更是不曉。

    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絕世佳人從牆角轉過來,見到他似乎很吃驚,但轉瞬收斂驚容,裝作不在意樣子走來。

    秦家保鏢下人喚此女秦二小姐,若在幾千年前,就是二公主。

    白千道內心驚訝,表面傻傻的樣子,還衝她傻笑一下。

    她是目不斜視,向裏走去,但在邁進門檻瞬間停下,轉身看向白千道。

    “這人傻里傻氣的,是誰?”

    小樂輕輕蹙眉,說道:“秦二小姐,他是我們家夫人的跟班。”

    “哦,沈千華怎麼找了個傻子做跟班啊!”她淡聲說着,又轉身進去。

    白千道繼續傻笑,心中在想,這秦書瑤真能僞裝,竟然混成了秦家二小姐,邁入秦國最高層一列了啊!

    不管秦家有多式微,在幾大財閥中還是領袖羣倫,每一代國主都從秦家選出,沒有例外,秦二小姐自然在秦國權勢赫赫。

    一會後,秦書瑤走出來,雖然還是眼高於頂,目不斜視的樣子,卻是那手擺了擺,白千道瞭然於心。

    白千道裝作肚子疼,離開這裏,在一處暗角見到了秦書瑤。

    “白千道,我告訴你,不要揭穿我的身份,對你我都有利。”

    白千道笑道:“當然不會了,我們學子間也當互助互利,只是你怎麼會成爲秦十三世的女兒了?”

    秦書瑤放一半心,說道:“那老匹夫在外女人無數,也是有些私生子的,我只是假借一個意外死去女人的身份,就被接進宮中,說我是他的女兒。你是不知我在這裏,千方百計隱藏,平時很低調,也太難了。”

    白千道失笑,又聽她問道:“你又怎麼會做了沈千華的小跟班?”

    白千道一番說,秦書瑤嘆道:“原來那祝怡怡就是亢中海的三妻,豪門深似海,也是好隱藏身份。倒是你,跟在沈千華身邊,她可是經常外出,有些招眼吧?”

    “還好,我替她拎行李,平時就一個小跟班,也沒人懷疑我。只是這大京,要不是因爲她定要來此,我是怎麼也不想再來的。”

    秦書瑤笑道:“幾十年前,你已在這裏身份敗露,還是有些人能識別出你的長相,戴上墨鏡能遮掩一些,但瞞不過我們這些熟知你的學子。”

    旋即,兩人就轉向一處,那裏小樂正走來。

    秦書瑤順着牆邊走去,白千道迎上前,爲相告沈千華已是出來。

    車上,沈千華憤怒地道:“他在威脅我,要我與管墨輪和解,戰爭不是我引起的,是管墨輪,現在要我停戰,就是在羞辱我。”

    白千道淡聲道:“吃頓飯,握一下手,讓他看到你已在照着做。”

    “我是賭上了身家性命,要徹底打垮管墨輪,殺了他,現在要我放過,我不甘心。”

    白千道看着沈千華,她拳頭握緊,雙目發紅,已是在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