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金甲戰士再現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三馬主意字數:4145更新時間:24/06/26 14:00:58
    “唉!祖宗,兩位祖宗,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又生出了病毒啊?”

    易帝唉聲嘆氣,因爲是隱私,遠古實驗室的限制,他也不知白千道和梅娃的對話。

    白千道與梅娃行那事,盡情投入,享受着魚水之歡。

    待結束後,早已恢復了腦電波,他們也是毫無所知。

    幾日後,在麻文廣那處聽說了這怪事,兩人對視一眼,一起懵。

    白千道心中計算了下時間,目中流露古怪之意,但沒說出口。

    隨後的日子裏,白千道會與梅娃去城外探一探,或者去獨自尋找秋紫萱,還會冥想,並口中說些隨意又古怪的話。

    時間眨眼而過,十年後,天啓城再生詭異,大批難民絡繹不絕地逃入城中,說是易宮有叛軍作亂,大肆殺戮。

    天啓城幾乎人滿爲患,到處是難民,其中還有許多作奸犯科之人,搞得治安亂的一塌糊塗。

    誰也不知,這只是開始,天啓城的詭變日子來了。

    叛軍殺來,旌旗招展,亂槍成林,漫山遍野,殺氣騰騰。

    天啓城的城門緊閉,兵丁們上了城樓蓄勢以待,只是望見外面人山人海,兵雄馬壯,個個腿肚子打顫。

    然後,就是一系列地攻城,守城,血染城樓,直至兵丁死傷太多,滿城抓壯丁,雞飛狗跳。

    本來城民們也自發助勢,卻是權修能腦子壞了,不曉得團結一致,反而派出兵丁惡狠狠地肋迫,抽打,遭至城民們反感,怨意甚大。

    於是,刺城乘勢發動起義,攻佔了城主府,權修能敗退,不知所蹤。

    李娜成爲新的城主,整頓了秩序,倒是安排地井井有條,城民們士氣大振,有力抗擊外侵。

    這其實又是漫長幾十年過去,白千道都覺得奇怪,這麼久的時間,城外叛軍如何獲得糧草支援?

    更加奇怪的是城內物品從沒有缺乏的時候,這點居正心最瞭解和感到詭異,糧草總是會運來,夥計們都說是從城外運來,問起城被圍困,恍若未聞。

    這日,他正在冥想中,突地睜眼,嘆道:“梅娃,時機還是不對,不要冒險而爲吧!”

    梅娃一身勁裝,腰佩長劍,是欲去行刺李娜之舉。

    “聽說她經常會出來安穩民心,身周侍衛不多,這是好機會。”梅娃的目中燃燒着仇恨之火。

    “還是不要去吧!如今城中人人警惕,兵丁換了一茬茬,早已不像以前一般散漫,會短時間凝聚在一起,太危險。”

    “是嗎?你不會怕我誤傷了秋紫萱吧?放心,獨腿將軍在城牆處,不會在那李娜身邊的。”梅娃冷笑,是在賭氣。

    白千道步下牀,說道:“爲了你,我一直沒去見她,你應該知曉我的心!”

    他欲擁抱梅娃,卻爲她閃開,說道:“家仇不報,我心難安,這次我必須去。”

    眼見她執意而去,白千道沉默半響,才一步步下樓,卻是異常沉重。

    梅娃抓住機會再次刺殺李娜,卻是沒有成功,只傷到其手臂,陷入重圍中。

    而且,這圍困一層又一層,便是許多城民也在爲李娜圍她,眼看已經插翅難逃。

    梅娃奮勇突圍,卻是寡不敵衆,也受傷多處。

    李娜滿目凜然,盯着梅娃的身影,心存必擒殺之心,這個禍患自投羅網,豈不是正好。

    驀然間,她望向一處,神色微變。

    那處有一男子,長驅直入,鐵掌翻飛間,無一合對手。

    “乞丐白千道?你來救她,難道我以前的猜測沒錯?”

    李娜喃喃自語,面色有些迷惘,不久目中涌出恨意,還有不知爲何出現的酸意。

    乞丐白千道已是變的很厲害,在衆多圍困中,一雙鐵掌極小範圍就有殺傷力,一個個被劈的,拋飛的身影讓李娜再次變色。

    他爲什麼變的如此厲害,這武藝從何學來?

    眼見白千道已殺至梅娃身邊,護着她向外突去,李娜自己也不明白的嫉妒之意已是很濃,喝道:“白千道,你若真的救她離去,從此後就是我必殺之敵。”

    白千道宛若未聞,繼續殺,蹚出一條血路。

    李娜面若瘋狂,厲吼:“殺,絕不能放他們離開。”

    她雖然吼聲淒厲,卻是白千道真的厲害了百倍,硬生生殺出兵丁重圍,外圍城民見他如此兇猛,也不敢阻攔,退避一旁。

    前方馬蹄聲響,一個騎着高頭戰馬,一手舉拐,一手舉劍的女將軍疾馳而來,正是秋紫萱。

    秋紫萱眼見那兇猛如虎,披着血衣之人,震驚地呼道:“千道……”

    白千道戰了這麼久,力氣已是有些虛脫,腳步一頓,帶的身後梅娃一個踉蹌,爲他反手抱住。

    “你……你騙了我?”

    見到白千道抱住梅娃,心細地不願再讓她受到傷害,如此呵護,讓秋紫萱面色鉅變。

    白千道扶穩梅娃,再望向秋紫萱,目色極爲複雜,說道:“紫萱,我沒騙你,但我必須救她……讓開……”

    最後一聲是暴吼,他已是當先撲去,快如奔馬,一掌擊的那高頭戰馬唏律律地慘嘶一聲,在空中翻了兩圈,掉下地面。

    秋紫萱在空中躍下,看着白千道又如虎撲後,嬌面微顫,心中難定。

    這一耽擱,身後兵丁又是圍了上來,白千道拼死戰,卻已遠遠不如先前戰力。

    李娜也至近前,厲喝:“紫萱,殺了梅娃。”

    秋紫萱目色一狠,飛身躍起,手中劍刺向梅娃。

    白千道一掌劈去,就劈歪了這柄劍,卻是她的一拐又砸向梅娃。

    這一拐之力,普通人絕難以承受,會吐血而亡。

    誰知,白千道一個旋身,以後背爲梅娃接下這一拐。

    “砰”地一聲,白千道暴吐一口血,噴的梅娃一臉。

    秋紫萱落下,呆滯,手中的拐無意識地掉落。

    如今,白千道的身軀比普通人強悍多了,再一旋身就劈殺八個兵丁。

    他狂吼:“快走,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隨即,他猛地一推,梅娃身軀爲他推的出去十幾步遠。

    梅娃轉身看來,淚水不停涌下,心知若在此死去,不能爲家報仇,也無法再爲心愛的人報仇,發足奔去。

    白千道還是厲戰不休,爲她爭取逃生機會,卻是已衰弱至一定地步。

    一柄劍刺來,這是高手之劍,他已無力抗禦,眼看着劍尖刺入胸膛。

    這握劍的晧腕爲另一只纖手死死握住,難以再遞前一分,秋紫萱傷心地道:“他是我夫君……”

    李娜厲聲道:“別忘了,你們只是虛假夫妻之名……”

    秋紫萱搖頭,淚如泉涌,說道:“我們已拜過堂,我愛他!”

    李娜用力一戳,又遞進一分,厲吼:“他現在是我的敵人……我……我……”

    她看着白千道的眼睛,他的目中已是消斂凶氣,泛上一層柔和光芒,靜靜地凝視自己,她的心中亂成一鍋粥,竟是生出若殺他,必後悔之意。

    她的劍不自主地又一分分抽出,血水激蓬,矇住了她的眼睛,也矇住了她的心。

    待抹去面上血水,見秋紫萱抱奄奄一息的白千道入懷,她恨恨地一跺腳,仰天怒視蒼穹,嘶吼:“真不明白,不明白……”

    白千道心臟破損,傷勢很重,暈厥百日才醒來。

    不死人再次沒被老天收走小命,卻是受了一拐重擊,內臟受傷頗重,特別是心臟的傷口難以養好,不停地吐血。

    李娜下達命令,他現在被千斤粗鐵鏈縛住,每日只能在一個幾十平方的屋子裏活動,周圍是滿滿兵丁看守。

    他除了吃藥,就是冥想,也沒有逃出去的念頭。

    秋紫萱異常地沒問他更多,她在城牆上時間多,只是回來後沉默地服侍與他。

    白千道每次看着她,目色有異,又充滿了歉疚,但也不多話,似乎兩人間生分了許多。

    李娜是在半年後,進入這屋子,他本是冥想中,睜開了眼睛。

    李娜沉默看着安靜的他,空間沉寂一會,她問道:“你似乎對我沒有怨恨之意?”

    白千道淡聲道:“沒有,我們之間本沒有仇恨。”

    “那日,我欲殺你,你看着我,爲什麼……那麼溫柔?”

    “你只是被怒火暫時矇蔽了心,我知曉你心裏並不想殺我。”

    李娜突地取出長劍,橫架在他的勃頸上,面色變幻不已,問道:“爲什麼認爲我不會殺你?難道忘了我曾命人把你埋在亂葬崗嗎?”

    白千道淡笑,伸出手輕輕推開劍鋒,說道:“那時我還是可憐到無人在乎的乞丐,我想隨着不斷地接觸,你對我的看法早已改變。”

    李娜的手輕輕一顫,問道:“我不明白,你憑什麼認爲我對你改變看法,爲什麼如此篤定?”

    白千道閉目,說道:“心明自定,好了,別打擾我冥想,出去吧!”

    空間沉寂好一會,才聽到收劍聲,出去的聲音,白千道再次睜開眼,凝視門口,目光蘊含深意。

    以後,李娜會隔段時間來一次,但每次來都是默不作聲,只是光明正大看着冥想的白千道,神色恍惚,半響才離去。

    攻城戰和守城戰成了常態,每次都有好些人死亡,但叛軍攻不進來,守軍也是輪流上陣。

    守軍也有主動出擊的時候,有幾次甚至擊潰了叛軍,卻是離城幾十裏地,兵丁們便手腳發軟,不肯再繼續。而只要退回來,叛軍又會重整旗鼓地殺回來,持續這常態。

    天啓城處處透着詭異,李娜三人都不知這戰爭還會如此漫長,簡直跟鬧得玩似地,要不是死人那麼真實,都能認爲身在夢中。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千年過去,又是巨詭狀況,城外叛軍升級了。

    本是黑壓壓一片,手持長槍,披戴土黃色盔甲的叛軍,竟是變爲金盔金甲,手持長戟。

    眼看那金晃晃的人馬,鋪天蓋地殺來,氣勢兇悍無鑄,攻城力明顯增強。

    守勢愈發艱難,李娜不停地招募新兵丁,卻是死傷太多,幾次差點被攻下。

    李娜三人卻是又感詭異地驚喜,他們每殺一個敵人,就能增強一點實力,殺金甲戰士們竟是有這好處。

    只是事態的發展,已是危及,兵丁的損耗太大,讓城內人口不斷銳減。

    李娜發出緊急徵召令,連道觀裏的道士們也上了城牆,柳如佩、麻文廣、玉面昊帝和誠卓昊帝都來了。

    後來,連隱藏龜縮的權修能也來了,如此面臨大敵,雙方暫時合作,不然城破後,連城主也做不成。

    有他們八人在,竟是一次次頑抗住金甲戰士們的衝擊,而他們的力量也在突飛猛進增強。

    白千道依然在小屋裏,處於冥想狀態,本是看守他的兵丁數量在不斷減少,最後只剩下十個。

    李娜和秋紫萱已是很久沒來了,說明戰事吃緊,他是有這個感覺,但他認爲冥想才最重要。

    如此多年,因爲冥想,他的記憶逐漸復甦,記起了許多事,依稀自己的來歷。

    他早已明白,自己與其餘人之間的關係,但沒說出口,以防引來不可預測的災變。

    也因爲冥想,他心中的那個九逐漸清晰,他本以爲九宮通融,這已可以升級尊體境,只是被易宮桎梏。

    這般想也沒錯,他是能升級,但通過冥想,他又明白了,只有融中再融,悟出九九連環之力,才臻完美,那時自然會悟出九宮天象。

    也就是說,他需要再經歷八次融宮,達九九之數,而他就在這般做。

    數百年時間,讓他再次融宮,正在進行第三次融宮中。

    也因爲兩次融宮,使得他對融宮愈發熟悉,如行雲流水,沒有一絲阻礙,但需要時間。

    還是因爲易宮的桎梏,讓他第二次融宮後,力氣翻幾倍,但難以重回力量巔峯。

    這日,金甲戰士們還是攻上城池,烽火燃到城內。

    李娜等且戰,且殺,且退,奈何金甲戰士數量太多,宛若無窮無盡,便是他們一直在增強力量,還是戰不過。

    有點很奇怪,金甲戰士佔領城牆,便對城牆進行大破壞,詭異地城牆開始自動修補,哪裏塌陷,一會就能補缺。

    白千道在那屋裏突然睜眼,遙聽遠方殺聲陣陣,他站起了身,一震身軀,粗厚鐵鏈咔拉拉直響,俱是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