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無心自在

    “你不是御無雙！”八重霽用無比肯定的聲音重複着這句話，然後又搖搖頭道：

    “但也不是鐵炮玉！更不可能是因果律！”

    “你究竟是什麼玩意？”

    已經舉劍逼到近前，只需一步就能取人性命的馮雪卻是挑了挑眉毛，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對於馮雪的表情，八重霽並沒有任何在意，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馮雪，一邊努力的想要給周遭已經陷入疲軟狀態的g·i粒子充能，一邊思考着自家後花園裏究竟長出了一株什麼怪物。

    就如隔壁那個國家的叫法，鐵炮玉經百煉自得，御無雙需才氣煥發，天衣無縫者，方爲因果律。

    如果是御無雙，在架構強度上，絕沒有能和自己經歷數百年優化的巨人架構相抗衡的可能。

    如果是鐵炮玉，那這迴盪於空氣中的音樂，以及那盔甲所爆發出的威力都無法解釋。

    但若是因果律……開玩笑，且不說有哪家神經病組織花大成本造出一個因果律苗子後，會不會把他僞裝成孤兒丟養蠱場裏。

    首先他自己就是因果律，因果律戰鬥時是個什麼樣他不清楚嗎？

    無論是那個難以理解的小型外骨骼盔甲，還是對方的劍法，都充滿了一種濃烈的個人風格，這絕非因果律體系的手段。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一個問題——

    “你究竟是什麼流派？”

    “是啊，什麼流派呢？”馮雪不是沒有察覺到對方在汲取g·i粒子，但哪怕是真正的空想家，在蜂巢那種塞滿了g·i粒子發電機的區域都只能乖乖服刑，何況只是摸到了門檻？

    要知道，他這【熊極天】在揮拳時，光子迴旋可是會強行把周圍的g·i粒子吸引過來，單論起透支力度，比起原版的熊之力可還要強上幾分，如今兩人身周的g·i粒子，已經像是被純正魅魔壓榨過一般，饒是八重霽再怎麼努力，短時間內也別想復甦了！

    不過這招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畢竟【熊極天】這一拳所榨幹的，也不過就是半徑三四十米的球形範圍，只要能跑出這個區域，或者讓統合架構師把外面的g·i粒子灌進來，便可以解除這種禁魔。

    但問題是，在有着世界頂尖殺手水準的馮雪面前，普通架構師真的有逃離的可能嗎？

    所以他並沒有着急，哪怕周圍的保安在意識到被g·i粒子失活後，已經掏出了槍械，他也依舊不急。

    因爲他忽然發現，哪怕是在這種場合之下，他仍舊能使用迴旋！

    “是【仁胸才肩德背】對肉體的控制力讓我直接學會了現實裏的身體狀態？還是說，迴旋這玩意真的就是哪怕沒有肉體改造，只要成功一次，就會像騎自行車一樣記住的東西？”

    馮雪手中的舊劍開始旋轉，雖然由架構生出的“光子”在此刻已然消失，但旋轉起來這件事本身，他仍舊能夠做到。

    劍尖一抖，旋轉的劍鋒將子彈輕鬆彈飛，馮雪在感受着這種並非架構，也不是藏品效果的迴旋之力的同時，腦子裏卻也不由得思考起八重霽的問題。

    “對哦，我不是御無雙，但也不能算是鐵炮玉，因果律好像也不對，那我這應該叫什麼？”

    隨手斬落靠近的保鏢的頭顱，馮雪追上了試圖逃跑的八重霽，看着他那不可置信的，彷彿看到了難以理解的詭異之物的眼神，馮雪不由得挑眉道——

    “你臨死前哀嚎兩聲也好啊，別用這種看怪物一樣的表情嘛！”

    “怪物？不，你壓根就不是怪物！你是夢魘對吧？伱一定是僞裝……不，是附身！你一定是附身在人類身上的夢魘！人類的架構術不該是這樣的！不可能是這樣的！”

    似乎是被馮雪的話給刺激到了，原本像是已經接受自己即將死亡的事實的八重霽忽然變得歇斯底里起來，聽着他的話，馮雪卻是撇了撇嘴，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道：

    “附身嗎？也不能算錯啦，不過我可不是夢魘，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架構術還有‘應該怎麼樣’的說法嗎？不都是俺尋思嗎？”

    說着，馮雪也不再廢話，一劍刺入了八重霽的腦殼，伴隨着腦花被攪碎，果然有一陣黑霧從他的身體中飄了出來，不過似乎是因爲g·i粒子已經被徹底榨乾的關係，那玩意甚至還沒來得及凝聚一個形體，便消散在了空中。

    “還真就是這玩意啊！”馮雪嘴裏嘟囔，將差點就當鐵球甩出去的玉印重新收起，心裏卻是靈光一閃。

    雖說都是俺尋思，但他其實並不是真的俺尋思，而是真的體驗過效果，所謂架構，也不過是把那存留在記憶中的感覺復刻而已，至於爲啥能這樣……他咋知道？反正不知道又不妨礙他復刻？

    “這麼說來我這架構還蠻有道家氣質的，那話怎麼說來着？宴坐無心觀萬化？對了！觀萬化以證吾心……這流派就叫‘觀萬化’好了！不過三個字是虹櫻的叫法，爲了對仗工整，還得想四個字……鍛鍊出來的叫百鍊自得，天生的叫才氣煥發，綜合兩者的叫天衣無縫……那我這不動腦子全憑感覺的叫啥？”

    伴隨着“不動腦子全憑感覺”這個描述在腦海中浮現，馮雪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了一個長尾巴能變身的外星人，頓時靈光一閃——

    “這他喵不自在極意功嗎？自在無心觀萬化？嗯，不好聽，調整一下字序……”

    於是，伴隨着結算界面浮現，馮雪終於給自己的流派起了個名字——

    【無心自在·觀萬化】

    ……

    【作戰結束，完美戰術】

    【節點結算：幻夢+5，遺惠+2】

    【掉落抽取中……】

    【你獲得了草莓蛋糕（紫）】

    名稱：草莓蛋糕

    類型：生存助力

    品質：紫色稀有

    效果：san值+25

    備註：蓬鬆柔軟的蛋糕配上新鮮的草莓，每一口都是滿滿的幸福感，請一定要在最佳賞味期吃掉它！

    “san值藏品，我該說好，還是不好？”

    看着那個紫色的品質，馮雪的情緒都有點不連貫了。